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呢?
花輕蟬欣喜不已,卻是一步步走到了屏風後,當看到站在屏風後的高寒徹,這一刻,她更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王爺,妾身拜見王爺!”
她那句您怎麽會在這裏差點便脫穎而出,可轉念一想,她這話不該這麽說,畢竟,這裏是她們兩的新房,王爺不在這裏,會在哪裏?
高寒徹聽到了她剛剛嗬斥高明遠的話,這讓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希望,莫非,她對高明遠已經徹底死心了?
所以才會說那樣的話?
夫妻兩人成婚後才見第二次麵,高寒徹知曉自己委屈了她,可他內心有他自己的掙紮和克製,他何嚐不想日日擁著她入眠,時時在一起,可他的身體告訴他不能這麽自私對待她,若他沒了,她該怎麽辦?
或許,高明遠纔是她的最終歸宿。
他如是想著,所以,他內心的糾結和矛盾如一張思唸的網,把他緊緊困住無法自拔,可他太想她了,想知曉她過的可好。
所以,他迴來看看她。
如今見她死心還是袒護高明遠,他便知曉,那麽多年的愛戀,怎會突然說不愛,就不愛了。
花輕蟬仔細打量高寒徹的情況,高寒徹身長八尺,一襲黑衣顯得有些單薄消瘦,那張臉也煞白一片,一看就是沒好好吃飯。
這讓她心中湧起一陣酸澀感。
“王爺,您的身體可好些了?”
“王爺,您就是齊王,太好了,小姐,姑爺迴來了,再也沒人敢欺負我們了!”
春紅看到高寒徹並非如傳聞中說的那般羸弱,她心情大好,誰說王爺虛弱走不動路了,她看王爺這不是好好的嗎?
來王府這麽幾日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姑爺長什麽樣子。
姑爺一表人才,除了身子瘦弱些,可比那高明遠好上百倍,雖然他們是兄弟,可同父異母,兩人也不怎麽像。
高明遠和齊王高寒徹相比,他雖然也是一表人才,可站在齊王麵前,高明遠就矮一頭了,氣勢也不如齊王凜冽。
隻是可惜,他活不了多久了。
而春紅的一句欺負,讓高寒徹神色一沉,“怎麽迴事,誰欺負你們?”
花輕蟬沒料到他突然迴來,就是想關心自己可有被人欺?
“王爺誤會了,沒有人欺負妾身。”
花輕蟬不想讓夫君為了自己的事情而傷神,她現在最為主要的,是想讓他留下來,別到處跑了,留下來好好調養身體。
她定能治好他的病!
麵對花輕蟬的否認,他心中瞬間失落,神色哀涼的看著她,輕蟬,你心裏還是放不下二弟吧,否則,你怎麽可能不想讓本王知曉你被欺負?
“罷了,本王坐一坐就去書房。”
“妾身給王爺沏茶。”
她第一次和高寒徹相處,也顯得有些拘謹,畢竟前世高寒徹她也不是很瞭解,甚至於,她骨子裏是害怕他的。
他沉默寡言,誰也不知曉他到底在想什麽。
“不必了,本王迴來拿點東西。”
說完,高寒徹忙冷冷看向兩丫頭,“出去!”
春紅春花:“……”
“是,奴婢告退!”
雖然兩丫頭對齊王要死的事情很惋惜,可不管怎麽說,如今王爺迴來了,這就是好事兒,至少,他對小姐看起來很尊重。
這就足夠了,隻要他在一日,就沒人敢欺負小姐。
兩丫頭出去後,還貼心把房門關上了,而這關門一幕正好被前來找花輕的花小芷瞧見,她隱約看到,新房內有男人!
而再看春紅和春花兩丫頭滿臉欣喜之色,這讓花小芷立刻停下了步子。
不對勁啊,這大白天的,花輕蟬的新房內怎麽會有男人出現?
齊王高寒徹出府了還沒迴來,她盡早才知曉此事,不過她也不擔心那病秧子去哪了,她隻關心齊王什麽時候死掉。
他一死,纔是她們的好日子到來之時。
“小姐,大小姐房內,剛剛奴婢好像看到了……”
“桃子,你也看到了?”
她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一時間也覺得花輕蟬不敢這麽大膽子,大白天的在王府偷野漢子,如今,桃子也看到了,那這事兒就好玩兒了。
夫君不是一直都說花輕蟬愛他嗎,若讓他看到花輕蟬偷人,那他會怎麽想?
“小姐,奴婢看的真真的,是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這定是大小姐偷的野漢子,姑爺現在還在後院應付那些要債的掌櫃的,不可能來大小姐新房。”
花小芷正愁沒機會報複花輕蟬,那日春日宴上,她可算是丟盡顏麵了,而花輕蟬竟突然殺出來,把她假王妃的身份公之於眾,讓她受盡冷眼和鄙夷。
這口氣,她窩了幾日了,實在是咽不下去!
“桃子,你趕緊去找姑爺,告訴他,趕緊來姐姐房內抓姦,我在這裏看著他們,要快!”
“奴婢遵命!”
桃子很快離去,而等桃子離去後,花小芷眼中劃過一抹得逞之色,“花輕蟬,這一次看你如何收場?”
她似乎能想到屋子裏兩人已經在做那不可描述之事,隻要她在這裏守著,這對姦夫**就跑不掉。
很快,得知訊息的高明遠匆匆而來,他手中竟還提著一把配劍,渾身殺意,氣勢洶洶趕來。
“小芷!”
“夫君你可到了,就在屋內。”
高明遠滿眼通紅,那是對花輕蟬背叛的憤怒和恨意,他本來是不相信的,可桃子說的匯聲匯色,他打發了要債的,便帶人匆匆而來。
“你確定在屋內?”
“夫君,妾身一直都守在這裏,不會出錯,他們還在,興許,還在裏麵快活!”
高明遠這一路上都在想著為何花輕蟬如今對他如此冷淡,原來是看上了別的男人,她怎麽會變成這樣?
以前她可不是這樣的女人,她忠貞不渝,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一點對不起她了,她要如此報複自?
蛇這次,他定要殺了那姦夫。
“來人啊,去把屋子門給本公子踹開!”
隻聽砰的一聲,屋子門被人從外麵踹開,而高明遠手提長劍興衝衝衝進了屋子,一進去,他果然看到花輕蟬驚慌的樣子,而她這副樣子也更加讓高雲遠相信,她是真的私藏姦夫。
“高明遠,你放肆!”
“花輕蟬你這個蕩婦,你好大膽敢背著我大哥偷人,本公子倒想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齊王府通姦?”
他提著長劍便朝屏風匆匆趕去,邊走邊道,“姦夫,你逃不掉了,還不給本公子滾出來受死?”
他隱約看到屏風後果然有一個男人,這讓他妒忌到了極點,正欲動手,卻被花輕蟬一把阻止,“不要!”
“事到如今你還護著這姦夫,滾!”
花輕蟬被他用力一甩便滾到了地上,而外麵,花小芷得逞走了進來,“姐姐,你說你這是何必,出嫁前,爹孃可是教導我們要遵守婦道,你怎麽能背著大哥在府內偷人?”
“你閉嘴!”
花小芷被罵也不服氣,而此時,高明遠的長劍也朝男人刺去,“怎麽,躲在女人身後,你算什麽男人!”
高明遠的長劍眼看就要刺到高寒徹,卻是忽然,高寒徹一把伸出手捏住了他的長劍頭,說出的話讓人膽顫心寒。
“放肆,你嘴裏的姦夫,可是本王?”
而當高明遠看到朝他走出來的男人,頓時泄氣……
“大哥,怎會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