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夫人一聽是這麽個道理,別看現在花輕蟬是齊王妃,可大家都知曉齊王絕嗣且身體不好,現在,花輕蟬還是個處子之身,這樣不受寵愛,日後,她也隻有高明遠一條退路,讓她花點小錢,不是應該的嗎?
於是,母女兩人貪得無厭,硬是買下了足足十套衣裳,就連掌櫃的看到也震驚了,畢竟,如此貴重的衣裳,客人買個三四套已經算是大手筆了,可沒料到,這齊王府二房竟一口氣買了整整十套衣裳。
這可是足足一萬五千兩銀子!
“掌櫃的,都給本夫人包起來。”
花小芷看中了這十套衣裳,當即便然掌櫃的結賬,掌櫃的自然是樂嗬嗬的了,有生意不做是傻子,於是,立刻拿著算盤劈裏啪啦打了起來,很快,他算出來了,“兩位夫人,總共是一萬七千五百兩銀子,您看,是付現銀,還是……”
“記賬!”
花小芷這次學聰明瞭,她不記在花請蟬頭上,畢竟,花輕蟬不會願意為她們母子二人買單,可若記在高明遠,她夫君頭上,這事兒就不一樣了。
花輕蟬可以不搭理自己,可她絕對不會不搭理高明遠,畢竟,她日後還要靠著高明遠過日子!
她必須要聽高明遠的。
掌櫃的一聽是記賬,也想起了小姐的囑咐,“請問您是哪個府上,老奴看看你們可有信任度?”
“掌櫃的,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信任度,難道我們堂堂齊王府,還會欠你這點小錢?”
“沒錯,掌櫃的,站在你麵前的可是齊王府的二夫人,高明遠,正是她的夫婿,高明遠,掌櫃的,你知道他是誰吧?”
桃子一副得意不已的樣子想告訴掌櫃的他們姑爺可厲害了,可掌櫃的聽了卻是搖頭,“不認識。”
“你怎麽會不認識,我家公子前段時間纔打了勝仗,這事兒全京城的人都知曉!”
勝仗?
那勝仗誰不知曉是他們家大小姐暗地裏出錢出人幫忙打贏的,現在,倒成了那小子一個人的功勞,想想,他真為自家小姐虧啊!
好在小姐如今已經醒悟過來了,再也不會為那小子而付出。
“老夫沒聽過!”
“掌櫃的,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我夫君可是大名鼎鼎的齊王府二公子,齊王府,你該聽過吧?”
掌櫃的見花小芷上套了,當即便笑了笑,“聽過聽過,齊王府老夫自然知曉,您要記在齊王府二房?”
“沒錯,記在二房高明遠頭上,等本夫人迴去會告訴夫君此事,讓他立刻派人前來送銀子,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隻要有簽字畫押,老夫就認,夫人,你們誰簽字畫押?”
“本夫人來!”
花小芷說著便簽上了高明遠的名字,而後畫了押,等她準備帶著衣服離開的時候,掌櫃的卻是叫住了她。
“夫人請留步!”
“掌櫃的,你什麽意思?”
“夫人息怒,這字上麵還需要蓋上令夫的紅章,沒辦法,這是我們東家才吩咐的,必須要執行,否則,您簽字可是無效的。”
什麽,還要蓋上高明遠的私章?
“本夫人出門走的急,沒帶,待會再給你送來。”
“這怎麽行呢,您還是送來了再帶走東西吧。”
說完,掌櫃的忙讓人把衣裳都先拿著,這讓花夫人很是不滿,“你這掌櫃的怎麽迴事,你敢得罪客人,你就不怕我們投訴你?”
投訴?
掌櫃的纔不怕,他做這些可都是東家吩咐的。
“老夫也是按照規矩辦事,還請兩位夫人不要……”
“小芷,嶽母大人!”
忽然間,外麵傳來了高明遠喊她們的聲音,而見到夫君來了,花小芷更是神奇極了,“掌櫃的,我夫君來了,他親自來簽字畫押,這次你總該滿意了吧?”
掌櫃的沒料到高明遠這小子還真來了,忙立刻上前恭敬作揖,“公子來了,您夫人在店鋪裏麵消費了一些銀子,還請您簽字畫押,否則,就要拿現銀來結賬了!”
聽到這話,高明遠心中更是煩悶,他才從兵部迴來,因為他沒有及時起身去聽命,現在兵部對他的行為很是失望,所以……
他被暫時取消了剿匪資格,這讓他很是煩躁,可聽到要讓他付賬了,他也隻能先簽字畫押。
“掌櫃的,多少銀子?”
“不多,一萬八千兩不到!”
什麽,這麽貴?
高明遠有些頭疼,這麽貴重的地方,小芷怎麽說買就買,都不和他商議的,可嶽母大人在身後,他總不能說不買吧。
“我現在沒帶銀子,先欠著吧!”
“那您就簽字畫押,畫押後就可以走了,等月底前定要來此結賬,否則,您可是要吃官司的!”
“不需要你提醒。”
於是,在麵子的趨勢之下,高明遠隻能窩囊簽下了他的名字,而等他簽下後,花小芷也等不急了,趕緊想來看看好了沒有。
“夫君,好了嗎,我累了,想迴去休息了。”
“小芷,你怎麽買這麽多啊,你穿的過來?”
高明遠想責怪花小芷買太多了,可花小芷卻很委屈,“夫君,我並非隻給我自己買,還有我孃的,還有外祖母的,這些都是我孝敬他們的,難道你要讓我娘知曉,我嫁給你過的很窮困潦倒嗎?”
“你……”
高明遠氣急,卻是拿花小芷無可奈何,妻子是他選的,他能怎麽辦,隻能寵著了。
“好了,都帶迴去吧,我現在有些事情,要立刻先迴王府準備上山一趟,你和嶽母大人自己迴去。”
他本來是想接母女兩的,可如今看到這麽一大筆債務,他心中更是惴惴不安,他根本就沒銀子付賬,就連迎娶小芷的那些聘禮都是他欠的,這些銀子他還等著花輕蟬給他結賬……
“夫君,你怎麽了,是不是小芷買這點衣服,你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