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蟬:“……”
她沒料到高寒徹竟會問她如此奇怪的問題,她沉默一刻,卻是淡淡道,“王爺,我隻是一介婦人,不參與政治一事,我隻是想知曉,高明遠打了敗仗,是否會影響王爺?”
什麽,影響他?
所以,她來詢問他,實則是想知曉他是否會被高明遠所連累?
“王爺,會嗎?”
高寒徹見她滿眼緊張的樣子,卻是笑了笑,“怎麽會呢,他是他,我是我,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這話聽起來她是滿意的,但是,她知曉高寒徹沒有說實話,畢竟,高明遠可是他引薦的,如今打了敗仗,怎麽可能不受影響?
想必,明日皇上就會傳召他入宮了,不過,好在高寒徹現在的身體越發強壯了起來,再也不是從前那個病秧子。
他的身體已經徹底痊癒了,日後,她再也不用擔心他會早亡,她會守寡了。
“既如此,那我便放心了!”
“別怕,我沒事!”
高寒徹緩緩走到她身旁,輕輕伸手抱住了她,“蟬兒,二弟如何了?”
提到高明遠,她卻是很平靜,“聽聞,渾身都是鮮血,我不知曉他如何了,蘇姨娘已經找大夫為他醫治。”
渾身都是鮮血?
高寒徹恨鐵不成鋼,他本來希望高明遠能在這次中立功,這樣,他就能想法子讓他入仕途,可惜,他辜負了他的信任。
“他也真是,咎由自取了!”
咎由自取?
這次,花輕蟬知曉,就連高寒徹也對高明遠徹底失望了,二房,要塌方了!
“王爺,蘇姨娘求見!”
蘇明月來了,花輕蟬不用猜都知曉來幹什麽,定是為她的寶貝兒子說情,可惜,高寒徹對高明遠是徹底失望了,這次,不會再拉他一把。
“王爺,蘇姨娘來了!”
高寒徹一聽到這個名字,便冷哼一聲,“不見!”
不見?
花輕蟬震驚不已,“王爺,您為何不見蘇姨娘?”
“沒什麽好見的,個人事個人擔,本王也無能為力!”
聽到這話,花輕蟬便知曉高寒徹是不會管二房的破事兒了,她忙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好了,你先迴屋子休息,我忙完了來找你。”
“嗯!”
花輕蟬心情不錯,便緩緩走出了書房,而外麵,她看到蘇明月帶著奴仆正跪在書房門口,聲嘶力竭祈求著……
“王爺,求您見一麵妾身,妾身有話和您說!”
蘇明月褪去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如今隻是一個可憐的母親,而見到花輕蟬出來了,她更是冷冷瞪著她,“是你?”
難怪王爺不肯見她,定是這個女人在這裏搗亂!
花輕蟬見她對自己如此恨意,卻是淡定自如,“蘇姨娘這是作甚,王爺很忙,你走吧,他不會見你的!”
“是你在王爺麵前說我們的壞話,王爺纔不見我們,是不是?”
她雖然和齊王感情不深,但是齊王還是尊重她是一個長輩,可如今,齊王竟然不願意見她,這定是這個賤人在這裏搗亂,否則,齊王怎如此狠心?
“我說你們壞話?”
花輕蟬要被氣笑了,“蘇明月,你們的壞話還需要我去說嗎,你兒子自以為是胡亂指揮,害了那麽多的士兵,如今,你還有什麽臉麵來求王爺幫忙,王爺都被你們連累了,你知道嗎?”
“你閉嘴,我們和王爺是一家人,什麽連累不連累的,隻有你這樣沒有良心的女人,才會這般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王爺他不會這麽對待他的弟弟!”
“既如此,那你就慢慢跪吧!”
說完,花輕蟬則準備帶人離去,而蘇明月真是恨不得現在上前殺了她,可她不敢,畢竟,高寒徹還在裏麵,她也不知道這個狐媚子給高寒徹灌了什麽**湯,讓一向對女人沒興趣的高寒徹竟被她迷住了。
如今,就連她這個姨娘跪在這裏,王爺也不搭理他們了。
“夫人,怎麽辦啊,王爺不肯見我們?”
蘇明月正欲說什麽,卻是忽然間,身後傳來一道焦急之聲,“夫人不好了,公子大出血,急需要百年人參救命啊!”
什麽,大出血?
得知兒子大出血,這讓蘇明月更是嚇壞了,當即便起身朝著屋子跑去,當她趕到的時候,卻是赫然看到讓她瞪大眼眸的一幕……
隻見她的兒子下身都是鮮血,人也瞬間變得毫無血色,花小芷一時間也嚇壞了。
“怎麽迴事,怎麽會出這麽多鮮血啊?”
大夫也嚇壞了,“夫人,大出血,需要百年人參保命啊!”
百年人參?
她去哪找這麽久遠的人參?
“大夫,還有別的法子嗎,這百年人參實屬難找啊,我們王府沒有!”
“夫人,實在沒有辦法了,隻有人參才能吊命啊,公子失血過多,若是沒有人參保命,恐怕今晚也撐不過了。”
“兒子,你別嚇唬娘,你醒醒啊!”
這一刻,蘇明月感覺天都塌了,而花小芷也嚇壞了,雖然她生氣高明遠打了敗仗,但是,他要死了,她還是捨不得的。
她不想當寡婦。
“小姐,大小姐有百年人參,她帶來的嫁妝裏麵有,我們可以去求大小姐!”
花輕蟬有百年人參?
得知這個訊息,花小芷也立刻想到了什麽,忙看向蘇明月,“婆母,我姐姐有百年人參,她的嫁妝內有!”
花輕蟬!
蘇明月卻是咬了咬牙,“可她不會給我們的!”
“婆母,你去求求姐姐,她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您忘了嗎,她以前還是很喜歡夫君的,雖然現在不喜歡了,可這人命關天的事情,她不會見死不救!”
“小芷,你去,你去求你姐姐,你去讓她把百年人參給我們,快去!”
什麽,她去?
“婆母,你去吧,我去了姐姐不會給我的!”
“混賬東西,我可是她的長輩,我怎麽能低三下四去求她,你作為明遠的妻子,此事理應你去求她,快,快去,晚了你夫君可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