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李巖鬆回來時,景鈺主說起來今天白天發生的事,雙目凝神。
景鈺突然就有幾分頹然,既不像藍荔一樣會做甜點,也不會像林夢玉一樣種菜。
每天親自照顧西西的食起居已經足夠讓傷神,離開了保姆和阿姨的生活雖然說不上很難,但也確實讓每天手忙腳。
“沒事,不用放在心上。”
“喬連長和我關係不錯,至於趙營長,是多年前我和他有過一次集,想來今天他老婆才會主向你示好,說起來,趙營長和你父親也是老相識……”
“十年前我和你父親第一次認識的那次邊境行,趙營長正好是我的頂頭上司……”
那裡局勢張,時不時有槍炮聲傳來,有一回,駐地遭遇不明武裝分子突襲,警報聲瞬間拉響,眾人匆忙躲進防空。
“和敵軍的正麵沖突發前,是我把他們母二人轉移到安全區……”
“那麼小的孩子,對這些事會不會有記憶?”
“這正是我接下來想對你說的。”
起初隻是反復檢查自己的玩是否擺放整齊,睡前要無數次確認被子嚴嚴實實裹住,趙營長夫婦隻當是孩子了驚嚇,沒太在意。
甚至發展到頻繁洗手,總覺得手上沾了“危險東西”,生活被這些重復行為嚴重乾擾,經過醫生的診斷,他們的孩子患上了強迫癥。
“那個孩子現在呢?”
現在孩子已經12歲了,癥狀愈發明顯,已經到了無法正常生活的地步。
果不其然,一切皆如景鈺所料。
來到這偏遠之地,本來是為了遠離塵世的喧囂紛擾,尋求安全的庇護和心的寧靜。
藍荔孑然一,是為了追尋的蹤跡,捕捉那稍縱即逝的創作靈。
林玉與趙營長的孩子正於義務教育的關鍵時期,可從李巖鬆那裡得知,竟帶著孩子遠離繁華的大都市,奔赴這偏僻的小島隨軍。
屋不時傳來的摔砸東西的聲響,以及林玉那寫滿疲憊與憂慮的麵容,此刻在景鈺心中都有了清晰的答案。
一旁的李巖鬆,眼瞳烏黑,靜靜凝了半晌。
這一整天,他在指揮部心緒始終難以平靜。
過那小小的鏡片,能看到他們住的地方,家中後院的景象盡收眼底。
盡管一整天都未曾看到景鈺的影出現在後院,但隻要知道們所居住的地方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他的心便能稍稍安定。
“我好的。”
又像羽在膛輕輕拂過。
看到景鈺如此迅速地融這片陌生的生活環境,李巖鬆的心深不湧起幾分難以言喻的欣。
每次回家都提心吊膽,生怕迎接他的是景鈺收拾行囊準備離去的場景。
然而,這一切擔憂都並未為現實。
對於部隊的歡迎儀式,李巖鬆其實所瞭解的不多。
但既然景鈺如此積極地詢問,李巖鬆在覺得理應帶好好參加一番。
而更為關鍵的是,他希能將景鈺與西西鄭重地介紹給島上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