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爺很心疼大女兒,“輕蟬……”
“爹爹,您想畫就畫吧,女兒沒有意見。”
她不想讓爹爹失望,畫就畫吧,而高明遠卻是湊了過來冷冷警告,“你買金元鼎,為何不和我商議?”
什麽,和他商議?
花輕蟬要被氣笑了,她給爹爹買壽禮,為何要和他商議?
他憑什麽和自己商議?
“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好,好得很,那待會我是不會站在你身旁的,看你如何自處?”
“夫君,快過來了,要畫全家福了!”
花小芷也想狠狠報複花輕蟬,她不是想出風頭嗎,騙他們沒有帶禮物,卻是突然又把如此貴重的金元鼎送給了爹爹,還不把她的名字也帶上。
罷了,她想出盡風頭,她成全她,不過,現在她可不會管她了,畫全家福,而花輕蟬身旁沒人,看她如何自處?
“輕蟬,這是你自找的,別怪我!”
高明遠大步過去後,春花卻是很為難,“小姐,怎麽辦啊,您身邊都沒人了,這畫出來,您就成了笑話了。”
“無礙!”
她從來不怕別人笑話,隻要爹爹開心,她問心無愧便是。
“姐姐,過來啊。”
花輕蟬選擇站在了花父身旁,而她身旁確實是空的,沒有人,反觀二房那邊,就很熱鬧了,花小芷依偎著高明遠,很是小鳥依人……
“諸位,草民要開始了。”
畫師已經準備就緒,卻發現花輕蟬身旁空了一個人,這讓他犯難了,這樣畫出來也不好看啊。
“畫師,你怎麽了?”
花夫人忙問畫師怎麽了,而畫師忙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大小姐身旁沒人,畫出來很突兀啊!”“原來如此!”
花夫人見時機到了,更是冷冷道,“老爺,你看齊王也沒有來參加壽宴,這全家福也畫不全,不如……”
“夫人,你究竟想說什麽?”
“爹爹,不如這樣吧,讓姐姐出去,我們一家人畫,如此,不就和諧了?”
母女兩人打的算盤叮當響,而花輕蟬自然也聽出來了弦外之意,因為她沒有夫君作陪,所以,這對母女想把她趕出去。
日後,這副全家福,就再也沒有她花輕蟬的立足之地!
“這怎麽能行?”
花父自是不願,而後吩咐畫師,“你且就這般畫吧,快些,客人們還等著開席!”
畫師尷尬不已,卻是點頭,“是,草民這就開始動筆!”
“真是的,這算什麽全家福!”
花小芷生氣了,還是想把花輕蟬趕出去,“姐姐,你還是識相點吧,你出去,這樣畫出來會好看一些。”
“輕蟬,你出去吧,你在這裏畫師不好畫。”
高明遠也想趕她出去,花輕蟬滿臉委屈,咬著唇瓣,最後,她深深看了爹爹一眼,為了不讓爹爹為難,這一刻,她選擇妥協。
“爹爹,女兒就不畫了,王爺不在,女兒畫出來也不好看,不如,我出去吧。”
她這話剛落,花父卻很捨不得,“別,輕蟬,爹爹不在乎。”
“爹爹,你們好好畫,等日後王爺迴來,我們再重新畫一副便是。”
見女兒這般說,花父也是歎息一聲,正欲說什麽,卻是忽然間,外麵傳來管家欣喜之聲,“老爺,老爺,齊,齊王……”
齊王?
花夫人冷哼一聲,“管家,你大呼小叫作甚,齊王他身體孱弱不會來的,趕緊走開,別耽誤畫師作畫。”
“不是的夫人,是齊王,齊王高寒徹,他來了!”
什麽?
“齊王到!”
隨著一聲恭敬之聲響徹整個高府,眾人也瞬間朝前院看去,隻見無數侍衛立刻包圍了花府,而後,齊王高寒徹在眾人簇擁之下,緩緩而來。
這一些,眾人都驚的不知所措,不是說齊王不會來嗎?
不是說他身體羸弱走不動了嗎,那這位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貴族男人,又是何人?
一瞬間,眾人低下頭竊竊私語,卻不敢抬頭直視貴人之威嚴。
高寒徹一襲錦繡蟒紋袍顯得貴氣逼人,他一進來,眾人立刻跪下磕頭……
“草民拜見齊王!”
齊刷刷的,跪了一地!
花家親戚們做夢都沒料到,傳聞中絕嗣身體羸弱走不動的齊王,竟然如此帥氣逼人,甚至於,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王者之氣!
令人不敢小覷,望而生畏!
“妾身拜見王爺!”
花輕蟬也是震驚不少,高寒徹怎會突然來花府,他不是上山靜養去了?
高寒徹走過所有人身旁,最後來到花輕蟬麵前,親手攙扶起了她,就連看她的眼神,也漸漸變得炙熱起來。
這是從前,從來沒有過的樣子!
奇怪,王爺為何會用如此眼神看著她?
“蟬兒,都是本王的錯,嶽父大壽本王來晚了。”
花輕蟬:“……”
他叫自己什麽,蟬兒?
在這之前,他從未叫過自己的名字,都是有什麽話就直接說的,怎麽今日?
如此奇怪?
“草民攜花家婦孺拜見王爺,王爺千歲千千歲!”
花父恭敬對著高寒徹施禮,而高寒徹卻是立刻攙扶住了花父,“嶽父大人不必多禮,今日你萬壽,不必拘泥。”
“好,好啊!”
“來人,把本王的賀禮呈上來!”
外麵幾個侍衛立刻抬來了一尊白玉觀音像,通體潤白,觸手生溫,觀音慈眉善目,工藝精緻,更是雕刻的栩栩如生,一瞧便是價值連城的和田籽料所製。
“白玉觀音像,嶽父大人請笑納!”
“王爺,這怎麽好意思,這也太破費了,蟬兒她已經送了……”
“王妃送的,那是對父親的盡孝之意,本王送的,是對嶽父大人的尊敬之意,請嶽父大人不必推辭。”
“好,好!”
花父連連說了兩次好,他激動的不是王爺親自前來給他賀壽,讓他麵子有關,他高興的是王爺的身體,並未如傳聞那般羸弱。
人是消瘦了一些,可精神還是很不錯的。
“二弟拜見大哥,大哥,您不是……”
“嶽父生辰,二弟怎不提前稟明本王?”
高明遠:“……”
“二弟以為,大嫂早就告訴您了,這才……”
“好了,不是要畫全家福嗎,本王已經到了,花夫人。”
花夫人滿臉尷尬,對著高寒徹恭敬作揖,“民婦在!”
高寒徹眸子冷冷掃視一眼花夫人,這讓花夫人感到莫名寒意……
好冷啊,這齊王的眼神怎如此滲的慌?
“本王已經到了,現在可以畫全家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