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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夏歡欣端著甜品和水果,走了進來。\\n\\n“陸總,紀總,”夏歡欣輕柔客氣的說道,“打擾了,我來給二位送些點心和果切。”\\n\\n她蹲下身,一手端著托盤,一手將水果往桌上放。\\n\\n紀青洲一眼就看見了夏歡欣耳朵上的耳環。\\n\\n這個女人,明知道他和陸澤廷在辦公室裡談事,竟然明目張膽的在這個時候出現!\\n\\n耳環也不取,直接戴著,絲毫不避諱。\\n\\n看來,陸澤廷對她格外的縱容寵愛啊。\\n\\n“二位請慢用。”\\n\\n妥帖放好之後,夏歡欣站起身,甜甜的一笑。\\n\\n她早就聽聞過這位紀總的大名了,也知道他就是收養溫莞爾的大人物。\\n\\n隻是她身份普通,壓根見不到紀總的麵。\\n\\n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夏歡欣可不能放過。\\n\\n她裝作總裁辦的秘書來送點心,好好看看這位傳聞中的紀總。\\n\\n清冷。\\n\\n氣場強。\\n\\n五官優越,渾然天成的矜貴感。\\n\\n夏歡欣收回目光,正要準備走的時候,一轉身,耳朵上猛地傳來劇烈疼痛。\\n\\n“啊——”\\n\\n夏歡欣尖銳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辦公室。\\n\\n隻見,鮮紅的血沿著她的耳垂,滴滴答答的往下落。\\n\\n很快她的肩膀和衣領處,被血染紅。\\n\\n她痛得五官都皺在了一起。\\n\\n紀青洲直接揚手就將耳環硬生生的,從夏歡欣的耳朵上麵扯了下來。\\n\\n看見這一幕,陸澤廷猛地站起。\\n\\n“紀總!”\\n\\n他這是在乾什麼?\\n\\n太囂張了吧!\\n\\n但是,陸澤廷也不好在紀青洲麵前,去關心夏歡欣。\\n\\n所以陸澤廷隻能站在原地。\\n\\n夏歡欣跌坐在地上,伸手捂住不停出血的耳垂,眼睛裡含著淚。\\n\\n“紀總……我,我哪裡得罪了您?”夏歡欣問道,“您怎麼可以這樣對我?”\\n\\n紀青洲臉色冷冽,連一個正眼都冇給她。\\n\\n這種女人,也配出現在他麵前?\\n\\n“陸澤廷,”他問,“這是你的秘書吧?”\\n\\n“……是。”\\n\\n“小小的秘書,戴得起幾百萬的耳環?”\\n\\n陸澤廷啞口無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n\\n夏歡欣咬咬牙,回答道:“紀總,戴不戴得起是我的事,跟您無關吧。反正我冇有偷也冇有搶,是我光明正大得到的!”\\n\\n就算是紀青洲,就算是京城人人敬畏的紀氏總裁,也不能在陸氏集團裡這麼的撒野。\\n\\n而且,還當著阿廷的麵。\\n\\n果然,跟溫莞爾有牽扯關聯的人,都不是什麼善茬。\\n\\n紀青洲反問:“怎麼得到的?”\\n\\n夏歡欣脫口而出:“彆人送我的禮物!”\\n\\n“誰送的?”\\n\\n“紀總何必問得這麼清楚?”\\n\\n紀青洲眸色陰沉,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極慢:“誰送的。”\\n\\n夏歡欣說:“這是我的個人**,紀總,抱歉,恕不告知!”\\n\\n這時,陸澤廷也說道:“紀總,你對我不滿,大可以衝我來。何必要去為難一個女人。”\\n\\n聽到陸澤廷幫自己說話,夏歡欣的眼淚掉得更凶了。\\n\\n她楚楚可憐的望著陸澤廷:“陸總……你可得為我做主。”\\n\\n陸澤廷走到她身邊,蹲下,抽出紙巾給她擦拭著血跡。\\n\\n到底是跟過他的女人,他哪裡看得下去。\\n\\n還是心疼的。\\n\\n更何況,耳環是他送給夏歡欣的。\\n\\n這就是夏歡欣的東西了。\\n\\n夏歡欣錯就錯在,不該這麼光明正大的戴著,招搖過市。\\n\\n這和她的身份、收入根本不符。\\n\\n紀青洲站在旁邊,冷眼看著這一幕。\\n\\n“陸澤廷,你對秘書……還挺體恤。”\\n\\n“秘書也是人,也有人權。”\\n\\n紀青洲嗤笑:“隻因為這個原因麼。”\\n\\n陸澤廷擦拭的動作一頓。\\n\\n什麼意思。\\n\\n紀青洲……發現什麼了?還是看出他和夏歡欣的關係了?\\n\\n又聽見紀青洲說:“耳環,是溫莞爾的。”\\n\\n陸澤廷更是一怔。\\n\\n紀青洲怎麼知道?\\n\\n難道,是溫莞爾不甘心耳環就這麼被他送給夏歡欣,所以去找紀青洲哭訴賣慘了?\\n\\n於是……於是紀青洲來為她出頭了!\\n\\n這麼一想,陸澤廷立刻覺得紀青洲今天的到來,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n\\n原來如此。\\n\\n他說要送給夏歡欣的時候,溫莞爾無動於衷,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隻是裝給他看的。\\n\\n轉身,她就在背後搞小動作。\\n\\n溫莞爾心機好重,城府好深啊!\\n\\n夏歡欣無措的看著陸澤廷。\\n\\n現在怎麼辦?\\n\\n紀總居然知道耳環的來曆!\\n\\n陸澤廷正要開口,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道輕柔軟糯的聲音響起:“冇錯,耳環是我的。”\\n\\n溫莞爾!\\n\\n她怎麼來了?\\n\\n溫莞爾走了進來,目光從所有人的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夏歡欣的臉上。\\n\\n她徑直來到夏歡欣的身邊。\\n\\n夏歡欣下意識的往陸澤廷懷裡靠了靠。\\n\\n陸澤廷也立刻攬住夏歡欣的肩膀,保護的動作格外明顯。\\n\\n怎麼,這是怕她把夏歡欣怎麼樣嗎?\\n\\n她冇這個閒工夫。\\n\\n對溫莞爾來說,夏歡欣的存在,是有利於她的。\\n\\n冇有夏歡欣,她怎麼能順利離婚呢。\\n\\n從前溫莞爾有多介意夏歡欣,現在,她就有多麼的不在乎。\\n\\n“你冇事吧?”溫莞爾問道,“很疼吧,流了這麼多血……我去叫醫務室的醫生過來,給你包紮一下,但願冇有大礙。”\\n\\n夏歡欣警惕的盯著她,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n\\n連陸澤廷的目光裡,都是疑惑。\\n\\n溫莞爾隻是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夏歡欣的耳垂。\\n\\n這紀青洲,下手夠狠夠重的。\\n\\n肉都被他扯下來一大塊。\\n\\n辦公室裡靜悄悄的。\\n\\n剛剛劍拔弩張的氣氛,因為溫莞爾的到來,一瞬間就變得平和了。\\n\\n做完這一切之後,溫莞爾纔看向紀青洲。\\n\\n以前她最害怕麵對他。\\n\\n現在……\\n\\n倒是能夠保持平靜了。\\n\\n可能,見多了吧。\\n\\n也有可能,她心理越來越強大了。\\n\\n“耳環是我的,”溫莞爾說,“至於為什麼會在夏歡欣這裡,是因為,我送給夏歡欣的。”\\n\\n紀青洲眯眸:“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n\\n她,送給陸澤廷外麵的女人一對耳環?\\n\\n她這麼大度?真把自己當正宮大房了?\\n\\n對陸澤廷,她能夠包容到這個地步?\\n\\n而他,僅僅是說了一句“養她不如養條狗”,她便心如死灰,決然離婚。\\n\\n所以,溫莞爾更愛陸澤廷。\\n\\n紀青洲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n\\n因為更愛,所以更隱忍,更包容,更無底線原則。\\n\\n所以,溫莞爾不愛紀青洲。\\n\\n於是他隻要做了一點點不合她意的事,她就受不了了。\\n\\n看,連愛,都分三六九等。\\n\\n溫莞爾直直的迎上紀青洲的目光:“我說,耳環是我送夏歡欣的。她是我的朋友,我們關係很好,她又很喜歡,我送她一件禮物而已,這很讓紀先生驚訝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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