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本公子問你,你哪來如此便宜的鹽巴售賣?”
在高明遠的認知裏,前世這時候不可能會有低價鹽進入市場,可為何這一世發生的事情和前世完全不同了?
這到底怎麽迴事?
“公子您說笑了,這低價鹽昨日便到了,您不知曉啊,難道您還真去買那些高價鹽?”
什麽,昨日便到了?
為何他沒有聽到任何風聲?
“昨日就到了,誰賣的?”
“這小的就不知曉了,您要問一問我老闆才行!”
“廢物!”
高明遠氣急敗壞,當即便讓人去把小二的老闆叫來,販賣鹽巴的乃是個吃的滿腦肥腸的人,見到高明遠來了,他還是樂嗬嗬上前打招呼。
“喲,這不是高二公子嗎,不知公子有何貴幹?”
“張老闆,前日你的價格不是很高嗎,怎麽今日賣這麽便宜?”
張老闆一聽是來打聽價格的,自是立刻便笑不出來了,“還嫌便宜呢,再不低價賣,這些鹽巴可要砸手裏了!”
聽到這話,高明遠自是不解,“張老闆,此話怎講?”
張老闆見他是齊王府的人,也不好得罪他,“高二公子,請!”
“請!”
張老闆把高明遠帶到了二樓茶室,等到了這裏後,張老闆忙讓人準備了茶點,不管高明遠來是為什麽事情,他到底是齊王府的人,不可得罪!
齊王若是沒了,日後,這二房可就徹底崛起了,也不敢小覷!
“張老闆,這究竟怎麽迴事,昨日的價格還是很高的,今日應該更高纔是,現在京城鹽巴緊缺,你怎麽賣的這麽便宜,這不是虧本嗎?”
“高二公子,你還不知曉啊!”
高明遠聞言臉色一沉,卻是蹙眉問道,“知曉什麽?”
“現在整個京城多的是鹽巴,哪裏還緊缺啊!”
什麽?
這不可能!
前世,他明明記得這次鹽巴鬧荒了很久,後來朝廷出麵才徹底解決的,不可能這麽快就有人送來了鹽巴。
除非,這事兒有鬼!
“可是到處都沒鹽巴了,怎麽會來這麽多鹽巴,從哪來的?”
“說是從富世運來的,很多鹽巴,現在誰還敢賣高價啊,這不是囤這麽多鹽巴等死嗎?”
富世送來的?
他知曉那個地方產鹽巴,但是,這是誰送來的,為何會知曉京城會鬧鹽荒,這個人的出現讓他被蘇大人罵的狗血淋頭,他不會輕易放過此人!
“張老闆,接頭的人你可認識,我也想買一些低價鹽?”
“聽說對方來頭很大,也真是個奇怪的人,這都是商人為何不想著賺錢,反而把價格打的這麽便宜,這低價鹽一出來,那就大家都別賺錢了,都虧到姥姥家了!”
來頭很大,是個商人,卻不是為了賺錢?
難道是做慈善?
他可不信這世上會有這樣的好人,放著這麽多的鹽巴不賺錢,來京城平衡鹽巴的價格!
“張老闆,這位大老闆你可知曉身份?”
“身份?”
張老闆沉默一刻,卻是搖頭,“沒見過,隻知曉此人很有錢,好像姓花,花老闆?
花老闆?
高明喜臉色一沉,花老闆?
這是從哪冒出來的人物,這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有錢不賺還大發善心?
“高二公子,你要買鹽嗎,我那還有一倉庫,都便宜賣給你如何?”
高明遠自是不肯要,“不必了,張老闆,謝謝你了!”
“沒事兒,高公子有空常來喝茶啊,我有事兒,就先告辭了!”
張老闆也不想和高明遠多聊,等他起身離開後,小三子也覺得奇怪,“公子,這個什麽花公子是不是有毛病啊,他為何要來破壞我們的事?”
是啊,這個花公子是什麽來頭,他定要設法弄明白!
“走,先迴王府!”
迴王府?
小三子蹙眉,“迴王府作甚?”
“生意場上的事,輕蟬比我瞭解,我讓她出麵查這個人,隻要得知此人是誰,他阻礙了我的仕途,我定不會放過他!”
……
正午時分,外麵陽光高懸。
高明遠帶著小三子匆匆從茶樓離去,而等他離開後,一輛奢華的馬車則從一旁駛了過來……
“小姐,高明遠和張老闆都走了!”
春紅不明白小姐說的好戲是什麽好戲,而花輕蟬則輕輕勾了勾簾子,當看著高明遠怒氣衝衝離開,她不由勾了勾唇角。
高明遠,你不是想靠著這次的鹽巴討好蘇大人嗎,我讓你身敗名裂!
“小姐,二公子走遠了!”
“知道了,去下一個地方!”
她出來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替王爺拿暗器,算算時辰,今日應該也做好了了,她知曉再過幾日是王爺的生辰,前世,高寒徹的生辰都無人在意,甚至於她也是後來才聽說高寒徹生辰的。
一個人在齊王府是主子,可無人記得他,獨自一人過生辰,想想多可憐啊!
所以今年無論如何,她都要給王爺過一個難忘而溫馨的生日,不管高寒徹心裏是如何想她的,她都要用行動證明她和高明遠早已成了過去。
和她高寒徹,纔是今世的未來!
“對了,去通知杜老闆,讓他準備準備,可以去和高明遠算賬了!”
高明遠以她的名義在杜老闆那裏購買了大量的鹽巴,本想囤積起來高價售出,可她提早囤積的鹽巴把高價給打了下來。
如今,高明遠是裏外不是人了,蘇大人那裏他得罪了不說,還要自掏腰包購買這些鹽巴,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春紅瞬間明白小姐所謂的好戲是什麽了,當即便對她作揖,“奴婢這就去辦!”
……
暮色低沉,夕陽西下。
高明遠剛迴到齊王府門口,便瞧見管家匆匆前來找他,“二公子您可迴來了,姨娘在等您呢!”
娘在等他?
等他作甚?
“管家,可是府內出了什麽事?”
他記得前世這時候府內一切太平,沒什麽事兒發生,怎麽這一世,一切的發展都不一樣了,外祖母本來能活到一百歲的,可現在也早早過世,不知為何,他心裏總是有些惴惴不安!
“公子,您去了就知曉了,老奴也不知道。”
問了等於白問,高明遠則急匆匆朝著母親住的屋子趕去,這不,剛到門口,便聽到了母親嗬斥人的聲音!
“真是豈有此理,丟盡我高家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