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綁架我同學的男人,胸膛上就有一個k字紋身。”
牟琪想起舊時同學,不覺身心一緊,命運不公。
當時同學從綁匪手裏逃出來。
因為年紀小,加上受了驚嚇,所以在警方錄口供的時候,並沒有提供有效的資訊。
直到有天下課後,同學抓住她的手,像是很害怕的樣子,想起了綁匪身上的一個特征。
說是看到綁匪胸前有個紋身似乎是“k”,但是她不敢確定。
也怪她們當時年紀小,沒有引起重視。
她不確定那紋身是k還是其他標記,就沒有去警方報案。
幾天後,同學突然暈倒,後被送到醫院,確診肺癌,沒幾天就死了。
直到現在那個綁匪也沒有抓到。
牟琪都快忘記這件事了,卻在今晚看到虎哥胸膛上的紋身時一下想起了同學說的話。
顧寧有一瞬震驚,沒想到這件事還牽連這麽廣。
“如果他真是當年的綁架犯,估計他手裏做的事不會幹淨,這件事我先跟肖科通個氣,看他那邊會不會查到什麽線索。”
牟琪靠在沙發上,卸下力氣,嘴裏吃著沈嵐投喂過來的水果。
“隻能先這樣了,沒有證據也不能報警。”
牟琪突然想到了什麽,繼續道:
“對了,我找人查創維醫院,查到了一些事,以前創維醫院風評一直不太好,說是裏麵的醫生醫術不太好,收費又貴,直到潘金祥來到醫院,才帶動了創維的名聲。”
接下來顧寧和牟琪就將目前查到的資料交換了資訊。
牟琪那邊查到的跟肖科查到的差不多,隻是沒有肖科查的仔細。
畢竟肖科是專業偵探。
最後牟琪妥協說了一句。
“既然肖科比我找的人還要厲害,我這邊就收手,以防被潘金祥察覺到。”
“好,明天我跟肖科一起走訪曾經在創維生過孩子的家庭,看有沒有收獲。”
兩人聊了一會便掛了電話。
顧寧去看了天天和樂樂,兩個小家夥睡的正香,她怕把他們驚醒,沒有在房間裏多停留。
洗完澡倒頭就睡。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吃完早餐,顧寧便匆匆出了門。
因今天要走訪的家庭有好幾家,所以得早點去。
下車時,顧寧忍不住打哈欠,肖科見狀打趣了一句,“顧姐昨晚沒睡好啊!”
顧寧擺擺手,“可不是,為了查這件事,昨晚迴去已經很晚了。”
剛剛在車上的時候,顧寧已經把昨天發生的事告訴了肖科。
肖科還記得當年綁架案件,上了慶市新聞,最後綁匪沒有抓住。
下了車,來到第一個家庭小區,肖科熟門熟路的走在前麵,按下電梯,顧寧詫異,“你來過這裏?”
肖科取下鼻梁上的墨鏡,把它插在上衣口袋上,挑眉一笑,“我前前前女友住這個小區。”
顧寧:“……”
電梯上到26樓,肖科敲了幾下門。
很快門開啟。
開門的是一個三四十左右的女人,利落的高馬尾,身上係著圍裙,看樣子正在做早飯。
肖科臉上堆滿了笑,把手裏提前買好的水果遞到女人麵前。
“謝姐早啊,不好意思打擾了,這水果是人家昨晚剛空運過來的,可新鮮了。”
女人笑著接過肖科手中的袋子,客氣的嘖了一聲,“來就來嘛,還買什麽水果,快,進來坐。”
兩人進了屋,坐在沙發上,見女人轉身去廚房,肖科直接衝女人背影喊了一聲。
“姐,你過來坐,我們不喝茶,來的時候喝過了。”
女人本就是去倒茶的,基本的茶水是待客之道。
一聽肖科這麽說,她便沒有再去廚房。
女人坐在他們對麵,“你們想知道什麽,我知無不言。”
進入正題後,幾人臉上都嚴肅起來,肖科看了一眼顧寧,示意她問。
顧寧會意,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我想知道你在創維生孩子前後發生的事情。”
怕女人不明白,顧寧又補充了一句,“從產檢到醫生、護士,每個細節都可以說。”
女人不明白顧寧為什麽要知道這些事。
肖科隻跟她說想瞭解當時她生孩子的事情,事後會給五百塊。
她覺得也是不是什麽秘密,五百塊是她兩天工資呢,她想也沒想便答應了。
但現在怎麽感覺這件事不太尋常呢。
看出女人的疑惑,肖科笑眯眯解釋。
“謝姐,別誤會,我們隻是想做個調查。”肖科指了指上麵,“醫院各個醫生要做評選,我們也得私下調查,沒辦法,工作需要。”
說著肖科還拿出了一個證件。
謝姐一下就明白過來了,這是微服私訪啊。
這下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
謝姐迴憶著兩年之前兇險的一幕。
“我產檢的時候一直好好的,我是過了預產期兩天肚子才開始發作,羊水破了,我老公把我送進醫院,醫生檢查後,說我情況比較危急,寶寶在肚子裏缺氧,要立進行行剖宮手術。”
謝姐垂眼,想起那個他們一直期盼的孩子,心中酸澀。
“孩子生下來後,我聽到一聲響亮的哭聲,就那麽一聲,然後孩子就沒了動靜,當時醫生正在為我縫傷口,我也沒多想,以為孩子是平安的。”
“出了手術室,醫生把我老公叫去,過了一會兒我老公就迴來了,當時我還在麻醉狀態,頭暈呼呼的,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等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兩天後了。
看到我老公滿臉疲憊,我才得知,我產後血栓,是潘醫生拚死把我救了迴來。
當時我一直沒有見到孩子便問我老公,孩子呢,抱來我看看。”
講到這裏,謝姐眼底淚光閃閃,哽咽著,強忍下情緒。
“醫生隻說是生了個男孩,我連麵都沒見過,他就沒了,因為感染,器官衰竭而死。”
謝姐哭的泣不成聲,那個孩子一直是她心中的痛。
“謝姐,你老公有看過看孩子嗎?最後那個孩子是怎麽處理的?”顧寧很同情謝姐,要弄清事情的真相,不得不撕開她的傷口。
謝芳抽了一張紙巾把眼淚擦幹淨,搖搖頭。
“沒有,孩子生下來不到一個時辰就死了,護士說怕我們家屬難過,醫院方麵會直接處理死嬰。”
聽到謝姐的迴答,顧寧心中越發堅定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