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問我,我問誰去?”
花小芷打算去一探究竟,想看看花輕蟬搞什麽鬼,於是,她忙大步喊住了花輕蟬。
“姐姐請留步!”
花輕蟬端著碗聽到花小芷叫她,她停下步子卻不迴頭,而很快,花小芷便追了上前,當看到果然是花輕蟬,她的手中還端著一碗參湯,這是極品老母雞燉盅的參湯,她聞聞味道就知曉這東西大補。
她竟然給大哥燉了補藥?
“姐姐,你這是作甚?”
花輕蟬挺直背脊,忙把碗遞給了丫頭拿著,“原來是妹妹,有事嗎?”
“姐姐,你這是揣明白裝糊塗啊,這整個京城都知曉今日乃是夫君出征剿匪的日子,你竟不去相送,反而在廚房窩著燉什麽參湯,姐姐,你這麽做,夫君會生氣的!”
生氣?
花輕蟬要被氣笑了,高明遠出征關她什麽事情,他有什麽資格生氣?
“婆母得知你沒有去,還以為你去了城門口等,沒料到你竟然還在王府內,姐姐,你這麽做,是真不想……”
“說夠了嗎?”
花小芷:“……”
“你什麽意思?”
“說夠了就讓開,我要去給王爺送參湯,你也知曉,這湯涼了可就不好喝了。”
“姐姐,你這是什麽意思,夫君他出征你不去,你對得起他嗎?”
“大膽,本妃乃是齊王正妃,你夫君出征和我有何幹係,我為何要屈尊去送他,他以為他是誰,還沒有打勝仗就如此狂妄,讓他贏了,那不是尾巴要翹上天了?”
“你……”
花小芷被她的話徹底震驚了,花輕蟬竟然如此嘴硬,她心裏明明愛慘了高明遠,卻是一個字都不願意承認。
真是可笑!
“還不讓開?”
“姐姐,你就嘴硬吧,哪怕你這麽說,你真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別裝了,我知道你心裏著急,也擔心夫君安危,但是,我可提醒你,這次夫君對你沒有相送一事很是生氣,等他凱旋迴來,我看你如何和他解釋,萬一他一不高興,就不願意娶你這個未來寡婦,你也怪不得旁人了,妹妹我是為你好,可惜啊,你不領情,也罷!”
花小芷隻當她是嘴硬,嘴巴上說和高明遠毫無瓜葛,可心裏比誰都在意高明遠,她是女人,也瞭解女人。
花輕蟬如此討好齊王,無非就是想讓齊王多照顧她的夫君。
也行!
有人幫夫君,總比沒人好。
“一派胡言,還不讓開?”
花傾蟬讓花小芷讓開,花小芷心裏雖不滿她如此嗬斥自己,不過,想著她如此做也是為了她的夫君,她也釋懷了。
反正這等討好男人的事情就讓花輕蟬來做,而她,則享福便是。
“姐姐,別裝了,你討好大哥,不也是為了夫君,既然我們都是一條心,你何必裝的如此之像,像的我都當真了。”
花輕蟬不想和她廢話,她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至於信不信,隨便她們,總之,她問心無愧便是。
“我們走!”
花輕蟬帶著人便緩緩離去,而等她走後,花小芷卻是氣不打一處來,“哼,讓你嘚瑟,等大哥一死,我等著你哭著求我!”
花小芷還在做當家主母的美夢,幻想著花輕蟬日後會成為二房小妾,到那時候,她就能好好踩壓她了。
現在,她先忍耐幾日。
“小姐,奴婢覺得大小姐說的可能是真的了!”
“什麽真的假的?”
桃子忙解釋,“您看,現在齊王身體似乎好了一些,而且,剛剛奴婢聽說了一件事情。”
“你這丫頭怎麽說話吞吞吐吐的,何事?”
“昨晚,王爺好像和大小姐圓房了,聽春紅說,落紅都在呢!”
什麽?
“你這丫頭別聽風就是雨,齊王那方麵早就不行了,怎麽可能和花輕蟬圓房?”
“可是春紅說的很真,還拿了帕子出去清洗,小姐,難道齊王的身體真的漸漸好起來了,他不會死了?”
“閉嘴!”
花小芷可聽不得這些話,齊王必須死,他若不死,那她和夫君一家且不是永無出頭之日,她不是一輩子要被花輕蟬給踩在腳下?
她不要!
“小姐息怒,奴婢也是聽說的,或許,這隻是……”
“定是花輕蟬為了氣夫君而故意放出來的假訊息,你也不想想,齊王絕嗣身體不行,他如何能順利圓房?”
花小芷不信這是真的,當即便讓桃子閉嘴,這樣的事情不許再提,齊王一定會死,花輕蟬,也一定會嫁給高明遠當小妾。
誰也阻止不了這個計劃!
“夫人您怎麽還在這啊,老夫人有請,您快去吧!”
什麽,婆母有請?
花小芷得知婆母找她,也隻能匆匆趕去。
……
王府書房外,戒備森嚴。
當花輕蟬帶著春紅春花來到院門之時,阿甜忙立刻上前對她恭敬作揖,“王妃娘娘您怎麽來了?”
“阿甜,王爺可在書房內?”
阿甜如今對花輕蟬更是尊敬,畢竟,她之前誤會了王爺的心上人另有其人,原本以為王妃會得不到王爺的寵愛,可她沒料到,昨晚王爺已經和王妃圓房了,這就說明瞭王爺心裏心心念唸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妃娘娘花輕蟬,可惜,她之前都誤會了。
“啟稟娘娘,王爺在書房議事,您先等等?”
“我給王爺熬了一點熱湯,麻煩你給王爺送去,趁熱喝,對他身體好的。”
阿甜見花輕蟬如此照料王爺,心裏自是歡喜,王爺的身體似乎一天天好起來了,心情也好,這是王妃娘孃的功勞。
阿甜正欲說什麽,卻是忽然間,書房內傳來一道淡淡之聲,“請王妃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