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要被花小芷的話氣瘋了,她做夢都沒料到她最為滿意的兒媳婦花小芷會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
真是氣死她了!
花小芷也不客氣,抬眸和蘇明月對視,她可不是花輕蟬,沒那麽好欺負,更不可能被人占了便宜後就被人一腳踹開。
她母親從小就教導她,什麽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虧!
“母親,你這不是強人所難?我說,我的銀子隻會給自己花,怎麽可能拿出來給高府還債,你們娶媳婦之前難道就不還債了嗎?”
“你……”
“混賬,真是混賬,花小芷,我兒為了娶你付出了多少,你心裏難道沒點數,若不是他和齊王換親,你現在還是病秧子的女人,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責怪你的婆母?”
提起此事,花小芷也不輸誌氣,畢竟,這一切都是高明遠願意為她做的,不是她強求他的。
“母親,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愛聽,當日換親的時候,那可是你們一手主導的,我又沒說,非要嫁給高明遠,是他不許我嫁給齊王,這才換了花輕蟬去伺候那病秧子,這是你兒子選了我,而並非我逼迫於她,這一點,我希望你老能明白,別什麽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我隻是你的兒媳婦,可不是來高家當冤大頭的!”
“你真是沒良心,我對你多好,你都忘了嗎?”
這一刻,蘇明月突然有些後悔迎娶花小芷迴來了,她本來的兒媳婦是花輕蟬,可兒子嫌棄花輕蟬是商戶女,覺得她的身份配不上高家夫人,於是,她也覺得花小芷身份比花輕蟬高貴一些,至少,她的母親乃是書香門第長大了,而花輕蟬乃是商戶女,當初就是看這層身份關係,她才對花小芷很是寵愛。
甚至於,為了娶她,高家也是盡心力的,可現在高家有些麻煩,讓她給銀子出來還債,她就不願意了。
這怎麽行?
“母親,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可這和要我拿出銀子還債,是衝突的啊,我哪裏有什麽銀子,我娘也沒給我多少嫁妝,本來是想讓姐姐分我一些,可她不願意,一文錢都沒送來,不是我不肯為高家還債,實在是我沒有啊,你讓我如何是好?”
“小芷,你嫁過來的時候,我們家可給了你五萬兩彩禮,這銀子,你帶過來了,不是嗎?”
花小芷一聽她竟惦記著自己的彩禮,更是不肯承認了。
“母親,是有這件事情,可那彩禮都給我母親拿走了,我是什麽都沒帶迴來啊!”
“哼,你不給銀子也沒事,等我兒凱旋歸來,我讓他立刻再娶一門夫人,這次,娶一個家財萬貫的!”
“你,母親,你怎麽能這麽對待我,我纔是你的兒媳婦!”
花小芷沒料到這婆母竟然用此事威脅她,而蘇明月卻是緩緩站了起身看向花小芷,“小芷,你也別說母親為難你,如今明遠去建功立業了,日後等他迴來,那定然是凱旋而歸,榮耀一方,你想想,若你先拿出銀子替高家解決這些債務,明遠迴來,自是會感激你,他的榮耀,且不是你的榮耀,屆時,皇上和齊王也會賞賜他,你還怕沒有銀子花?”
蘇明月見軟的不行,那就直接來硬的,不管怎樣,她要花小芷先拿出銀子把欠的錢都還了再說,這二房的名聲不可在被人侮辱了。
日後她兒子凱旋迴來,也會被人唾棄的,這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所以,她纔想哄著花小芷來辦此事。
“母親,這……”
“你就放心吧,你先墊上,日後明遠凱旋迴來,我讓他加倍給你,不就行了嗎,我們是一家人,榮辱是一體的。”
“母親,你為何不去找姐姐,姐姐她有錢的!”
“哼,別提那臭丫頭!”
提到花輕蟬的名字,蘇明月就很生氣,她冷冷看了看花小芷,“你姐姐她現在以為齊王還能活很久,便不願意把銀子拿出來,沒關係,這是她的選擇,我尊重,不過,日後等齊王死了,她想再嫁給明遠當妾,別說明遠不同意,我這個當婆母的,也第一個不同意!”
聽到這話,花小芷沉默一刻,卻是深深細節吸口氣,“婆母,你此話當真?”
她倒想看看花輕蟬到時候守寡了,高明遠不要她,她會如何哭著來求他們,想想,都覺得很刺激!
“母親一把年紀了,難道還會騙你不成,小芷,你先拿出來墊一墊,等明遠迴來他會補償你的。”
花小芷權衡利弊之下,也隻能先答應還債了,但是,她要迴去和母親商議,畢竟,這麽多銀子她手裏沒有,要迴去找母親要。
“母親,此事容我迴去和我娘商議一番,我的銀子都在我娘那裏!”
“那好,你迴去和親家好好商議,母親等你的好訊息。”
“小芷告退!”
花小芷最終還是被忽悠了,準備先把銀子拿出來還債,這不,剛走出去,她便看到花輕蟬竟帶人從一旁過來。
“小姐,大小姐來了,定是來給夫人道歉的,畢竟,她今日沒有去相送二公子。”
麵對桃子的話,花小芷卻是冷笑一聲,“道歉有什麽用,婆母已經對她很不滿了,你看,連銀子都不想讓花輕蟬付了,這說明什麽,說明婆母已經不想要她了,花輕蟬以為可以靠著齊王就這麽過一輩子,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齊王一死,我看她還能囂張到何時?”
“齊王妃到!”
隨著一聲恭敬聲響起,花小芷則假模假樣走了上前,“姐姐,你這是來給婆母道歉來了?”
道歉?
花輕蟬要被氣笑了,她道哪門子的歉?
“一大早的,妹妹怕是吃錯藥了,本妃和蘇姨娘進水不犯河水,我為何要給她道歉?”
“姐姐,你這嘴硬的毛病,可真是要改改了,你可知曉,婆母如今對你很失望了。”
“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