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城軒果然一夜未歸。
沒有帶手機,不想被任何人找到。拿起錢包,隨便套了件服,就匆匆出了門。景鈺神恍惚地開車來到了離最近的一家醫院 。
在離開賀城軒之前,要拿掉肚子裡的孩子,這個決定雖然痛苦,但不想讓這個孩子為自己和賀城軒之間最後的羈絆。
手燈亮晃晃地照著,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冰冷。手結束後,景鈺臉慘白地走出手間,沒有一點,像一張白紙。小腹作痛,那是一種深骨髓的痛,但遠遠比不上心裡的痛。
醫生讓景鈺留在醫院觀察半天,拖著虛弱的,一步一步慢慢地往病房挪去。
出手想扶住墻,可恍惚中卻一下子沒扶住,不控製地向前倒去,眼中閃過一驚恐。
景鈺抬起頭,對上了他那充滿疑的眼神。這個男人麵容清秀,有著一雙清澈的眼睛,就像個鄰家大男孩。
海城是沿海城市,周圍有海軍駐地,這裡又是軍區醫院,到都是穿白軍裝的人。
“謝謝你,你能不能・・・扶我去病房?” 景鈺此刻覺得自己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再次摔倒,實在沒有辦法,隻好厚著臉皮向這個剛剛才幫助過的陌生人求助。
誰知,娃娃臉男人卻顯得有點為難的樣子。他張著,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眼神中出一焦急,一邊是需要幫助的景鈺,一邊是首長的召喚,他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來。可是,當他走近了,看清楚景鈺的長相時,他愣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幾秒,剛想說點什麼,就聽到景鈺那虛弱又帶著歉意的聲音。
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了,隻希能快點回到病房休息,隻好再次開口求助。
景鈺嚇了一跳,毫無預兆地,的突然騰空。下意識地出雙臂摟住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的脖子,被他上濃濃的男氣息包圍著,能覺到他堅實的膛和有力的心跳。小聲地在他口說了聲:“謝謝。”
麵對眼前的這一切,隻當做是這個軍為了效率而做出的基本反應。
就連跟在後麵的衛學海也是這樣想的,他心想,也許這就是軍人的天職吧,首長果然比自己更有覺悟。
景鈺剛一躺下,便下意識地環顧起四周。的目在病房遊走,心中滿是疑。
屋擺放著各種先進的醫療裝置,病床邊的生活家一應俱全,從致的小茶幾到舒適的沙發,還有擺放著鮮花的窗臺,一切都顯得那麼溫馨又舒適,可這卻讓景鈺愈發覺得陌生。
李巖鬆卻沒有回應的話,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景鈺,眼神中帶著一種極為復雜的,像是憐憫、心疼,又夾雜著一難以言喻的憤怒。
景鈺聽聞一愣,像是從恍惚中被拉回了現實。終於抬起眼眸,仔仔細細地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