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還著清新的涼意。
等洗漱完畢,著一襲淡居家裝下樓,目便見李巖鬆拔的背影在廚房中忙碌穿梭。
男人形偉岸,窄腰寬肩的線條利落分明,襯衫袖口隨地卷至臂彎,壯的小臂袒在外,蓬鼓起,青筋在手背與小臂上蜿蜒蟄伏、若若現。
他計算好了們起床的時間。
五彩蝦仁粥在砂鍋裡微微冒著熱氣;海鮮麵的湯濃鬱醇厚,麵條上頭鋪著魷魚圈、蛤蜊;蟹柳三明治被對半切開,彩鮮艷;牡蠣煎蛋盛在青花瓷盤裡,滋滋冒著鮮香。
景鈺歪著頭,突然想起了一句臺詞。
“你到底還藏著多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之前輒幾個月出海巡航,軍艦上資有限,大多時候隻能拿海鮮變著法兒做菜,時間久了,倒也琢磨出幾手。想著你們沒嘗過,就試著做了些。”
三人圍坐,西西早就按捺不住,小手攥著小勺,眼著食,一勺舀起滿滿蝦仁粥,大口送進裡,腮幫子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嘟囔:
景鈺笑著嗔怪,遞上紙巾給兒拭角,自己也舀起一勺海鮮麵,湯口,味蕾瞬間被點燃,鮮香在舌尖開,滿足得喟嘆出聲。
平日裡冷峻堅毅的麵龐,此刻滿是溫寵溺。
餐畢,李巖鬆利落地收拾完餐桌,抬步出院門。
院子門口停靠著兩輛自行車,車被拭得鋥亮。
有芒果、荔枝、蓮霧、番石榴……
“西西公主,咱們今兒騎車環島去,中午找個最的地方野餐,好不好?”
騎行途中,李巖鬆將西西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前車籃裡,還特意墊了個乎乎的小坐墊。
可剛騎到半山腰,“哢嚓”一聲脆響突兀傳來,車鏈毫無預兆地落。
油汙很快沾滿了他的雙手,他卻仿若未覺,裡還不忘溫聲安眼眶微紅、有些著急的西西:
景鈺本想上前搭把手,可著雜的車鏈,滿心無奈,自己對修車一事一竅不通,隻能侷促地站在一旁。
往昔那個在軍艦上指揮若定、雷厲風行的首長,此刻麵對這點小麻煩,也親力親為,眉眼間更不見毫不耐與抱怨。
平日裡看似冷峻嚴苛,可每到自己與西西麵前,卻滿是細致微的關懷。
在心底,對這個於平凡日常裡悄然走進心深的男人,愈發多了幾分認可與依賴。
西西興得小臉漲紅,雙手在空中直拍手,清脆的音高呼:
李巖鬆站起,仰頭爽朗大笑,冷峻的麵容全然舒展開來,沒了平日的威嚴,眼角眉梢盡是寵溺。
“走嘍,咱繼續出發咯!”
景鈺的目投向東方的海麵,那裡簇擁著眾多漁民的住所。
房屋近旁有一片開闊的空地,七八個中年婦正圍坐一團,織補著漁網。
不遠,孩子們嬉笑玩耍著,清脆的笑聲在空氣中回。
讓景鈺心生詫異的是,這裡的居民居然家家戶戶敞開大門。
然而眼前的居民區亦是如此,一家家門戶大開,毫無戒備之心。
隻能說明這座島上的環境是很安全,而居民之間的信任度也很高,未被外界的紛擾所沾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