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陸景琛再次來到醫院。
每夜幾乎都來這裡,哪怕是將車子停在樓下,仰頭看看溫涼病房裡的燈,聽見一細微的聲音,心裡都能得到暫時的寧靜。
還會看見萌萌。
但是萌萌從未答應過他。
這晚大約時間早,他竟然見了溫涼,在護士的陪同下散步,肚子更大了些、人亦看著更消瘦了,不如從前青蔥水,但仍是麗的。
但是除了意外就沒有其他了。
一陣夜風拂過。
“溫涼。”
人終是停住步子。
陸景琛緩緩走向,一直走到的跟前,聲音很低很輕,像是害怕嚇走這寧靜的夜晚般——
“一個月的樣子。”
……
似乎很重要的樣子。
說完,仍是淺淺一笑。
溫涼看開了,不在意了。
——陸景琛,如果你想得到祝福的話,那麼你如願以償了。
小護士小心翼翼扶住。
他心裡不又想——
他是不是會不顧一切,
但是溫涼沒有,看也不看他,談也不想談,就這樣與他肩而過,就這樣與他再也無關。
護士扶著溫涼回到病房。
事實上,這陣子一直不怎麼好,每夜每夜地疼,隻有下晚那麼兩三個小時不那麼疼痛,醫生建議現在可以剖腹產,不影響臍帶的采用,但是腹中孩子可能會有些影響,畢竟是早產兒,溫涼想再堅持堅持,想要孩子是健健康康的。
護士連忙打電話給周墨川。
溫涼緩了一點兒,但還是疼。
周墨川擁著。
害怕發生意外,害怕不能給他一個未來。
周墨川沉沉點頭:“好。”
他捉住的手,鼻尖掛著眼淚,黑眸深深:“以後隻許這麼誇我。”
人手為他掉淚水——
有你在其實我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