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公園的長椅上,景鈺的指尖輕輕過景城左眼的邊緣。
\"阿城這次立大功了。\"
\"沒想到,你現在變得這麼靠譜。\"
景城隻是不好意思的笑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他虎口厚實的老繭,魁梧健壯的格……
\"阿城...\"
“這些年,你得付出了多,才為現在的你?”
想到這裡,景鈺就心酸。
\"姐,你看我現在多酷?\"
自己在全家人的庇護下長大,他是男人,吃點苦點累是應該的。
\"阿城?\"
\"發什麼呆?\"
\"在想,我姐怎麼越來越好看……\"
“怪不得,連江徹那個瘋子,都對你念念不忘……”
模糊了景城的視線。
有些話,他永遠都不會說出口——
都比不上想起父母慘死、姐姐被迫帶著孩子東躲西藏時,心臟被生生撕裂般的窒息。
他和姐姐,都平安無事的坐在這裡,還能不痛不的聊起往事。
就像他稀裡糊塗的前半生,終於理順了。
“阿城,我不明白,那個時候在金三角你好不容易,為什麼又要去找江徹?”
“那時,我偶然聽到……姐夫會被嚴厲罰的訊息……”
“那時,我不知道你們已經分開,我隻知道……因為這件事,你在他們家會很難立足……就跟當年在賀家一樣……”
怔怔地著,弟弟那隻閃爍著微的義眼,間像是被什麼哽住了。
的聲音抖得不調,手指上他臉頰的傷疤,又怕疼了似地回,
西西突然跑過來,好奇地仰頭看著舅舅的義眼。
\"舅舅~痛痛飛走~\"
“好勒!我的西西公主,我有什麼……能為你效勞的?”
那個曾經跟在後的小男孩,如今已經能將和孩子們,完全護在羽翼之下。
他的手指在布料上停頓了一秒,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沉默地退開兩步。
景城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突然轉向賀城軒的方向,瞳孔收:
賀城軒的背影明顯僵住了,他快步走向遠,正在喂鴿子的東東。
景鈺揪住弟弟耳朵的指尖在發抖,卻捨不得用力,
景城大笑,眼裡閃過狡黠:
下一秒,他故意提高音量,
遠正在喂鴿子的,賀城軒突然踉蹌了一下。
景城低聲音,
\"傻小子...\"
\"姐姐早就...不是任人欺負的小姑娘了。\"
景鈺想,這就是拚盡一切想要守護的。
經過這麼一遭,父母的大仇已報,景城也平安無事,就連和賀城軒,都可以握手言和……
景鈺反而能夠靜下來,思考和李巖鬆的關繫了。
經歷過生死考驗,也沒認清自己的心。
傍晚,景鈺站在落地窗前,窗外霓虹閃爍,車流如織。
那個總是站得筆直的影,此刻是否也著同一月亮?
清晨的過紗簾灑進來,西西和東東總會準時出現在床邊,喚起床。
日子如溪水般靜靜流淌,景鈺幾乎要忘記回去這件事。
李巖鬆的訊息如往常一樣準時到來,每天兩三條,從不過量,卻始終不斷。
朝朝捧著一把貝殼,對鏡頭裡的大聲說,
景鈺的指尖,輕輕過螢幕。
但是,他記得隨口提的每件小事, 卻從不過問最終的選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