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鈺牽著西西的手,徑直走向電梯,完全無視了站在一旁的貝正奇。
電梯門緩緩關上,就在即將合攏的瞬間,一隻修長的手突然從外麵了進來,生生將門重新掰開。
“好久不見……”
他靠在電梯的金屬壁上,雙手在西裝兜裡,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天氣,眼神卻帶著戲謔。
“聽你這語氣,想必是跟你有關繫了?”
電梯鏡麵映出,貝正奇慢條斯理整理袖釦的作,古龍水裡混著皮革腐朽的酸味。
然而,景鈺並沒有如他所願,表現出任何焦躁或不安。
麵對挑釁自己的人,現在的景鈺不會再退和忍讓,而是一概不留麵的反擊。
“貝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好?”
“哦?什麼好?”
“比如,收集賀城軒的周邊?”
“他的人,他的車,現在都歸你了,你心裡是不是很得意?”
“景鈺,你還是這麼犀利。”
“當初我向你示好,你沒同意,你要是跟了我,我現在會更開心……”
\"你收集他剩的雪茄頭嗎?\"
“從心理學來說,你這是病,得治。”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角微微上揚。
“是我!我把你的行蹤給了賀總。那你你猜,我是怎麼發現你的?”
抬起頭,直視貝正奇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無形的迫:
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譏諷,
所以,他不要的東西,你也要細細品味一番,是嗎?”
他沒想到,景鈺竟然對他的過去如此瞭解,甚至一字不差地,中了他最不願提起的痛。
那張臉彷彿在嘲笑他,嘲笑他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擺骨子裡的卑微。
他恨賀城軒,恨他的優越,恨他的從容,更恨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為他那樣的人。
景鈺的聲音,像幽靈一樣在他耳邊回響。
破舊的房子,母親醉醺醺的臉,鄰居們指指點點的眼神。
貝正奇猛地閉上眼睛,試圖將這些畫麵趕走,但它們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我沒那個閑工夫。”
“藍荔見到你現在的樣子,應該會很後悔當初喜歡過你吧。”
聽到藍荔的名字,貝正奇的瞳孔猛地收,臉上的表徹底崩裂。
他的眼神變得鷙,拳頭攥住,指甲幾乎要嵌掌心。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抑的怒意,
景鈺卻毫不為所,依舊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畏懼。
你嫉妒賀城軒,因為他擁有你永遠無法企及的出和資源。原生家庭的缺失讓你心極度缺乏安全和自我價值。
貝正奇的呼吸一滯,口被什麼東西住,不過氣來。
證明給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看,證明給賀城軒看,甚至證明給自己看。
景鈺頓了頓,語氣更加犀利:
賀城軒不要的東西,你卻如獲至寶,這種行為在心理學上被稱為‘反向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