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鬆的眉骨,狠狠一跳。
\"當然不是。\"
\"這是軍令,與無關。\"
景鈺的聲音發抖,像是繃到極致的弦。
\"景鈺,你講點道理。\"
突然抓起吹風機摔在地上,金屬材質撞擊在地磚,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要是非去——\"
\"這次……我不會等你。\"
這句話像顆子彈,正中他的口,震得他耳嗡嗡作響。
他一把扣住的手腕:
景鈺的手指,在無名指上,停留了三秒。
金屬的涼意,順著掌紋滲進。
李巖鬆低頭,戒指壁刻著的\"歲歲常相見\"在燈下泛著冷。
不一樣的款式和品牌,連文字都不一樣。
現在,李巖鬆心裡隻覺得諷刺。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說分手,李巖鬆心裡的憤怒大於一切。
景鈺站在滿地狼藉中,背得筆直。
李巖鬆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鞋子碾過地上散落的零件,他向近一步,幽深的墨瞳,攫住的眼睛。
景鈺突然笑了。
抬起手,把碎發別到耳後,
“孩子們需要的……”
“也不是……你這種冷漠的爸爸!”
“李巖鬆,我夠你了!”
海軍勛章叮叮當當掉了一地,其中那枚集一等功的獎章,滾到景鈺腳邊。
李巖鬆的指節,發出\"哢\"的輕響。
他盯著景鈺瞬間蒼白的臉,突然彎腰拉開床底的暗格。
信封上,每一封的落款,都是賀城軒。
\"所以,\"
\"你現在是……有新的候選人了?\"
\"是你那個……住在監獄的前夫...\"
\"...還是姚子濯?\"
李巖鬆的手指,順著脖頸下,在鎖骨的吻痕上重重挲:
這個在無數個深夜,啃噬他心臟的問題,終於破膛而出。
景鈺的呼吸,在一瞬間凝滯了。
\"你說...什麼?\"
景鈺一臉震驚的看著他,不敢相信,這是從李巖鬆裡說出來的話。
他低下頭,瓣過耳垂:
熱的氣息,燙得發抖,
李巖鬆的手掌,順著脊梁下,在腰窩狠狠一按。
“但那也是因為...你從一開始,就不斷給我釋放這種訊號!”
李巖鬆的牙齒,碾過抖的瓣,
帶著槍繭的拇指,輕輕的按上鎖骨,
他扯開領,出肩頭淡紅的牙印,
景鈺的指甲,陷他手臂。
\"先吻我的人是你...\"
\"抓著我的手,不讓我走的人是你...\"
\"現在說分手的……也是你。\"
李巖鬆的聲音,突然啞得不調,指腹過臉上的淚痕,
景鈺猛地掙開李巖鬆的鉗製,下一秒,的手掌,已經狠狠甩在了他的臉上。
清脆的耳聲,在寂靜的臥室裡炸開,李巖鬆的臉偏到一側。
為什麼他看著朝朝和暮暮的眼神,總是帶著審視,像是在打量兩個陌生的生命;
為什麼他明明可以對極盡纏綿,卻在事後沉默得像塊冰。
原來,在他眼裡,的每一次主親昵,都了放浪形骸的證據。
突然笑了,笑聲低啞,帶著自嘲的涼意。
景鈺的聲音像淬了冰,指尖深深掐掌心。
緩緩抬頭,眼底的溫度褪得乾乾凈凈,隻剩下某種令人心驚的決絕。
一字一頓,每個音節都像刀尖劃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