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西西悄然無聲地挪到了景鈺麵前,很顯然剛才已經聽到了二人的談話。
原本寂靜的房間裡,西西充滿稚的聲音,打破了靜謐氛圍。
小姑娘忽閃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裡滿是期盼與。
然而,卻全然未曾察覺,自己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在景鈺聽來,卻似一記重錘,砸在了的心口之上。
原本正準備拿起茶杯的手,就這樣尷尬地懸停在半空之中,微微抖著,纖細的指尖輕輕。
微微張開,卻被一無形的力量去了發聲的力氣,隻能徒勞地保持著言又止的姿勢。
緩緩地放下手中的茶杯,雙手下意識地握在前,十指不自覺地相互絞纏、挲著……
眼眶漸漸泛紅,淚水在其中不停地打轉,忙不迭地仰頭,試圖以這樣的方式回那即將洶湧而出的淚意。
西西向來都是個極為懂事聽話的孩子。
而爸爸和媽媽之間,再也無法回到過去了。
哪怕是跟著景鈺從老宅輾轉來到這陌生的海島,無論是居住的環境,還是生活的條件,都遠遠比不上從前那般優越奢華。
兒是的鎧甲,也是的肋。
可如今,景鈺才驚覺自己實在是太過天真稚。
更何況是西西,這個從出生起便養尊優,從未經歷過任何挫折磨難的小孩呢?
景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極力平復著心的波瀾,而後緩緩蹲下來。出雙手,輕輕地握住西西的肩膀,努力地想要出一笑意。
“西西,咱在這兒也好的,哥哥…… 哥哥那裡太遠啦。”
過往與和城軒之間錯綜復雜的糾葛,以及和兒子分離時那刻骨銘心的痛,此刻都伴隨著鹹的海風,在的心底肆意攪。
李巖鬆聽到西西的話後先是微微一怔,臉上飛快地閃過一訝異。不過,他很快便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冷靜。
他出寬厚溫暖的大手,輕輕地了西西的頭,臉上隨即綻放出如和煦的笑容,聲音溫和且堅定:
說著,他微微抬眼,看向一旁的景鈺。
而後,他又將視線重新落回西西上,那眼裡此刻已是滿滿的寵溺:
李巖鬆邊說邊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巧致的貝殼手鏈。這是他之前出海時撿到,又手工製的。
“這是大海送你的禮。”
李巖鬆笑著回答:
言罷,他站起來,一隻手自然地牽起西西稚的小手,另一隻手則順勢攬住景鈺的肩膀。
“好漂亮呀,爸爸!”
小孩子的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想起在賀家時,一家人也曾有過短暫的溫馨時,兩個孩子的歡聲笑語還在耳邊回,如今卻隻能為遙遠的回憶。
“西西,你先去旁邊玩會兒,爸爸和媽媽說會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