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蟬沒迴答,隻是從一旁拿出了昨日那張全家福畫像,畫像上她的臉已經徹底被油汙覆蓋,什麽都看不見了,好在王爺和爹爹沒有受到汙染。
一看到這幅畫,春花就很生氣,氣的嘟嘴,“小姐,而小姐她昨日分明就是故意的,還說是孩子做的,我看就是她故意授意孩子做的,真是討厭,這麽好的全家福,沒用了。”
“誰說的,走吧,出去瞧瞧。”
這不,當花輕蟬帶著兩丫頭出去後,她率先便讓馬車停靠在了一家賣古董字畫的鋪子門口,而後,帶著這幅畫下了馬車。
“我們進去吧。”
“小姐,我們來這作甚,您要買字畫嗎?”
花輕蟬沒吭聲,她隻想試一試,萬一可以呢?
“進去吧。”
進去後,一個吃的滿腦肥腸的老闆招呼了他們,“喲,這位夫人買點什麽?”
花輕蟬自從嫁給高寒徹後,便梳了婦人的發髻,她已經不在是姑娘了,所以,掌櫃的叫她夫人,也沒錯。
“掌櫃的,你們老闆在嗎?”
“老闆?”
掌櫃的一瞧花輕蟬滿身貴氣,定是個大客戶,忙恭敬施禮,“啟稟夫人,我們老闆還沒迴來呢,您想買什麽,小的給您推薦?”
“不必,我要見到你家老闆,他纔有法子替我解決問題。”
掌櫃的:“……”
“是誰想見老夫?”
忽然間,樓上下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男人身穿蜀錦華袍,整個人顯得財大氣粗,尤其是脖子上,竟然還戴了一串碩大的金項鏈。
一瞧就是有錢人。
“杜老闆,久違了!”
杜老闆一瞧竟然是花家大小姐,忙立刻熱情招呼起來,“花大小姐,什麽風兒把您吹來了?”
這話說完,杜老闆又突然覺得他沒叫對,如今花輕蟬可是嫁給了齊王為齊王妃了,按照規矩,他要喊她一聲齊王妃。
“草民拜見王妃娘娘!”
“杜老闆免禮,今日我來,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的,我知曉,整個京城隻有你纔有這個本事。”
眼前的杜老闆不是別人,正是外號京城十三行的老杜,別人叫他老杜,可他其實不老,隻是從事字畫和古董的生意太久了,因此,道上都叫他老杜。
他有一雙看字畫和古董的火眼金睛,能一眼識別這東西是真的,還是贗品,自然,花輕蟬還知曉他的一個秘密。
那就是,摸金校尉。
摸金倒鬥,發死人財,纔有了杜老闆如今的大生意。
杜老闆一聽,神色一沉,“王妃娘娘,請上二樓喝茶。”
於是,她們來到了二樓包廂,花輕蟬也不廢話,坐下便把自己需要修複的這幅畫給拿了出來,“杜老闆,你看看這幅畫能修整好嗎?”
杜老闆一瞧畫中人物,當即便倒吸一口涼氣,“這是?”
“這是本妃的全家福,可惜不小心被油汙弄髒了,您是這行的高手,我知曉,你定有法子替我處理幹淨。”
杜老闆也是第二次看到齊王高寒徹,見他威風凜凜,這不像是病秧子的樣子,莫非,齊王的身體早就好了?
隻是傳聞還停留在過去?
“王妃娘娘,小的說句鬥膽的話。”
花輕蟬挺直背脊,深深吸口氣,“但說無妨。”
“您不是和高二公子……”
“高明遠是本妃的小叔,您還有問題嗎?”
杜老闆:“……”
不會吧,這前年高明遠才從他這裏買了好幾副字畫和名貴古董,當時他可記得,是花小姐派人來結賬的。
怎麽這才短短一兩年的功夫,這對有情人就成了叔嫂關係?
“沒有沒有,草民多年前見過齊王一麵,大家都傳聞王爺身體不好,沒料到齊王竟如此威風赫赫,真是可喜可賀啊!”
“我家王爺身體在慢慢變好,多謝杜老闆關切。”
“別這麽說,齊王可是我們心目中的英雄,如今能替英雄辦此事,老夫覺得很自豪,王妃娘娘,您就放在這裏吧,老夫保證替您處理幹淨。”
“如此,那我便放心了。”
說完,花輕蟬便讓春紅拿出了一錠銀子,足足有二百兩,對於有能力幫她辦事的人,她在銀錢方麵從來不吝嗇。
有錢能使鬼推磨,她一直都堅信這個真理。
連鬼都能驅使,何況人?
“王妃娘娘,您這是?”
“這是給你的定金,你隻需要好好替我處理幹淨,剩下的八百兩,等字畫好了,我會親自上門來取。”
“娘娘,您這也太大方了,用不了這麽多,您以前也經常照顧老夫生意,老夫不敢收您這麽多銀子,最多一百兩,給您處理好。”
“一千兩,趕緊處理吧,三日時間夠嗎?”
杜老闆:“……”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爽快的大客戶,不得不說,花家大小姐真是財大氣粗啊,如今那高明遠痛失這麽好的一位妻子,他遲早都會後悔的。
花輕蟬從杜老闆的鋪子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時分了,她肚子餓了,準備去找個地方吃飯,“春花,想吃什麽”
春花:“……”
“小姐,您想吃什麽?”
她還真沒什麽想吃的,不過,丫頭想吃什麽,她就帶她們去吃。”
春花頓了頓,“小姐,奴婢聽聞不遠處的潼聚泉出了新的烤鴨,那味道真是絕美,不如我們……”
“那就去吃烤鴨。”
這不,當主仆三人剛準備進入潼聚泉,卻是赫然看到那花小芷也帶著她母親花夫人朝潼聚泉酒樓而去……
春花看到那對母女就討厭,忙停下步子想打退堂鼓了,“小姐,是夫人和二小姐,我們還是不進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