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哥哥,你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姐姐她……”
“好了小芷,我累了一宿還沒歇息過一刻,你想累死為夫不成?”
他現在很累,想休息,如今鹽業司的事情解決了,鹽司大人定會幫他一把,接下來的,那就是等待著輕蟬給他送來神兵利器,他好出發剿匪,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隻是身邊人,卻是有些讓他不快了。
他突然想起了前世,前世和花輕蟬在一起的日子,雖然他不愛她,可花輕蟬,確實沒有讓他操心過任何事。
如今,小芷卻是一點都不懂事,總是給他帶來煩惱,這讓他多少有些不悅。
花小芷:“……”
花小芷親眼看著高明遠為了花輕蟬而責備她,這一刻,她實在不能相信這是真的,可看著高明遠已經歇下了,她又必須相信!
好你個高明遠,你竟誤會我的話,既如此,那我也不管了!
花小芷氣急直接走了出去,外麵,秋菊忙匆匆而來,“小姐,公子他可在室內,夫人氣暈過去了,他該去瞧瞧吧?”
婆母盡早被花輕蟬送來的一束菊花氣的暈過去了,她忙來找深高明遠告狀,可沒料到,高明遠竟然如此對待她!
真是可惡!
“公子在歇息,吩咐人不許打擾。”
歇息?
可是夫人她……
“好了,公子在歇息,我這個當媳婦的總不能不管婆母,大夫可叫來了?”
“叫來了,大夫正在給夫人開藥,這藥錢……”
“你看著我作甚,自然是記在夫君賬上,難道我這個當兒媳婦的,還要為她付藥錢?”
花小芷可不會做這等事,她嫁到高家是來享福的,不是來扶貧的,她一個子兒都不會出,除了她的母親,這世上沒人能讓她捨得花錢。
再說,她嫁的人是高明遠,自然要讓高明遠出這些銀子,而高明遠,最終還不是去找花輕蟬結賬。
怎麽都算不到她頭上,這個銀子,也不該她出。
“可是大夫不願意啊,小姐,您還是去瞧瞧吧?”
花小芷本不想管這事兒,可又擔心高明遠醒來責備她,不得已,她隻能重新返迴去叫高明遠,而此時,高明遠正躺下,剛睡著就被花小芷給叫醒。
“夫君快起來,婆母出事了!”
高明遠一聽母親出事了,當即便立刻起身,“小芷,你胡說什麽?”
“是不是胡說,夫君去瞧瞧不就知曉了?”
高明遠本想休息一刻,可母親出事了,他也顧不上休息,趕緊朝著母親居住的屋子而去,當他到來的時候,便見到大夫正在交代著什麽。
“二公子迴來了!”
侍女見到高明遠迴來了,當即趕緊上前,“二公子,這是大夫給的藥方。”
“你給我作甚,去抓藥啊!”
那大夫忙上前,“二公子,這抓藥的銀子……”
“銀子記在我頭上!”
大夫不動,這讓高明遠很是不悅,“你這是作甚,難道我堂堂齊王府二公子,還會欠你這點小錢?”
大夫自然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要他簽字畫押纔是,避免日後要債麻煩。
“怎麽會呢,二公子怎會欠債,隻是需要您簽字畫押!”
“拿來!”
高明遠一點都不擔心自己還不上,畢竟,這些都是花輕蟬的事情,前世,他買什麽東西,什麽時候給過銀子了?
昨晚他已經哄好了花輕蟬,自然她會繼續幫他付錢。
“那就麻煩二公子了!”
“好了,趕緊去抓藥!”
高明遠也是急糊塗了,走到了室內他纔想起來了,為何不問問大夫他母親得的是什麽病?
罷了,進去看看!
“娘!”
他一進屋,便赫然看到地上亂七八糟散落一地的菊花,這讓他臉色一沉,這菊花怎如此眼熟?
“這是怎麽迴事,怎麽如此淩亂?”
花小芷見他終於開竅了,忙慢悠悠道,“夫君終於看到了,小芷還以為夫君選擇性無視?”
“小芷,怎麽迴事?”
“夫君,孃的病都是被人氣的,你看這菊花,一大早的誰收到這東西,都會被氣暈的!”
高明遠突然明白了,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給他娘送菊花?
他活膩了?
“明遠!”
“娘!”
高明遠快速上前便見到母親已經醒來了,而蘇明月這幾日因為母親去世的事情而心情不佳,兒子讓她在這裏等花輕蟬的燕窩和道歉,她便一直都在等著,可她沒料到……
一大早的,她沒等來花輕蟬的燕窩,卻等來了死人用的菊花!
她一口氣沒上來,就被氣暈過去了!
“明遠,都是那個女人幹的,都是她!”
那個女人?
高明遠還是不解,“娘,你嘴裏的女人是?”
“是花輕蟬,是她送來的,她這是什麽意思,你不是說她已經知錯,知曉來給本夫人賠禮道歉了嗎,這就是她的態度?”
什麽,花輕蟬送的?
高明遠突然想到了什麽,莫非昨晚他送給花輕蟬的花,被她轉送給了他的母親?
“夫君,姐姐這次真的太過分了,她怎麽能送菊花來詛咒婆母呢,婆母可沒得罪她啊!”
“明遠,你要好好教訓她一番,否則,她可要騎在你娘頭上作威作福了!”
蘇明月如今對花輕蟬是更加厭惡,商戶女就是如此,做事情上不了台麵,差點就把她給氣死了!
“娘,你別難過了,這其中定有什麽誤會。”
誤會?
蘇明月見兒子不相信,更是冷冷嗬斥他,“你看到了,這晦氣的東西是她送來的,難道母親還會故意冤枉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