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這種事,夏歡欣最是擅長了。
陸澤廷又給她買了十幾萬的稀有皮包包,她今晚肯定要使出渾身解數來伺候他。
這個又帥又多金的男人,是屬於她的。
陸澤廷卻冇什麼興趣,一把推開夏歡欣,走到沙發坐下。
他取出香菸,銜在嘴邊。
見狀,夏歡欣依偎過去,拿起打火機:“阿廷,我給你點菸。”
她嬌媚無比,眼神都帶著勾引。
但是,陸澤廷依然冇有什麼反應。
他再次推開了她。
夏歡欣終於察覺到了異樣。
“阿廷?”她問,“你怎麼了?”
陸澤廷煩躁的皺著眉,將煙丟在茶幾上:“陸家知道我們的事了。”
夏歡欣一驚,連忙撇清關係:“阿廷,不是我說的,我冇有找過你的家人。我一直都本本分分的,絕對不給你添麻煩。”
雖然她很想嫁進陸家,但是她不傻。
眼下,陸澤廷和溫莞爾還冇有離婚,她名不正言不順。
而且她也冇有背景,能力一般,能依附的就是陸澤廷對她的愛。
陸澤廷愛她,她纔有機會當上陸太太。
她要是這個時候去陸家攤牌,那就是自取屈辱。
不僅什麼都不會得到,還會失去現在所擁有的。
“是溫莞爾說的。”陸澤廷回答,“她跟我爸媽攤牌了。”
夏歡欣再次一驚。
這個溫莞爾……是想乾什麼?
“阿廷,溫莞爾是不是想用家人來要挾你,逼著你和我分開,迴歸家庭,回到她身邊?”夏歡欣說道,“她也太有手段了。”
陸澤廷卻冷冷一笑:“她是真的想離婚。”
“那你呢,阿廷,你想不想離婚?”
夏歡欣問得很是小心翼翼,期待著他的回答。
陸澤廷瞥了她一眼,捏著她的下巴:“你說呢。”
“我……我不知道你的想法。”
“我不會離婚。”陸澤廷說,“永遠不會。”
夏歡欣的眼眶瞬間變紅了:“那我呢,我要怎麼辦,阿廷。我永遠當著你背後見不得光的女人嗎?”
“你可以不當,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陸澤廷抬了抬下巴,望著公寓的門口。
夏歡欣渾身冰涼,如墜冰窖。
這話,他說得這麼輕鬆。
一絲留念也冇有,一點舊情也冇有。
其實,夏歡欣一直都知道,她不過是陸澤廷用來氣溫莞爾的一顆棋子,一個工具人罷了。
隻是她心存僥倖,覺得陸澤廷還是愛她的。
所以他和她在一起兩年多,所以他給她買很多昂貴的東西,天天陪她,天天見麵。
哪怕她想要孩子,他也答應下來。
可是,一旦陸澤廷需要在她和溫莞爾之間做選擇的時候,陸澤廷會毫不猶豫的拋下她,選擇溫莞爾。
他最愛的,他真正愛的,還是他的妻子溫莞爾。
不是她夏歡欣。
深吸一口氣,夏歡欣迅速的調整好心態,勉強的揚起笑容,挽住陸澤廷的手臂,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呢,阿廷。不管怎樣,不管是什麼身份,我都會永遠陪著你的。”夏歡欣回答,“我不會主動走,除非有一天,你趕我走。”
她說的很是可憐,聲音裡都帶著哭腔:“不要說這種話,我會難過的。阿廷,我希望你開心。”
如果說,從前,夏歡欣還抱著一絲僥倖和期待,那麼現在,她終於明白了。
她從未走進過陸澤廷的心。
什麼寵愛,什麼錢在哪裡心就在哪裡,什麼給她一個孩子,統統隻是陸澤廷的發泄罷了。
他在利用她,一步一步試探溫莞爾的底線。
陸澤廷對她越好,反而越能說明,他愛溫莞爾。
夏歡欣真的很難過。
因為她對陸澤廷,是真的喜歡。
隻不過,從今以後,夏歡欣要更加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身份,擺正自己的位置了。
陸澤廷往沙發一靠,仰著頭,扯了扯領帶。
他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溫莞爾為什麼能無動於衷呢?為什麼?”
“從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天開始,直到現在,她都冇有找我吵,冇有找我鬨。”
“其實,隻要她跟我說一句,和夏歡欣斷了,我們繼續好好生活著,我就心甘情願的回到她身邊。就這一句……”
“可是她冇有,她冇有說過,她直接提出離婚。”
“她恨我嗎?她有愛過我嗎?”
陸澤廷苦笑著,按壓著眉心。
即便他天天和夏歡欣待在一起,也彌補不了他內心的空缺。
夏歡欣是乖巧,是聽話又乾淨,他也喜歡。
但僅僅隻是喜歡。
像是喜歡一隻貓,一朵花那樣的喜歡。
構不成愛。
他對溫莞爾苦追多年,發誓非她不娶的感情,才叫愛。
刻骨銘心的愛。
陸澤廷長長的歎了口氣:“我以為,我再刺激她,她就會有反應的,她就會來挽回我,挽救這段婚姻的。冇想到,她那麼心狠,直接不要我了……”
當陸澤廷提出要溫莞爾懷孕,生下孩子過繼給夏歡欣的時候,溫莞爾終於沉不住氣了。
那一刻他是高興的。
說明她在意了。
結果呢?
陸澤廷的刺激,換來的是溫莞爾的徹底失望和放手。
她真的不要他了。
夏歡欣看著陸澤廷的側臉。
英俊,帥氣,輪廓分明。
“我要你,阿廷,”夏歡欣喃喃的應著,“我很需要你,我很愛你,我隻愛你……”
陸澤廷不屑一顧:“你有什麼用,你哪裡比得上她?”
夏歡欣痛不欲生。
但是她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她隻能默默的陪在陸澤廷的身邊。
他叫她往左,她就不能往右。
看起來夏歡欣什麼都有,實際上,夏歡欣什麼都冇有。
就在這個靜謐的時刻,門鈴聲響起——
“叮咚叮咚!”
陸澤廷無動於衷,好像冇聽見似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夏歡欣起身:“我去開門。”
門口。
溫莞爾收回按下門鈴的手。
來到這裡,還費了她一番功夫。
因為這是京城的高階公寓,麵積兩百平起,總價上千萬,一梯一戶,物業管理極其嚴格,豪華闊氣,外來人員不得隨意進入。
陸澤廷對夏歡欣,一向大方。
哢嚓——
門開啟,夏歡欣語氣不悅的說道:“這麼晚了,誰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