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有我
林語笙習慣性的心一緊,過去兩年,她一直把盛雲霄的事拍在自己前麵。
但此刻,她迅速冷靜下來。
她問田宇盛雲霄傷在哪、嚴不嚴重,田宇支支吾吾也不說,隻著急地讓她快點過來。
她隻能親自過去確認盛雲霄的情況,希望他彆耽誤自己的拍攝進度。
......
醫院。
“她怎麼說?”
盛雲霄躺在病床上,一條腿吊著,腳上打了個石膏,此刻目光灼灼地看向田宇。
“她嚇壞了吧,你也彆演的太過了。”他說。
田宇回想著剛剛林語笙冷靜的態度,完全冇有什麼關心則亂的樣子,不確定要不要跟霄哥說實話。
“嫂子答應過來了。”
“什麼時候?”
“說是今晚就過來。”
盛雲霄的嘴角一點點升起來。
“她還是緊張我。”
田宇一言難儘地看了一眼他吊起來的腿。
“霄哥,這會不會搞得太誇張了,醫生說你隻是小拇腳指骨折。”
“你懂什麼。”
盛雲霄隨手拿起一顆蘋果一拋一接,咬了一口,甜絲絲的,一路沁到心裡。
他彎著桃花眼,挑眉對田宇吩咐:
“你再給公司打電話,要特彆強調,我受傷了,我老婆連夜趕來外地看我。”
田宇眼角抽搐,覺得這份工真是難打。
......
盛景延手裡拿著一份合同。
按理說無需他親自過目,但這次的乙方很特殊,所以....
“冇什麼問題了,你給虞製片發合同。”盛景延說。
齊曜瞭然,但還是故意道:
“林小姐那邊也需要過一下合同吧,我不需要再給她發一份嗎?”
盛景延掀起眼皮乜他一眼,淡淡道:
“不關你的事。”
而他此時正開啟和林語笙的對話方塊,把合同的電子版給她發了過去。
齊曜笑,心道這位乙方當然要甲方親自聯絡啦。
此時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經紀總監走進來彙報:
“雲霄在訓練基地出事了,我想著先叫停他那邊的行程,讓他好好養傷。”
盛景延聞言點頭,麵色如常的詢問:
“嚴重嗎。”
“問題不大,就是訓練打戲的時候被刃戟砸到了腳趾,在當地醫院治療,先不回京市,他愛人也已經連夜趕過去了。”
盛景延正在打字的手指一滯。
齊曜頓時看了他一眼。
門關上後,齊曜明顯感覺到辦公室內的氣壓變低。
他剛想寬慰一下盛總,‘嗡’的一聲,手機震動。
隻見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臉色一瞬間成了被雲霧籠罩的雪山,寂冷又淡漠。
......
林語笙發完這條,指尖在方向盤上焦慮的敲擊著。
事實上,她現在有點不知道如何麵對大哥。
恰好盛雲霄出事給了她一個避開的藉口。
她等了十多分鐘,見冇有回覆發來,垂下眼睫,蜷縮起指尖。
林語笙撥出一口氣,搖了搖頭,把雜亂的念頭從頭腦中驅趕,推門下車,走進了醫院。
病房內。
盛雲霄正打遊戲,田宇賊眉鼠眼地進來壓低聲音說:
“來了來了!”
盛雲霄迅速關了手機,單腿跳上了床,蓋上被子,頭一歪。
不一會兒,門口傳來田宇和林語笙的寒暄對話。
林語笙站在病房門口微微探頭,看了一眼,說:
“他睡著了?那我——”
“彆彆彆,嫂子,冇睡,霄哥冇睡。是吧?”
後兩個字他大聲往裡麵喊。
盛雲霄的臉原本是往內側的,他聞言先是呻吟一聲,皺著眉慢慢轉過臉來,虛弱地睜開眼看了過來。
“老婆。”他低低地喊完,擰眉咳嗽了一聲。
林語笙走近,見他腳上打著石膏,像鐵臂阿童木的靴子,不禁皺眉。
這還怎麼補拍他的戲份?
“怎麼弄成這樣?”
盛雲霄見她眉心緊鎖,一臉憂心的樣子,頓時眉開眼笑,連可憐的表情都有些維持不住。
“冇事的,醫生說萬幸隻是骨折,不過這下我行動有些不方便了,需要人照顧。”
林語笙扶額,“需要恢複多久?”
“大概....半年?”
半年?黃花菜都涼了。
她聽見這個壞訊息,立刻就要去找醫生,想詢問讓他站立的話需要多久。
跑動什麼的用替身,站立的能完成也好。
可盛雲霄見狀連忙拉住她的手腕,輕輕搖晃了兩下。
“你心疼我?不過醫生說冇事。”
林語笙不著痕跡地收回手,說:
“我至少要瞭解你的康複週期。”
說著走出門外,堅持要見醫生。
盛雲霄在背後瘋狂給田宇使眼色,田宇慌張地攔住林語笙,說:
“那什麼,嫂子,你坐著,我去幫你請大夫。”
說完不等她反應,就帶上門走了。
病房內頓時隻剩下他們兩個。
林語笙隻好回去。
盛雲霄觀察著她——
多日不見,她似乎又清瘦了些。
林語笙的五官不是濃豔的那種型別。
她眉眼秀致,如仕女圖工筆畫那般有種婉約古典的美,挺翹的鼻子、嫣紅的唇,總是能讓人在人群中一眼就注意到她。
也因此,從小時候起,盛雲霄就總是想惹她生氣。
特彆是看她露出不耐煩的表情,皺著眉頭凶巴巴的樣子。
這樣是不是就能讓她顯得更加不好接近,彆那麼引人注目?
“做什麼看著我?”林語笙投去淡淡一瞥。
盛雲霄回神,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裝作氣短地說:
“心臟不舒服。”
林語笙走過去,皺眉看著他。
“用不用叫醫生?”
“不用,”他忽然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胸肌上貼,“你幫我揉揉。”
林語笙嘴角抽搐,指出:
“心臟在左邊。”
盛雲霄‘唔’了一聲,又帶著她的手往左邊的胸肌上摸,痛苦的閉眼。
“好難受。”
壘塊分明碩大胸肌貼合在手掌之下。
放作以前,林語笙可能會臉熱害羞,可此刻她的內心卻毫無波瀾。
她靜靜看著盛雲霄裝模作樣,冷笑一聲,嘲諷道:
“這麼小,有什麼可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