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來的男人怎麼攔得住?
不但要慶祝,還得大力慶祝。
敞著窗簾的帽間裡,春意盎然。
最後男人隻得將燈火悉數熄掉了,灼灼氣息噴灑在的頸側,如同輕烙在上頭,至至,說出來的話更是帶著一抹男人特有的韻味:“這樣總了吧?陸太太,是不是可以放行了?我們是正經夫妻,哪怕有一兩次疏,家裡的傭人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不會說的,怎麼這麼久了,還不習慣,都是三個孩子的媽媽了,還跟小姑娘似的……”
越來越不像話。
溫涼仰頭默默地想,這就是全亞首富,可真不要臉啊!
男人忍得久了。
溫涼不想說話。
男人低笑。
他並不迫,一手把玩著妻子黑發一邊跟說事兒:“上回爸媽跟我商量事兒,我名下有安盛百分之六十份,我想分別給三個孩子百分之十,那萌萌就有百分之十,我剩下的三十以後也會給,四十的占比足以讓掌控全域性……溫涼,你說這樣好不好?”
他中意萌萌當接班人。
幾年前,萌萌還是他不喜的,但現在卻點名萌萌接任,當真是世事難料,溫涼並未一口回絕,反而輕聲說:“景媛姐沒有意見纔好,另外,願不願意接手,也要看孩子長大後的意思。”
他姐對經商本沒興趣。
兩人沒再閑聊。
……
天氣漸暖。
溫涼請馮太太過來喝茶賞花。
為著賞花,馮太太特意穿了套春的旗袍,膄段很有韻味,開啟盒子的時候,麵上是驚喜的:“請我喝菜賞花,還有禮,我來看看是什麼新奇的東西。”
馮太太驚喜加:“這太珍貴了。”
“這套珠寶春彩。”
……
馮太太笑靨如花:“跟我的裳真是配極了。妹子,我真是喜歡極了。”
兩個貴婦人閑談。
吃飽在二樓小睡。
馮太太想起上回風波,於是悄悄地問溫涼:“景琛回歸家庭是不是?我看著他後續作倒也心誠,那個趙秋白被雪藏了,若是個聰明的就該帶著錢到國外去,去找個不知道過去的老外結婚,那些老外聽說腦子就跟茄子一樣空,好擺弄,最適合這樣兒的……倒是你心裡怎麼想?”
溫涼淺笑著喝茶。
馮太太聽出來了。
不,就不會失。
原來每段婚姻,最後都會淪為將就,世上從無金玉的神話,有的隻是新鮮後的一地,誰都逃不過,任誰得轟轟烈烈,誰年輕時不曾飛蛾投火呢?
一襲筆的男人站在那裡。
原本是想要送過去的,還未走近就聽見太太的一番話,聰明如他自然知道的意思——
如果他提出離婚,馬上收拾東西搬走,一點留都沒有。
男人悄無聲息退開。
但是心裡還是很難。
男人走到二樓書房,獨自坐著吸著香煙,想要平息一下心,但是腹部卻傳來陣痛,他先是一皺眉,並未放在心上,因為他力大時候亦會不舒服,吃顆止痛藥就好了。
心裡還是不爽快。
這一躺就漸漸睡著了。
——讓湊和,將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