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明顯一怔。
知道回到京市,總歸是要跟陸景琛見麵的,但想不到會這樣快,會這樣地猝不及防,當過四年夫妻,生育過兩個孩子,再見麵哪能從從容容,哪能無於衷?
天地星空,華點點,隻為襯托這一刻。
或許是五分鐘。
又或許是一個世紀——
這一句、隻這一句,男人眼中含淚。
他一連串問了很多問題。
他是太激了。
這時餐廳裡走出一個小姑娘,冒冒失失地跑到陸景琛的跟前,舉著手機咬著小聲說道:“陸景琛,我們忘了加微信了。”
小姑娘說完,才發現了溫涼的存在。
於是不好意思地笑笑。
輕點下頭,就要離開。
“溫涼等一下。”
若不是溫涼在,他大概不會這樣有風度,直接掉頭走人。
等到阮家小兒跑走。
但卻掙不開陸景琛。
溫涼仰頭,用一種既憤怒又平靜的語調:“什麼意思陸景琛?”
溫涼未。
人扭不過男人力量,幾乎是拖拽著,一路到了黑勞斯萊斯跟前,男人拉開副駕駛車門,直接將人塞進去,在想要下車的時候,他展臂攔住車門,目幽深:“我說了,隻是說幾句話。”
片刻後,繫上安全帶,沒有出聲。
見不反抗了,男人關上車門,從另一側上車。
溫涼很輕地說道:“陸景琛,你都已經相親了還纏著我乾什麼?我現在是周墨川的太太,你覺得你這樣適合嗎?如果你想見萌萌和小驚宴,我可以安排你們見麵。當然,這得兩個孩子同意。”
……
陸景琛才低聲開口:“我知道的,溫涼,我知道。”
潔白的襯袖口下,一雙修長手掌賞心悅目,但最醒目的是他指尖的婚戒,溫涼認出那是和自己結婚的時候戴的,在眾人的祝福下,親手為陸景琛戴上。
半晌,他低低啞啞說道——
“我跟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