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我陪你睡?”
馮毅喉結滾動。
刻意壓低的嗓音裏帶著三分試探七分期待,他嘴角噙著一個不明的笑。
或許是蘇夢歡的直白讓他不屑再偽裝君子。
主動送上門的美女,他又怎麽會放過呢?
什麽君子小人,在美人兒麵前,這些統統都不重要。
所謂死在花叢中,做鬼也風流。
這一刻他拋下所有道德素質,隻想遵從自己的內心。
蘇夢歡歪著頭,睫毛輕顫,紅唇微張。
“當然,我們在下車前還沒有做點什麽,難道你不想嗎?”
她嘴唇一張一合,露骨的撩撥,吐出的每個字都像帶著鉤子,精準勾住男人的心。
這一刻男人隻覺得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夢夢,真的想……要嗎?”馮毅的聲音變得沙啞,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脖頸間。
馮毅覺得還不夠明確,於是伸手從她的裙子下探了進去。
“嗯~”蘇夢歡沒有反抗,反而一臉享受的樣子。
女人嬌嗔的迴應像一團烈火,徹底點燃了他最後的理智。
簡單的一個嬌聲,她話裏的意思就是自己想的那樣。
於是,馮毅的動作越發大膽起來。
這一刻,什麽職業道德、家庭責任,統統拋在腦後。
不管不顧反包抱住蘇夢歡。
在他要脫掉對方身上的衣服時,突然想到了什麽,嘴唇貼到蘇夢歡耳邊說了一句:“等我下。”
然後他起身快速走到門前鎖上門,又從自己的包包裏拿出一盒計生用品。
蘇夢歡看到那個盒子時,眼眸微閃。
在馮毅還沒有撕開包裝袋時,蘇夢歡一把奪過他手中的tt,隨手扔到床上。
“不舒服,不用。”說著主動纏上了男人。
“萬一中了怎麽辦?”馮毅邊迴吻邊說。
“不會。”
女人媚骨的聲音把他心裏最後那一道防線徹底擊垮。
本就慾火焚身的男人,也管不了那麽多,沒有采取安全措施,直接就將蘇夢歡壓在身下。
很快,壓抑又克製隱忍的男女聲從車廂裏傳出。
“毅哥哥,你老婆知道了怎麽辦?”正在進行時,蘇夢歡抱著男人的頭,突然輕聲問了這麽一句話。
馮毅的動作猛的一停,然後心虛地看了一眼蘇夢歡。
她怎麽知道自己有老婆的?
他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已經結婚的事啊!
蘇夢歡唇角微勾,對於男人突然停下來的動作很不滿意,“毅哥哥,放心,我不會告訴她。”
“不要停……”
馮毅反應過來後積極配合。
剛纔有那麽一瞬,他確實被蘇夢歡的話給嚇到了,但歡愉的誘惑很快占據恐懼。
先不管對方是怎麽知道他有老婆的,這種你情我願的事,都是成年人,不必擔心在夢夢這裏吃什麽虧。
他們之前從來不認識,他更不擔心夢夢會去他老婆那裏告發自己。
一陣激烈的糾纏後,車子很快到站。
下車時,馮毅還很殷勤的幫蘇夢歡提箱子,一直跟在她後麵。
他還想這幾天在京市與蘇夢歡夜夜纏綿呢。
可是蘇夢歡卻另有打算。
如果馮毅一直跟著,她還怎麽去找其他男人呢。
下了車後,蘇夢歡就以朋友會來車站接她為由與馮毅揮手告別。
馮毅心裏盡管很失望,但也理解。
原本兩人才認識不到兩天。
在車上那一次親密的接觸就如一夜情,他不該留戀。
本就是貪念對方的身子,如果自己有需求了可以去找其他女人,隻是沒有像今天這種可以白嫖的女人了。
“夢夢,希望以後還能再見到你。”馮毅拉著蘇夢歡的手,深情款款地說道。
蘇夢歡則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會的,我們……很有緣分呢。”
馮毅還有以為蘇夢歡說的意思是,她會主動聯係他。
殊不知,她說的緣分更有深意,
兩人相互留了聯係方式。
臨別時,蘇夢歡偷偷在紙條上寫下:“歡迎加入!”
然後塞進他的口袋,對著他拋了個媚眼,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而馮毅還沉浸在與蘇夢歡相遇的喜悅中,絲毫沒有察覺到即將降臨的噩夢。
兩天後,他收到了蘇夢歡的簡訊。
上麵寫著:
【歡迎你,小艾同學。】後麵附上了一個死亡微笑。
收到這條莫名其妙的簡訊,馮毅覺得有些奇怪,壓根沒有往哪方麵想。
他立即給蘇夢歡打電話,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他又看了那一條簡訊,而後緩緩念出那幾個字:“歡迎你,小艾同學。”
七個字配著死亡微笑的表情,怎麽看都透著詭異。
他的視線停留在那個“艾”字上,腦海中倏地閃過了什麽。
隨即這個字在心底猛地炸開一道驚雷——艾滋病的“艾”!
一個漂亮的女人對你投懷送抱,試問,天底下有這樣的好事嗎?
不會!
一想到自己可能感染上了艾滋,馮毅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想起蘇夢歡看他的時那種怪異的笑。
還有他要撕開tt時,蘇夢歡毫不猶豫地將它扔掉。
下車時她那句意味深長的我們很有緣分的話……
想起這些,馮毅感覺渾身冰冷,他不敢相信這種恐怖又倒黴的事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此刻兩天前的歡愉沉淪都成了紮在心髒上的尖刀。
他害怕極了,因為超過了48小時了,要想去醫院打艾滋阻斷針已經來不及了……
接下來的三天,馮毅像行屍走肉般活著。
他不敢去醫院檢測,怕自己真的確診。
又不敢報警,怕醜事敗露。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馮毅在這邊承受煎熬、痛苦、絕望。
而蘇夢歡正沉浸在報複的快感中。
與馮毅分開的當晚,她便在酒吧裏勾搭上一個男人。
京市確實是一個好地方。
美景、美食,連帶著這裏的男男女女都很精緻。
她白天去網紅景點玩,會在不同的地方邂逅不同的男人。
那些平日裏穿著西裝革履、一副謙謙君子,看似正直的精英們,在她的魅惑下紛紛露出醜惡的本性。
嗬嗬~不過是一群斯文敗類罷了。
報複的快感上頭,也讓她更加憎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