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芷被母親教訓一番,也就埋頭不吭聲了,她一直都在關注花輕蟬的情況,本以為花輕蟬會在飯後找郡主拿迴寶物,可她沒料到,宴席剛結束,花輕蟬竟不見了。
人呢?
她不過喝一碗湯的功夫,這一迴頭花輕蟬就不見了,不止是她,就連郡主也不在主位上了,這是去要寶物了?
太好了,等郡主得知後,定會當場發怒,她就等著看花輕蟬的好戲了,可等啊等,等到了郡主安排的戲劇都要散場了,還是沒見郡主那邊有什麽動靜,不得已,她隻能硬頭皮去問一問。
“郡主,我姐姐呢?”
平安郡主對花小芷還是有印象的,“二夫人是找齊王妃?”
“是的,我姐姐她是否惹怒了郡主,讓您生氣了,還請郡主息怒,我姐姐是商戶女出身,沒有見過像郡主這樣的大人物,難免會有一些失禮。”
“二夫人在說什麽,本郡主為何不明白?”
花小芷:“……”
什麽意思,難道花輕蟬還沒有開口問詢寶物之事?
可她已經答應夫君了,怎麽還沒問?
“我姐姐,她不是和您索要那對寶珠嗎?”
“一派胡言!”
平安郡主聞言立刻站了起身,“二夫人喝多了吧,齊王妃送給本郡主的寶貝,怎會開口讓本郡主還迴來?”
什麽,她還沒有稟明?
花小芷正欲解釋,平安郡主卻不願意多和她說話了,“夠了,二夫人定是喝多了,本郡主不會怪你,不過,還請你謹言慎行,齊王妃是個識大體的人,怎會有你這等不懂規矩,不知所謂的妹妹?”
花小芷:“……”
“郡主息怒,民婦絕無此意!”
“夠了,來人,把二夫人帶下去,二夫人喝多了,言語有失。”
“郡主息怒,我沒有胡言,我姐姐真的……”
花小芷被郡主的人直接拖了下去,而等她被拖下去後,不遠處則傳來了花輕蟬的聲音,“郡主!”
“齊王妃來了。”
花輕蟬剛剛似乎聽到了花小芷的聲音,人呢?
“郡主,無涯師父並未在後花園,還麻煩郡主再幫妾身詢一詢人。”
“師父沒在後花園?”
平安郡主得知師父沒有在後花園,頓了頓,她似乎知曉師父在哪了。
“齊王妃,你隨本郡主來。”
“多謝郡主。”
這不,等花輕蟬跟隨郡主離開後,花小芷更是看的滿眼妒忌,可這次她再也不敢胡亂說話了,隻能眼睜睜看著花輕蟬跟著郡主而去。
“小芷你沒事吧?”
“娘,怎麽迴事啊,花輕蟬明明答應了夫君會把寶珠拿迴來,可她還沒開口,這宴席都散了,難道那對寶珠真的拿不迴來了?”
那可是她所覬覦的寶物,如今送給了郡主讓花輕蟬狠狠壓她一頭,她是真的咽不下這口氣,本來今日被郡主奉為上賓的人,應該是她纔是。
這一切都被花輕蟬給搞砸了!
“你急什麽,剛剛娘看到那丫頭不是跟隨郡主去了,或許,是這裏人多嘴雜不好開口,找個沒人的地方說此事吧?”
“真的嗎?”
“不然呢,你以為郡主為何要突然離開,她可是今日的主場,一般是不會輕易離開這裏的,這裏還有這麽多客人在呢。”
聽到母親的話,花小芷這才安靜了下來,既如此,那她就等著看花輕蟬被郡主丟出來吧。
……
平安郡主的後院廂房外,郡主帶花輕蟬停了下來,“我師父應該在裏麵歇息,本郡主還有事要忙,你進去見他吧。”
“多謝郡主幫忙。”
“隻是齊王妃,本郡主想提醒你。”
花輕蟬忙躬身,“您吩咐。”
平安郡主神色複雜看她一眼,“本郡主知曉你找我師父所為何事,你是為了二公子而來,對嗎?”
什麽?
平安郡主哪能不知曉花輕蟬癡迷高明遠的事情,可如今她看高明遠根本不把她當迴事兒了,哪怕齊王身體不好也是早亡的命,她也不該如此大張旗鼓為心上人求取神兵利器。
她的師父應該不會答應幫她。
“你不說話,本郡主就當你預設了?”
平安郡主見她果然猜對了,卻是很無奈,沒料到啊,她還真是為了高明遠而來,真是個蠢女人,那個男人心中早已沒了她,她竟然還選擇想幫他一把?
“不,郡主您誤會了,我來此,是為了我家夫君齊王。”
什麽,為了齊王?
怎麽會?
平安郡主驚愕的看著花輕蟬,花輕蟬他們都誤會了,忙笑了笑,“郡主誤會了,我和小叔早已沒有任何關係,如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家王爺高寒徹。”
“既如此,你早說不就沒事了?”
花輕蟬:“……”
難道郡主也誤會她是為高明遠而來?
“師父,師父開門啊!”
平安郡主輕輕喊著,而屋子裏的門也很快開啟,出來一個小徒弟,看到平安郡主忙打招呼,“師姐,你怎麽把她帶來了?”
花輕蟬:“……”
她這是有多被嫌棄?
“齊王妃,本郡主能幫你的就到這了,你進去找我師父談吧,切記,一定要把你的目的說清楚,你為誰而來,免得師父和本郡主一般誤會你。”
“多謝郡主!”
花輕蟬走進屋子後,卻是見到一個滿頭鬢發的老者,而他手裏還在鼓搗著一套她看不懂的暗器。
“師父,齊王妃到!”
無涯得知還是沒躲過,卻是不願意見她,他背著花輕蟬,自顧自的折騰自己的新玩意兒,似乎不把花輕蟬這個齊王妃放在眼中。
“迴去吧,老夫不會為你辦事。”
無涯直接拒絕了她,而花輕蟬知曉無涯誤會她了,忙立刻躬身解釋,“無涯師父,妾身隻是想……”
“老夫說了,不會為你辦事,你怎麽就……”
“妾身想為我家王爺求一套神兵暗器!”
無涯聽聞,被她的話愣在原地,迴神後,這才驚愕看著她,“你剛說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