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剛王爺派人送來了很多木炭,小姐,王爺是不是覺得您身子太冰了,所以才……”
“木炭?”
她還真看到了很多木炭被送來了她的室內。
現在可是大夏天,可她這身子涼的毛病,卻是怎麽都改不了,別人熱的不行,她要穿兩套衣裳才感覺舒適。
她小時候就發現這種反差的體溫了,為此,爹孃遍尋名醫給她瞧過,可大夫也沒說出個什麽緣由。
再加上她沒有其他的症狀,也就罷了,隻當她體溫異於常人。
她今日的心情還是不錯的,一想到昨晚的事,她覺得她和王爺之間的誤會可以慢慢解開,如此,還怕王爺不願和他圓房?
“是啊,王爺對您真好,還有喜事兒呢,真解氣,聽聞二公子昨晚等了我們一宿的藥,沒等到,被活活疼暈過去了。”
疼暈了?
花輕蟬隻覺得高明遠是個蠢貨,她早就不愛他了,他哪來的自信他還會繼續照顧他?
“小姐,高明遠,他又來了!”
春紅這話剛落,外麵便傳來高明遠的聲音,“輕蟬,輕蟬!”
高明遠昨晚疼的整整一宿,把他疼暈過去了,若非小芷尋來大夫給他針灸,他可能就爬不起來了。
“你來作甚?”
花輕蟬正在梳妝打扮,絲毫不在意他進來了,而見到她在梳妝打扮,這讓他的無名火瞬間便升騰起來。
昨晚,他還在室內苦苦等待著她送來藥,沒料到她竟然一晚上都沒送來,她這是想幹什麽,謀殺親夫?
“你還好意思梳妝打扮,我問你,昨晚的藥你送去哪了,我在屋子裏等了你一宿,你怎麽都沒送來?”
藥?
花輕蟬隻覺得可笑,壓根就沒搭理他,而是自顧自的開始化妝收拾,平安郡主生辰在正午時分,她得早早先去送禮。
“輕蟬,我在同你說話,你怎麽迴事?”
花輕蟬竟然直接不搭理他了,這讓高明遠如何受得了,當即便想上前質問她是不是又耍脾氣了,怎麽就如此不懂事兒?
“你幹什麽,別靠近我家小姐!”
春紅護主立刻攔住了高明遠,而高明遠卻是冷笑一聲,“給本公子讓開!”
“小姐,他……”
“讓開,本妃倒想看看我這小叔想做什麽?”
花輕蟬打扮完畢後,這才轉身看向高明遠,高明遠見到她化妝後的樣子,眼中瞬間劃過一抹驚豔之色,可很快,便湮滅了……
“好了,我可以原諒你昨晚不送藥來的事,我就想問問你,我疼了一晚上,你也不好受吧?”
什麽,他疼,她為何不好受?
見花傾蟬不吭聲,高明遠也知曉他說中了她的心事,深深歎息一聲,“別鬧了,我已經喝過藥了,我可以原諒你昨晚的事,但是,我今天不會陪同你去郡主府,這是對你的懲罰!”
陪她去郡主府?
前世,高明遠可是陪她一起去的郡主府,在那裏,他對自己照顧有佳,還獲取了很多女人的好感。
甚至於,都說她有福氣能找到如此體貼的夫君。
“輕蟬,你別怪我,我本打算陪你和小芷一起去的,可你昨晚沒有為我送藥,我知曉你心裏煎熬,可疼在我身,也疼在你心啊,你為何要這麽做?”
他實在想不明白,花輕蟬明明心裏還愛著他,可為何要和他對著幹呢,他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她就是一直過不去那個坎子。
過不去,那日後不是更別扭?
“你誤會了,那藥不是給你熬的,你是我的小叔,你的身體,怎麽都輪不到我這個當大嫂的照顧。”
“還嘴硬!”
高明遠見她依舊不肯說一句軟話,也不想和她廢話了,“罷了,今日去參加郡主生辰宴,你自己去吧,我是不會幫你撐麵子的!”
丟下這話,高明遠便轉身要離開,走了幾步,他突然想到了什麽,緩緩轉身看向不吭聲的花輕蟬,“你別以為大哥搬迴來住就是寵愛你了,實話告訴你吧,大哥心裏有一個愛而不得的女子。”
什麽?
聽到這話,花輕蟬臉色一沉,高寒徹心裏有心愛的女子?
上次她也聽到過這樣的傳聞,可為何上一世她沒聽說過此事?
“所以,你也別妄想得到大哥的寵愛,哪怕大哥給你好臉色,那也是看在我的份上,輕蟬,我希望你能看清楚事情本質。”
丟下這話,高明遠便轉身要走,可他走了幾步,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忙轉身看向她,“我要準備出發剿匪了,此次兇險無比,你私下為我準備禮物的事情,我已經知曉了,你先把我那些外賬還清,什麽時候還清了,我會考慮接受你的禮物。”
禮物?
花輕蟬要被氣笑了,她什麽時候說送他禮物了?
真會自作多情給自己臉上貼金?
“輕蟬,別再惹我生氣,待會,我不同意你和我乘坐一輛馬車,你自行坐我的小馬車去郡主府!”
說完,高明遠便要離開,而他見花輕蟬沒吭聲,定是認為她害怕了,頓了頓,他又轉身看向她道,“看在大哥的份上,我還是會迴來帶你,但是,我現在要先帶小芷去接她的母親,你就在王府門口等我。”
交代完畢,高明遠便快速離開,而春紅聽到這話更是聽不下去了,“小姐,您聽聽他說什麽啊,我們去郡主府,還需要他施捨嗎?”
花輕蟬沒有說話,隻是神色複雜看向高明遠離去的背影,哪怕早就不愛高明遠了,她內心深處卻是覺得諷刺。
前世,她記得自己去郡主府的時候,也想過把爹爹帶去的,想讓爹爹也見見貴族階層是怎麽樣的,可高明遠以爹爹是商戶身份卑微為由拒絕了,可這一世,他竟願意帶著花小芷去接她的母親一同前去給郡主賀壽。
這待遇,果然非同一般。
不愛,就是最大的原罪!
諷刺嗎,似乎有那麽一點。
“小姐,您別難過了,大不了我們不去了行嗎?”
春燕想著小姐一人前去也確實不符合規矩,王爺定是不會去的,那小姐一人前去,定會被人恥笑,再加上王爺的身體這般,外麵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花輕蟬都收拾好了,自是要去的。
“誰說不去,我去赴宴,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重要的事?
春燕蹙眉不解,“小姐,什麽重要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