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蟬這話讓高明遠知曉,她內心深處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否則,怎可能如此緊張?
罷了,他是個大老爺們,不和這無知婦人計較!
於是,他大步走到花輕蟬身旁,上下打量她一眼,不得不說,這一世的花輕蟬看起來確實比前世要美很多。
她似乎懂的了打扮,不像前世,總是穿那幾套他都看煩膩了的衣裳,多看就此,就厭煩了。
自然,也對她沒什麽興趣,哪怕是和她圓房,親眼看著她生下那些惡心的孩子,他都覺得想吐……
“知曉這是什麽嗎?”
高明遠得意把手中的摺子在她麵前晃悠,“我馬上要去立功剿匪了,大哥給我爭取迴來的機會,如何,厲害吧?”
花輕蟬:“……”
這事兒還真和前世對上了,前世,高寒徹為高明遠爭取了一次剿滅悍匪的機會,而那狼牙山的悍匪燒傷強殺,無惡不作,是朝廷的一塊心病,後來,高寒徹把剿匪的差使交給了高明遠,而那一次,她為了相助高明遠能剿匪成功,更是花費幾十萬銀子,為他保駕護航,糧草,精良的裝備,甚至於,為了讓高明遠打勝仗,她還親自去運送糧草和止血的藥膏,為此,她還被土匪傷了腿。
差點就瘸了。
要不是她利用人脈讓那邊的朋友暗自相助,可以說,上一世沒有她花輕蟬的幫扶,高明月是絕對不會剿匪成功的!
可他永遠都不會知曉,這些事情是她做的,他天真的以為是他自己所向睥睨,用兵如神才能剿滅悍匪。
想想,真是可笑!
重迴一世,她纔看清楚高明遠究竟是個什麽樣的渣夫。
他剛愎自用,自以為是,那這次,就讓他親自去打一場吧。
“怎麽,羨慕了?知曉要靠著我了?”
花輕蟬:“……”
“等我打贏了勝仗,你就知曉我有多厲害了,輕蟬,我要是走了,我爹孃,還有小芷,外祖母他們,你就得替我照顧,別讓我在路上分心,這些都是你應該做的事,小芷不比你,她太天,也不如你心思縝密會照顧人,有你在家,我很放心。”
花輕蟬依舊沒吭聲,懶得搭理他,而高明遠見她不吭聲,那定是預設了。
“你知曉事情輕重便是,好了,我要上街去買些裝備,半點事兒,讓開吧!”
丟下這話,高明遠便得意帶人策馬而去,而等他離開後,春紅更是氣的腮幫子鼓鼓。
“小姐,他是什麽東西啊,怎麽能如此欺辱我們,他去打仗剿匪,關我們什麽事兒,為何要我們幫他照顧他的家人,二小姐他不是娶迴來了嗎?”
“好了,瘋狗亂叫你們搭理他作甚,走吧!”
“小姐,說句不好聽的,奴婢是真不想他贏!”
“春花,你說什麽?”
春花擔心小姐怒罵自己,可她心中真是這麽想的,高明遠太自負了,若他贏了,那迴來指不定還要如何欺負他們?
“小姐,奴婢的意思是,二公子如此囂張,他為何篤定自己一定能贏?”
“贏?”
花輕蟬自嘲笑道,“放心吧,這一世,他贏不了!”
贏不了?
春花正欲問詢什麽,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恭敬之聲。
“大嫂,這是要出門啊?”
忽然間,身後傳來花小芷的聲音,而看到花小芷穿戴的花枝招展,她也不想搭理她。
“我們走!”
“等一等!”
花小芷眼看她們要離開了,忙立刻追了上前,“大嫂,今日的事兒真是對不住,妹妹是來給你道歉的,我不知曉那屋子裏的男人是大哥,若知曉,我斷然不可能告訴夫君,這才導致了誤會,大嫂,你就看在我年紀小不懂事的份兒上,別和我計較了,行嗎?”
那花小芷帶著侍女前來對她道歉,可花輕蟬知曉,花小芷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我不在意此事,隻要王爺知曉本妃是清白的,其他不相幹的人,都不重要。”
花小芷:“……”
什麽意思,什麽叫其他不相幹的人,她是不相幹的人?
“大嫂能這麽想,那真是太好了,大嫂,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你看,這桃木簪子,我總是戴不好,嫂子您手巧,幫妹妹戴一戴吧?”
說完,花小芷忙把身子湊了上前,而春紅則立刻攔住了她,“二夫人,這點小事兒就不勞煩我家主子了,奴婢替你戴。”
“那好吧!”
花小芷本想羞辱花輕蟬,可沒料到她身邊的侍女還挺護主的,無奈,她假裝給春紅弄了弄,便讓她離開了。
“好了,別再弄了,這簪子可珍貴了,你別給我弄壞了,這可是明遠哥哥的外祖母送我們的新婚禮物,聽聞是老人家親手雕的,大嫂,您看好看嗎?”
外祖母親手雕的?
花輕蟬瞬間明白花小芷折騰半天是為了什麽了,是來朝她炫耀她有老夫人送的簪子?
“好看嗎?”
花小芷湊了上前,而花輕蟬看到這根簪子,卻是神色一沉……
前世,她和高明遠成親後孝順老夫人,照料她不敢有半絲懈怠,可每次去老夫人那裏,她都對自己沒好臉色,別說親手做的簪子了,她連一顆糖都沒有吃過。
就連他們成婚,老夫人也什麽都沒送過,原來,不是老夫人摳搜不懂,而是她花輕蟬不配……
想來,她還真是蠢的可憐。
花小芷見她臉色慘白,心情自是大好,“大嫂,你怎麽了,臉色怎如此之差?”
“無礙,很好看,既然是老夫人送的,妹妹可要好好保管,別弄丟了纔是。”
“那是自然,外祖母送的新婚賀禮,怎能丟呢,大嫂您說呢?”
“這桃木簪子好是好,平時佩戴足矣,若參加宴席,妹妹還是摘下來吧。”
說完,花輕蟬則準備離開,而花小芷卻覺得奇怪,“大嫂,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