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慶祝。
他坐在酒店的套房裡,接到陳書的電話,告訴他事兒解決了,是溫涼親自解決的,陳書的語氣輕快,話裡都是對溫涼的崇拜。
——溫涼不他。
從商業角度看,無懈可擊,殺伐果斷。
他還著溫涼,他還想得到的。
男人結束通話電話。
約莫九點,溫涼終於給他電話了——
【你放心。】
……
像是善解人意的妻子。
——通通沒有了。
陸景琛從未這樣脆弱過,他低頭看著指尖的婚戒,嗓音很低很低:“溫涼,你我嗎?”
人呆了一下。
半晌,緩緩開口:“陸景琛我們都不年輕了。”
爾後就是一段很長時間的沉默。
可是溫涼說不出口。
他們復合的原因,彼此心知肚明才對,覺得陸景琛貪心了。
男人輕輕掛掉電話。
半小時後,小護士為他換藥。
隻有一圈白的繃帶。
這點兒小把戲,男人怎會看不出來?
但他是沒有,他要為溫涼守著貞,管住自己的。
可是那個狠心人不領。
他明明有覺,為什麼不肯,是不是還得更主一些,於是大著膽子抱住男人腰,想要親手服侍他——
陸景琛拎起一旁的襯,套在上,一邊係釦子一邊很冷淡地說:“明天你不用再來了,換個人過來。”
他陸景琛想要人,哪樣人得不到,不至於找個護士。
等到無人時候,陸景琛站在落地窗前吸煙,心中又是落寂,又是對自己的滿意——
圈子裡的男人,有幾個能在外麵管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