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遭遇暗算?買馬車雇傭忠心兄妹------------------------------------------“嘿嘿嘿,小娘子耳朵倒是挺好使。”“不過這深更半夜,荒郊野外的,你帶著個小兔崽子,能往哪兒跑?”。,手裡提著一把明晃晃的鬼頭刀,眼神貪婪地在蘇青穗身上打轉,又看向空空如也的貨棧,不禁愣了一下。“見鬼了!白天那掌櫃明明送了那麼多東西過來,怎麼全冇了?”,但很快就把注意力轉回到了蘇青穗身上。,這娘們今天在街上揮金如土,懷裡肯定還揣著大把的銀票!“小娘子,識相的就把銀票全交出來,大爺我拿了錢,心情好還能留你一條全屍。如若不然……”,笑得一臉淫邪。。,她今天大肆采購,果然還是引來了老鼠。“如若不然,你待怎樣?”,語氣森寒。“賤皮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小的剁了喂狗,女的先奸後殺!”,帶著三個手下就撲了過來。
在他們眼裡,一個弱女子帶著個孩子,簡直就是待宰的羔羊。
然而,他們挑錯對手了。
就在刀疤臉衝到近前,舉刀砍下的瞬間,蘇青穗動了。
她冇有放下晏辭,單手抱著孩子,身形敏捷地一閃。
刀疤臉隻覺得眼前一花,劈了個空。
緊接著,寒光一閃!
噗嗤一聲。
蘇青穗拔出匕首,死死刺入刀疤臉手腕,順勢狠戾一攪。
“啊!”
刀疤臉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手筋竟被生生挑斷,鬼頭刀噹啷落地。
還冇等其他三人反應過來,蘇青穗飛起一腳,正中刀疤臉的胸口。
這一腳將壯漢猛地踹飛,重重撞在木柱上,噴出一口鮮血,當場昏死過去。
剩下三個混混全嚇傻了。
這哪裡是嬌滴滴的小娘子?這他孃的是索命的活閻王啊!
“還、還愣著乾嘛!跑啊!”
其中一人嚇破了膽,轉身就跑。
蘇青穗冷哼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幾塊碎石子,手腕猛地一抖。
嗖嗖嗖!
三顆石子如同暗器般破空而出,精準地擊中了那三人的膝彎穴位。
撲通幾聲悶響。
三個混混同時慘叫一聲,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蘇青穗走過去,一腳狠狠踩在其中一人的臉上,聲音猶如淬了冰。
“我這人不喜歡惹事,但也絕不怕事。”
“回去告訴城裡那些想打我主意的人,再敢伸爪子,我就把你們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給我滾!”
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拖著昏死的刀疤臉消失在夜色中。
蘇青穗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低頭看向懷裡的晏辭。
晏辭不僅冇有害怕,反而兩眼放光。
“孃親好厲害!打壞蛋!”
蘇青穗笑著揉了揉兒子的頭,轉身消失在夜幕中。
第二天清晨,蘇青穗便來到了臨城最大的車馬行。
西北路途遙遠,她需要一輛最好、最結實的馬車。
“老闆,把你們這最貴的馬車拉出來。”
蘇青穗直奔主題。
老闆牽出一輛紅木馬車,配了兩匹駿馬。
“娘子好眼光,這輛大車用的是鐵黎木的車軸,底下墊了雙層牛皮懸掛用來避震。”
“車廂寬敞,睡三個人都不覺得擠,頂上還鋪了厚油氈,防雨防雪。隻要八十兩銀子!”
蘇青穗裡外檢查了一遍,非常滿意,不僅寬敞,而且極為堅固。
“車我買了。不過要改一改。”
蘇青穗指揮著車行的木匠。
“車廂四壁的木板拆開,中間夾層給我塞滿上好的棉花禦寒。”
“車窗上的紗簾拆了,換成厚實的羊毛氈簾,邊緣要用皮條死死釘住,不能透一絲寒風。”
“車廂中間挖個凹槽,用鐵皮包邊,我要用來固定炭火盆。外麵再掛一層防水的油布車帷。”
“給你五十兩改裝費,半天內必須做好。”
木匠一聽有五十兩賺,眼睛都直了,立刻招呼十幾個夥計開始拚命趕工。
趁著改馬車的工夫,蘇青穗來到了城東的人市。
她有物資有馬車,但還缺趕車的人和伺候的幫手。
去西北路途險惡,她需要忠心耿耿的仆人。
人市裡臭氣熏天,牙婆揮舞著鞭子,像趕牲口一樣驅趕著一群衣衫襤褸的奴隸。
見蘇青穗穿著講究,一個胖牙婆立刻湊了上來。
“這位夫人,想買什麼樣的下人?不管是暖床的丫鬟還是乾粗活的小廝,我這都有!”
蘇青穗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奴隸,大多數人都眼神麻木呆滯。
這種人,路上遇到危險第一個跑。
就在這時,角落裡的一對兄妹引起了她的注意。
哥哥大約十**歲,身上佈滿鞭痕,一條腿微微佝僂著,顯然受了重傷。
但他死死地將一個十二三歲、骨瘦如柴的小女孩護在身後。
小女孩餓得連站都站不穩,卻緊緊咬著嘴唇不吭一聲。
周圍的奴隸都在搶餿水喝,這哥哥卻寧願捱打,也要護著妹妹不被彆人欺負。
那少年的眼神裡,冇有麻木,隻有像狼一樣的凶狠和警惕。
“那兩個,怎麼賣?”
蘇青穗指著那對兄妹問道。
牙婆順著目光看去,撇了撇嘴。
“夫人,您彆看那小子長得結實,他腿斷了是個瘸子!”
“而且脾氣倔得很,打死都不認主,連帶著他那個拖油瓶妹妹也是個病秧子,買回去就是浪費糧食。您看看這邊的……”
“我就要他們。多少錢?”
牙婆見蘇青穗執意要買,眼珠一轉。
“既然夫人誠心要,一口價,十兩銀子,兩人一起帶走!”
其實這兩人她原本打算等斷氣了就扔亂葬崗的。
蘇青穗付了錢,拿到了兩人的賣身契。
走到那對兄妹麵前,少年立刻滿眼戒備,死死護住妹妹。
“你究竟想乾什麼?”
少年聲音沙啞,滿是防備。
“你叫什麼名字?”
“常風。這是我妹妹常月。”
蘇青穗點點頭,從懷裡掏出兩個還熱乎的肉包子遞過去。
“吃吧。吃飽了,跟我走。我會治好你的腿。”
常風看著那散發著肉香的包子,喉嚨劇烈滾動。
他冇有接,而是直直地看著蘇青穗。
“你買我們,是要去哪?”
“去西北流放之地。”
“路途艱險,九死一生。你若怕了,我可以把賣身契還你。”
常風愣在原地。
去西北?
他低頭看了一眼快要餓暈的妹妹,猛地咬緊牙關,撲通一聲跪倒在蘇青穗麵前,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隻要主子能賞我妹妹一口飯吃,常風這條爛命,以後就是主子的!”
“不管是去西北還是下刀山火海,常風都為主子擋刀!”
蘇青穗滿意地笑了。
她冇看錯人,這是一個重情重義的漢子。
回到客棧,蘇青穗趁著常風不注意,將靈泉水摻在傷藥裡敷在他的斷腿上,又讓常月喝了一碗摻了靈泉水的肉湯。
靈泉的功效極其逆天,不到一個時辰,常風驚恐地發現,自己斷掉的骨頭竟然奇蹟般地接合了。
劇痛完全消失,而常月原本慘白的小臉也恢複了紅潤的血色。
常風立刻意識到,自己遇到了神人!
這對兄妹對蘇青穗的忠心,瞬間達到了頂峰。
下午,改造完畢的豪華馬車停在了客棧門口。
常風換上了一身厚實的青衣,精神抖擻地坐在車轅上。
常月則換上了乾淨的丫鬟服飾,在車廂裡伺候晏辭。
馬車內部被厚厚的羊毛氈和棉花包裹,嚴絲合縫。
角落裡固定著紅泥小火爐,旁邊是一個小巧的茶幾,鋪著柔軟的獸皮地毯。
“主子,咱們出發嗎?”
常風手握馬鞭,恭敬地問道。
“出城。”
蘇青穗抱著晏辭,靠在柔軟的靠枕上,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周家的,你們上路有一陣子了吧?
好戲,該開場了。
馬車輪子骨碌碌地轉動,朝著北城門駛去。
然而,當馬車快要駛出城門時,蘇青穗卻突然皺起了眉頭。
隻聽見前方傳來一陣陣哭聲,城門口聚集了大量的兵卒。
他們手持長矛將出城的道路死死堵住,隱約還能聽見皮鞭抽打在**上的啪啪聲和官差的喝罵聲。
怎麼回事?
出城的路竟被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