就在顧寧和顧西查詢附近是否有其他監控視訊,可以順藤摸瓜查到這段時間進入味府後廚時,肖科那邊來了電話。
“顧小姐,我查到一些線索,你在哪裏?我們見麵聊。”
肖科的電話就像一陣及時雨,給了顧寧和顧西一顆定心丸。
“在味府。”
“好,二十分鍾到。”
一聽有線索,顧寧的心總算鬆了一些。
肖科還真有本事,本科學的是心理學,在大學時學了四年泰拳,沒想到一畢業就傳了他老爸的事業。
肖科的父親也是一名偵探,隻是現在退休了,偵探所由肖科接手。
二十分鍾後,肖科到了味府。
顧寧給他倒了一杯水,向他介紹,“這是我三哥顧西,也是味府的老闆。”
“你好,顧總。”肖科人精,很會人際關係這塊,一聽是是味府老闆,狗腿子般笑的更盛了。
多認識有錢人,他以後生意就會越好。
畢竟找他辦事的多半是有錢人。
“你好,久仰大名。”顧西客氣的打招呼。
他聽五妹說過肖科的本事很大,創維醫院的事要不是肖科,還沒有那麽快爆出來。
他打心底佩服這這種聰明,偵破能力強的人。
沒有過多寒暄,幾人落座後,很快進入主題。
“這幾天晚上我一直在味府附近觀察,我發現對麵有家店鋪的監控正好可以看到味府後廚小門的位置。”
廚房有大門和小門。
員工上班一般是從大門進入。
蔬菜運輸以及雞鴨魚鵝這些生禽會走小門,還有運泔水桶也會走小門。
如果有人從小門潛進廚房,那麽味府裏麵的監控肯定是拍不到的,且小門和大門的監控還被破壞了。
肖科喝了一口水,潤潤嗓子繼續說:
“我找到那間店鋪,花高價從他手中拿到了監控記錄,這一查還真讓我找到了線索。”
顧西欲言又止,本想問:
他看過對麵的監控位置,即使對準味府也未必能拍到,因為味府後廚的小門是條巷子。
而巷子裏的燈壞了,黑黢黢的,根本就看不清楚。
但又聽肖科說找到了線索,他想問的話又給嚥了迴去。
想必肖科一定發現了什麽。
顧西猜測的沒錯,肖科檢視了那個監控,恰好那家人的監控裝置比較高階,即使在黑夜中也能有高清攝像頭。
“你們看,這是我整理出來這十天晚間段的視訊,足足看了兩天,終於找到了。”
肖科將視訊發到顧寧手機上,“你們看看這個人認識嗎?”
顧寧開啟手機,顧西也湊過去一起看。
視訊中的人穿著一身黑,體型微胖,戴著鴨舌帽。
臉上戴了人皮麵具,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外國人。
視訊中,黑衣人手裏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裏麵鼓鼓囊囊的,看起來袋子裏裝了不少東西。
黑衣人先是四處張望後,走到小門口時,很容易的就開啟了門。
進去半個小時左右又出來,出來時,手中仍然拎著黑色塑料袋,然後鎖上門。
他的動作麻利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至於他進入小門都幹了些什麽,答案不言而喻。
味府的員工,顧西是熟悉的,但鏡頭中這個人不管是身材還是身高,走路姿勢都與味府的員工不符合。
即使對方戴了誇張的人皮麵具,但一個人的身高體型和走路姿勢不會變。
顧西盯著視訊看了很久,就是沒有認出對方是誰。
加之是晚上,畫質不是很清晰,對方又刻意遮掩,高清鏡頭下也無法完全看清。
剛開始他懷疑王子昂,很明顯視訊中的人比王子昂高,也比他胖,走路姿勢一點也不像王子昂。
所以,並不是王子昂。
“顧總、顧小姐,有什麽發現?這人是味府員工嗎?”肖科見顧西雙眼瞪得老大,眼睛都快粘在手機上了。
看這樣子,顧總是不認識這人啊,不然到現在都沒有吭一聲。
果然,下一秒就見顧西無奈地搖搖頭,“不認識,他似乎不是味府的員工。”
顧西沒有把話說死,萬一有人在身形上作假也是有可能的,至於走路完全可以偽裝。
顧寧也搖頭表示不認識。
雖然味府的員工他都認識,但並不瞭解他們,她也是味府第一次開業時才全部見過。
“你們再仔細看看,有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肖科提醒一句。
顧寧把視訊拉到開頭,放慢倍速重新看。
黑衣男子輕車熟路的就找到味府的小門,說明他對味府相當熟悉。
小門上的鎖加了保險的,黑衣人輕而易舉的就開了鎖,速度相當快,這就有點奇怪了。
顧寧看向顧西問,“三哥,小門的鑰匙除了你有還有誰有?”
如果是正常撬鎖,那麽絕對有破壞的痕跡,可小門的鎖完好無損,這說明對方是用鑰匙開的。
顧西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中的鑰匙。
“隻有我有,家裏有一把備用鑰匙,當時我給你,你沒要,然後我就一直放在我房間的抽屜裏的,昨晚我看了,備用鑰匙還在。”
顧西不會懷疑到家人身上,黑衣人有鑰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他的鑰匙可能被人偷盜過。
肖科漫不經心地喝了一杯水,見兄妹倆討論的認真,他站起身來去飲水機下重新續了一杯水。
“你鑰匙八成是被人給複刻了,隻有這種解釋最合理,除非他是開鎖匠。”肖科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
“三哥,你好好想想,鑰匙有沒有離開過身?”
顧西想了會,平時他來味府,就會把衣服放在櫃子裏,連帶鑰匙一起放進去。
櫃子上有鎖,但一般不用,櫃子裏隻有衣服,沒有什麽貴重物品,這鎖一般都是擺設,大家平時都不用。
事情陷入了僵局。
欣慰的是黑衣人不是味府員工。
難過的是沒有黑衣人一點線索。
味府出事後,店裏麵的員工都很擔心,大家都以為是競爭對手在背後策劃,為此他們不少人罵那黑心肝的壞人。
出事好幾天了,沒有一個人想到退縮,都相信味府一定會再好起來。
畢竟都是打工人,味府的工資待遇比其他餐館都要好,沒有一個員工想味府出事。
既然不是內部員工,那麽有剩下的隻有兩種可能了……
“我想到有兩種可能。”顧寧正想著,肖科的聲音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