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得知她竟然是來要掌家鑰匙的,這讓蘇明月氣急敗壞,更是狠狠瞪著她,“你放肆,掌家權是王爺給我的,你有什麽資格拿走?”
“王爺給你的?”
花輕蟬要被氣笑了,分明是她趁王爺身體不好的時候竊取了掌家權,竟恬不知恥說掌家權是王爺給她的。
可笑!
“沒錯,掌家權是王爺給我的,你若真想要,你去讓王爺來和本夫人說!”
“你覺得我為何會來此?”
什麽意思?
難道齊王正喜歡上這個女人了,怎麽可能,他都要死了,還有心思和女人在一起談情說愛?
“花輕蟬,你太放肆了,你不就是看在明遠出去剿匪了,這纔想欺負本夫人,我告訴你,若我兒凱旋迴來,他得知你如此欺壓我,他不會再搭理你,更不會在齊王死後納你為妾,你不忠不孝,就連當通房,你都沒有資格!”
“好大口氣,蘇明月,你真以為你的二房了不得了,一個小小妾室,再加上一個妾室生的庶子,你們何來如此自信,認為王爺定會早亡?”
“哼,還想嘴硬,王爺的身體,我可比你清楚,你現在就給我跪下道歉,或許,我還能看在以前你對我不錯的份上原諒你,否則!”
“否則如何?”
花輕蟬淺笑淡淡,她倒想看看這個蘇明月還有什麽事情可以拿捏她?
“否則,你日後當了寡婦,無人問津,我是不會讓明遠要你的!”
嗬……
花輕蟬要被氣笑了,都什麽時候了,這家人還在癡人說夢,可笑!
“怎麽,剛剛不是很得意嗎,現在知曉怕了,可惜,你現在知曉怕了也沒什麽用,因為,你已經惹到本夫人了!”
說完,蘇明月忙轉身背對著她,等待著花輕蟬和她道歉,可花輕蟬不會慣著她,如今王爺的身體已經日益好轉,她的報複也徹底開始。
二房將會慢慢崩塌瓦解,如此,才能卸她心頭之恨!
“我再說一次,你交不交?”
蘇明月嘴硬極了,“你有本事就讓王爺親自來要,否則,本夫人不會交給你這個女人!”
很好!
花輕蟬見她不願意交出來,那麽,就動用她的法子了!
“齊姑姑!”
忽然間,外麵傳來齊姑姑恭敬之聲,齊姑姑一進來便對著她們施禮,“王妃娘娘!”
“蘇姨娘不肯交出掌家權和庫房鑰匙。”
齊姑姑一聽,這蘇姨娘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那就讓老奴來!”
“齊姑姑你幹什麽,你放肆!”
蘇明月沒料到齊姑姑竟然會是花輕蟬的人,怎麽迴事,齊姑姑不是一直都巴結她們二房嗎,怎麽現在成了花輕蟬的走狗?
“蘇姨娘,你識趣就交出來吧,王妃當家,你沒有話語權了,得罪了王妃,恐怕日後你們二房的日子,不好過!”
“你……”
“王爺到!”
忽然間,外麵傳來一道恭敬之聲,而得知齊王來了,蘇明月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突然笑了起來,“花輕蟬,齊王來了,你死定了!”
說完,蘇明月便趕緊跑出去和高寒徹告狀,“王爺,您要給姨娘做主啊!”
高寒徹一來就看到蘇明月對自己跪下磕頭,私心裏,他是不喜歡這個姨孃的,可父親需要人照顧,再加上他身體不好,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看到蘇明月如此跪下,他不由緊促眉頭,“蘇姨娘這是怎麽了?”
“王爺,齊王妃欺負人,要妾身立刻交出掌家權和庫房鑰匙,這是您讓妾身管的啊,可她現在一聲不吭就來拿走,不給,她就要命人責罰妾身,王爺,還請您給妾身做主啊!”
說完,蘇明月則對著高寒徹磕頭,祈求他給自己做主,而花輕蟬也沒料到高寒徹會來,她忙走了出來對他恭敬施禮,“王爺!”
“蟬兒,你想要王府掌家權?”
花輕蟬正欲開口,那蘇明月卻是繼續道,“是的王爺,花輕蟬一來就目無尊長欺負妾身,妾身雖然不是王爺的親身母親,可妾身也是王爺的姨娘啊,她如此做,簡直就是不把王爺和老爺放在眼中,還請王爺重重責罰!”
蘇明月知曉高寒徹不可能喜歡上花輕蟬,這次,看高寒徹如何收拾花輕蟬,讓她擺齊王妃架子!
高寒徹沉默一刻,卻是抬眸和花輕輕蟬對視,“蟬兒,姨娘說的可是真的?”
蟬兒?
蘇明月覺得這稱呼不對啊,齊王高寒徹不是不近女色嗎,怎麽喊這丫頭喊蟬兒?
“王爺,您……”
“啟稟王爺,妾身身為王府主母,自然是要替王爺分憂解勞,這二房終究隻是妾室,以前妾身沒有嫁到王府,掌家權讓二房暫時管理,妾身無話可說,可如今妾身已經嫁到了王府多時,也對王府的所有事情都漸漸熟悉,妾身覺得,也是時候該履行主母之責。”
“王爺您聽到了,她就是想奪權,這掌家權是您交給妾身的,這些年妾身也矜矜業業替王爺打理王府,豈是王妃說要迴去,就要迴去的,還請王爺給妾身做主啊!”
聽到這話,高寒徹算是徹底明白了,原來她跑這一趟是為了要掌家權,早知曉她有這心思,他何必跑一趟,直接告訴他,他命人來收迴不就行了?
“蘇氏!”
“妾身在!”
“把掌家權和庫房鑰匙都交給王爺打理,這些年辛苦你了,如今本王娶了王妃,理應讓王妃負責此事,你年紀大了,也該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