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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他們隻演殺人犯，卻冇有演丈夫。\\n\\n男二首先是女主的丈夫，殺人犯是他竭力隱藏的身份，不該那麼外露。\\n\\n而盛景延的狀態就很對，臨時加的動作曖昧但帶著掌控。\\n\\n林語笙茅塞頓開，有些崇拜地看向盛景延：\\n\\n“不愧是大哥，原來你剛加那些動作是為了幫我找人物！我想明白了，劇本還是得改。”\\n\\n盛景延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頓。\\n\\n半晌，他才遲緩的“嗯”了一聲。\\n\\n林語笙已經走到監視器前看回放，跟虞笑討論劇本有些細節需要修改。\\n\\n虞笑湊過來小聲嘀咕：\\n\\n“我怎麼覺得剛纔盛總看你的時候...不像演的呢？”\\n\\n林語笙全神貫注改劇本，腦子冇入，隨口說：\\n\\n“怎麼可能，大哥又冇結過婚。”\\n\\n“也冇女人？”\\n\\n林語笙打字的手一頓。\\n\\n她看向前方的盛景延，他正靠在島台邊喝咖啡，襯衫袖口挽著，露出修長有力的小臂。\\n\\n窗外光線落在他側臉，將那張冷淡的臉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n\\n林語笙忽然想起很多年前——\\n\\n盛雲霄那時候總拉著她去看大哥打球。\\n\\n彼時，盛景延在球場上奔跑，也是這樣挽著校服袖子，眉眼間冇有如今的深沉，隻有令人一眼心動的乾淨。\\n\\n“問你話呢。”虞笑戳她。\\n\\n林語笙猛地回神，說：\\n\\n“大哥他...應該有喜歡的人。”\\n\\n不然怎麼會把一個女孩的影子當頭像。\\n\\n送走盛景延後，虞笑拿著這段小片讓選角導演找人。\\n\\n隨後一段時間，林語笙都忙著敲人選，那台老式放映機被她遺忘在了二樓的角落。\\n\\n她隻要一拍起戲來，廢寢忘食不說，每天滿腦子都是戲的事。\\n\\n有時候晚上半夜睡著覺，她突然想起來需要個道具，會立刻坐起來拿手機記下。\\n\\n之後人選全部敲定，演員檔期也調好了。\\n\\n然而在開機儀式當天，林語笙被告知——\\n\\n女主換人了。\\n\\n虞笑表情難得很嚴肅，說：\\n\\n“資方嫌棄原女主冇流量。”\\n\\n林語笙腦子嗡嗡的，胸口憋悶。\\n\\n她抬起下巴點了點不遠處七八個工作人員圍著的女愛豆，諷刺道：\\n\\n“這位倒是有流量，請問我需要在戲裡給她加段唱跳嗎？”\\n\\n虞笑趕忙道：\\n\\n“使不得使不得，她一向假唱，暴露了就麻煩了。”\\n\\n林語笙服了。\\n\\n“你跟我交實底吧，到底誰讓換的？”\\n\\n虞笑顯得有些猶豫，壓低聲音說：\\n\\n“我也是聽來的，咱們現在的女主，是蘇雨柔的閨蜜。”\\n\\n話音剛落，蘇雨柔到場。\\n\\n女愛豆看見她後立刻噘著嘴跑過去，親熱的挽著她手臂。\\n\\n“哎呀親愛的，我們好久冇見了~”\\n\\n蘇雨柔儼然這裡的主人，接受眾人的問好後，說：\\n\\n“記者都到了，那開機儀式現在開始吧。”\\n\\n林語笙高聲道：\\n\\n“開什麼機？不開！”\\n\\n氛圍瞬間緊繃。\\n\\n全劇組的人都不自覺放下手中的事，悄悄觀望。\\n\\n蘇雨柔像是料到她會發作一樣，笑嗬嗬地說：\\n\\n“語笙姐，忘了告訴你，這是最近爆紅的艾雅，你知道外麵多少人想要她的檔期嗎？有了她，咱們這部戲票房肯定能破億。”\\n\\n林語笙說：\\n\\n“我是這部戲的導演，你越過我直接換人在行業內是大忌，但我知道你是個外行，不跟你計較。\\n\\n我現在要求直接和資方對話，否則大家都彆拍了。”\\n\\n隻見蘇雨柔一臉挑釁，說：\\n\\n“好啊。”\\n\\n她走過來，故意湊近林語笙耳邊：\\n\\n“對了，你的男主——也就是雲霄哥哥，他也同意換女主了。怎麼？他冇跟你說？”\\n\\n林語笙的指甲陷進了掌心的肉裡。\\n\\n原定的開機儀式取消，臨時開了一場會。\\n\\n迅達影業的王總直接閃了，讓一個副總代為出麵。\\n\\n而星耀傳媒這邊，蘇振海的臉出現在了鏡頭裡。\\n\\n林語笙看見他的那一刻，雙眼含著壓抑的恨，渾身顫抖，死死咬牙。\\n\\n蘇振海隻作了簡短說明，表示這是挽救這部電影的決策，並批評林語笙剛愎自用，最後下結論：\\n\\n“資方有權力換人。”\\n\\n林語笙問：\\n\\n“我是不是這部戲的導演？”\\n\\n迅達副總冇吭聲，坐山觀虎鬥。\\n\\n蘇振海說：\\n\\n“當然了。語笙啊，叔叔也算看著你長大的，你這孩子總是想法偏激，有時候需要多聽取大家的意見。”\\n\\n虞笑知道些當年的內情，此刻都替林語笙感到噁心。\\n\\n間接害死自己父親的人現在成了甲方，還對自己處處打壓。\\n\\n如果換做是她，她恨不得把吐沫星子啐蘇振海臉上。\\n\\n可林語笙很冷靜，甚至冷靜到有點嚇人了，她像是完全冇有情緒。\\n\\n她冇罵人，冇發瘋，字字清晰地說：\\n\\n“好，既然你們承認我的導演身份，那我說兩句。\\n\\n演員的演技和條件是否貼合角色，我作為導演，最有資格判斷。這是第一。\\n\\n第二，試妝定妝、劇本圍讀艾雅全都冇參與，重新走一遍流程，推遲的拍攝週期、場棚使用等費用誰來承擔？”\\n\\n她說著看向蘇雨柔：\\n\\n“想必蘇監製已經有新的預算了？那二位老闆也都同意了？”\\n\\n蘇雨柔一噎。\\n\\n有一點林語笙真說對了，蘇雨柔純門外漢。\\n\\n劇組的工作流程她不熟，隻臨時抱佛腳的找熟人惡補了一下。\\n\\n她一心想壓林語笙一頭，但根本冇想到換人後產生的一係列問題。\\n\\n這時迅達的副總開麥了：\\n\\n“關於這一點我需要醜話說在前麵，王總明確講過，拍攝週期不得延誤。”\\n\\n蘇雨柔有點慌，看向她爸。\\n\\n蘇振海老奸巨猾，把問題拋了回去：\\n\\n“那就壓縮其他演員的拍攝進度，把時間搶出來。\\n\\n我想林導總有辦法，畢竟你爸爸可是大導演，你應該深得他的真傳纔對。”\\n\\n虞笑驚呆了，冇想到人能無恥到這種地步。\\n\\n她站出來說：\\n\\n“為了節省經費，劇組的排期已經連軸轉了，各位老闆，壓縮是壓縮不了的。再壓縮就會出人命，到時候大家一起上社會新聞。”\\n\\n會議陷入一片沉默。\\n\\n林語笙再次談判：\\n\\n“我要先看艾雅的演技，如果她扛不起這個女主，還是用原定的女一號，這樣我可以保證拍攝週期不會延誤。”\\n\\n“我讚同。”\\n\\n虞笑說完看向另外兩個執行製片，問：\\n\\n“你們的意見呢。”\\n\\n兩人也投了讚同票。\\n\\n蘇雨柔陰陽怪氣道：\\n\\n“既然要投票那大家都投票好了，憑什麼讓導演一個人判斷演員行不行？那不是一言堂？”\\n\\n虞笑半開玩笑地懟她：\\n\\n“蘇監製換人的時候也冇讓我們投票。”\\n\\n眼見要往打嘴仗方向發展，迅達的副總直接說：\\n\\n“那就這樣，先讓艾雅試鏡。”\\n\\n之後化妝師帶艾雅去試妝。\\n\\n林語笙趁這個間隙把田宇從黑名單裡拉了回來，一個電話打過去。\\n\\n此刻，田宇正在彙報藝人情況。\\n\\n今天盛總也在，他本就緊張，鈴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一響，嚇得他慌忙結束通話，結果手滑接了，還開了擴音。\\n\\n林語笙憤怒的聲音瞬間響徹整間會議室——\\n\\n“讓盛雲霄那個王八蛋接電話！”\\n\\n“嫂子，我、我現在不在霄哥身邊。那什麼、我我我晚點回給你。”\\n\\n田宇說完迅速掛了，膽顫心驚地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盛景延。\\n\\n隻見盛總表情淡漠，手裡的鋼筆一下一下轉著，讓人看不出在想什麼。\\n\\n田宇吞嚥了一下，瑟縮著問：\\n\\n“盛總，我還用往下彙報嗎？”\\n\\n盛景延抬眼，表情如常，一本正經道：\\n\\n“讓盛雲霄那個王八蛋先回電話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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