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要……”
春紅提醒她不要被高明遠的花言巧語所騙,而花輕蟬自是不會,她沒有動作,隻是緩緩站了起身看著高明遠,高明遠以為她是高興壞了,便立刻把花兒給放在了桌子上,“好了,別這麽看著我,我知曉這段日子對你疏於關心,讓你鬧了小脾氣,不過,你也要體諒我的不容易,我有小芷了,不可能像以前那樣對你一心一意,你如此識大體,應當會理解我纔是!”
理解他?
花輕蟬要被這話氣笑了,她為何要理解他,他以為他是誰啊,重活一世,在她看清楚他是什麽後,她還會對他報以希望?
怎麽可能!
見花輕蟬依舊沒說話,高明遠知曉她定是高興壞了,“好了,日後我會多加照拂你,但是你也知曉,我大哥在府上的時候,我就不好來找你,畢竟,我大哥還在,我們不能當他的麵秀恩愛,如此,大哥也會難過的。”
花輕蟬依舊沒什麽動作,甚至於,她看他的眼神像看死人一般,而高明遠卻沒看出來,隻當她是高興的不能自己。
畢竟,前世他很少宋她東西,一輩子,也就兩三次吧,怪不得她會如此欣喜若狂到不能自我。
“輕蟬,別鬧了,我禮物也送了,你也該消氣了,但是,我們有一說一,這次你鬧脾氣真的鬧的太大了,你害死了我的外祖母,這是事實,你不能反駁,我娘迴來了,她痛失母親,心情也不好,你待會就去熬燕窩給她送去,也算是安撫她老人家的心。”
花輕蟬依舊沒動,隻是靜靜看他表演,而他見花輕蟬沒吭聲,更是當她已經同意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此事了,輕蟬,別和我們鬧了,我母親日後會是你的婆母,我會是你的夫君,大哥你就不必指望了,他若沒有冰窟,早就死了。”
什麽,冰窟?
這是什麽東西?
花輕蟬眉宇緊促看著高明遠,而高明遠隻當她是害怕了,畢竟,大哥的身體誰都看在眼中,他現在整日不在家,不就是因為自我感覺要不行了嗎?
大哥撐不住多久了,這就是他的底氣,他相信花輕蟬內心深處是很在意他的,否則,她怎麽可能出錢出力幫扶自己這麽多年?
若不是深愛,試問天下哪個女人能做到此事?
“好了,我該說的話都說了,你是個聰明的女子,你知曉怎麽做對你好。”
“公子,時辰不早了,我們該迴去了,晚了,夫人該生氣了!”
小三子見花輕蟬已經徹底被公子征服了,那就該趕緊走了,迴去晚了,新夫人又該吃醋鬧別扭了,他家公子可真是忙碌不休,一邊要哄好新夫人,一邊還要哄日後的侍妾。
真是太不容易了。
“好了,小芷還在新房等我,我也不能陪你了,你先暫且熬一熬,等我日後找機會,若大哥還是沒迴來,我會設法來陪你一夜。”
陪她一夜?
花輕蟬隻覺得惡心,她需要他陪?
“我走了,你看著辦吧!”
說完這話,高明遠便轉身要走,可走了幾步,他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後又轉身看向她,“對了,外祖母的喪事是我著手辦的,因為人是你害死的,所以,這喪葬費也需要你來結賬。”
什麽,喪葬費?
花輕蟬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人,老夫人是死不起了嗎,竟然連喪葬費都要讓她給?
見她依舊沒反應,高明遠知曉她都聽進去了,而且,也不會反駁他。
“你去找人結掉便可,別給我招來麻煩,你知曉我馬上要去剿匪了,我的名聲不能受到任何損害,明白嗎?”
花輕蟬隻是拂袖坐下了,卻並未迴答他一句,而見她坐下了,高明遠這才心滿意足,“好了,我真的該走了,你也別太蹬鼻子上臉,故意鬧脾氣讓我來看你,和你妹妹,你不必爭這個寵!”
花輕蟬:“……”
她和花小芷爭寵?
可笑!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輕蟬,你若想和我娘修複關係,這是你最好的機會,我為你爭取來的,你千萬別辜負了!”
說完這話,高明遠便拂袖大步離去,而等他離去後,春花更是趕緊砰的一聲關了門,“小姐,好惡心啊,奴婢差點要聽吐了,您是怎麽沉得住氣不生氣的?”
“可不是嗎,這個高明遠真會欺負人,他真把小姐當冤大頭了嗎?”
隻有冤大頭才會這麽愚蠢做這些事情吧,高明遠的外祖母去世了,喪葬費都要她家小姐逃出來,憑什麽啊?
又沒欠他的!
花輕蟬見兩丫頭氣的牙癢,卻是笑了笑,“我為何要生氣?”
春花:“……”
“小姐,您這都不生氣?”
“不氣,這是別人的事情,和我毫無瓜葛!”
說完,花輕蟬則立刻起身,“把這束花給包起來吧。”
包起來?
春花不解,“小姐,您還真相信他的鬼話,他也太敷衍了吧,這哪是道歉哄人的態度,送菊花給您,這不是詛咒您早死嗎?”
“是啊小姐,這花兒不吉利,我們不能要!”
“誰說是給我們的?”
春花:“……”
“小姐的意思是?”
花輕蟬冷笑一聲,“二房不是等我去道歉嗎,我確實該表示表示,明日一早,你們把這束菊花送去,就說,是本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