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胡言,你很快就會收到訊息,兵部派人來稟明王爺的,這訊息還能有假?”
“胡說,你就是妒忌我,我不會相信你的鬼話,你詛咒我夫君,他不會饒了你,哼,我們走!”
花小芷氣急敗壞,卻拿花輕蟬毫無法子,畢竟,現在她可是齊王妃,再加上王爺在府上,她也不敢亂來。
等他夫君迴來,她定要告訴他,花輕蟬詛咒他!
等花小芷氣急離開後,春花實在是忍不住了,“小姐,這個花小芷要倒大黴了,她還不自知,她說您是寡婦,哼,現在誰是寡婦還難說呢!”
那高明遠全軍覆沒了,那不是說明,他也死了?
若高明遠真死了,那該有多好?
花輕蟬沒有吭聲,隻是帶人先出了府,而等她離開後,花小芷這才停下了步子,神色複雜看向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小姐,您可千萬別信大小姐的話,她就是妒忌您過的好,現在,老夫人也不喜歡她了,她就隻能詛咒姑爺!”
“哼,花輕蟬,你也就這點本事了,走,我們去見婆母,讓婆母好好誇一誇我!”
……
齊王府二房內,蘇明月被奪權了心情不好,甚至於連午膳都沒有胃口吃。
“夫人,您還是多少吃點東西吧!”
吃東西,她如何吃得下,如今她兒子去打仗了,大房竟然欺負到了她的頭上,這讓她如何能忍?
“我不吃,氣都氣飽了,你不是沒看到今日那丫頭有多囂張,真是氣死我了,等明遠迴來,我定要讓他好好教訓那臭丫頭,讓她知曉,什麽是尊卑禮儀!”
“夫人息怒,等公子凱旋迴來,再慢滿收拾花輕蟬,您別生氣了!”
“哼,總之,我是不會同意花輕蟬這樣的女人嫁給我兒子,哪怕當妾,現在她也沒了資格!”
“夫人,二夫人迴來了!”
“母親!”
外麵,花小芷緩緩而來對著蘇明月施禮,“母親,小芷迴來了,您這是怎麽了,誰惹您生氣了?”
蘇明月見花小芷迴來了,當即便喜笑顏開。
“小芷迴來了,如何,你可拿到銀子了?”
花小芷沒料到這婆母一來就問她要銀子,心情自是不好,可轉念一想,等她夫君迴來,她就是英雄的夫人了,為了這個榮譽,罷了,她就先忍耐忍耐。
“婆母,您放心吧,我母親得知家裏的情況後,已經把銀子給了小芷,小芷也派人都去還債務了,日後,沒人敢再說我們二房欠錢不還,如此,我們的名聲也不會受損!”
“好,好啊,小芷,你真是本夫人的好媳婦,不像你姐姐,總是惹人生氣!”
“婆母,姐姐她惹您了?”
蘇明月沒好氣,“別提了,明遠一出門,那個丫頭便帶著齊姑姑前來問我要掌家權,逼問讓我交出來!”
什麽,掌家權?
“婆母,那您可給了,這絕對不能給她,我姐姐也真是糊塗啊,她現在知曉嫁給夫君無望了,就來爭奪掌家權了,真是目無尊長,她怎麽能如此對待您?”
蘇明月見花小芷替自己說話,心情自是很好,她點了點頭,“還是小芷孝順,你這個兒媳婦太深的我心了!”
“婆母,這些都是小芷應該做的,那您這掌家權,還在手中吧?”
她可是幻想著等夫君凱旋迴來,這齊王府的掌家權就交給她來掌管,日後,她就是齊王府獨一無二的主母。
如此,看誰還敢小看她,說她花小芷是庶出?
“這……”
蘇明月咳嗽一聲,捂嘴掩飾自己的尷尬,而她的支支吾吾卻讓花小芷瞪大眼眸,“婆母,您這是何意,難道您把掌家權送出去了?”
送?
怎麽會是送呢,那是齊王逼著她交出來的,她雖然不願意交出來,可不願意有什麽用,齊王現在站在花輕蟬身邊,她不得不遵守。
否則,她就是越俎代庖,是會被人詬病的,如此,也會讓齊王對她這個姨娘不滿,這些年她在齊王府過的日子算是舒心,自然,她也不敢得罪齊王,畢竟,齊王府的榮耀都是齊王帶來的。
她們二房隻是跟著沾光罷了,可萬一惹怒了齊王,齊王會怎麽對待他們,她也不知曉。
權衡利弊之下,她隻能暫且妥協。
“婆母,您怎麽不說話了,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好了,急什麽,交出去隻是權宜之計,反正齊王早晚都會死,等他一死,花輕蟬那丫頭成了寡婦,她有沒有一兒半女傍身,最後,這權利不還是迴到我們二房來?”
“婆母,事情不是這麽說的,你要知曉交出去容易,拿迴來可就難了,而且,我姐姐若是當了家,那我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花小芷太清楚花輕蟬的性子了,以前在花家的時候花輕蟬是嫡女,她這個庶女就處處被她壓製,身份懸殊讓她遭受了很多不公平的對待,如今,好不容易換嫁改命了,她可以踩在花輕蟬頭上作威作福,掌家權她都沒拿到,如今竟然落到了花輕蟬的手裏,這怎麽行?
“混賬,你這是在責備婆母?”
“小芷不敢,隻是小芷覺得,您這麽做,實屬太欠考慮了!”
“哼,你以為我想交出去,齊王在此,我還有別的選擇?”
什麽,大哥也在此?
這怎麽可能?
“婆母,大哥也來了?”
蘇明月不想多廢話了,“好了,此事日後會有迴旋餘地,隻要明遠爭氣打贏了勝仗,一切都會迴來的,小芷,無需擔心!”
“可是……”
花小芷正欲說什麽,忽然間,外麵傳來管家焦急之聲,“姨娘,二夫人不好了,二公子他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