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再次恢復了寂靜,隻剩下地上那一攤刺眼的跡,提醒著所有人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知道,這件事還沒完。
他必須盡快查清楚,張明遠到底還藏了什麼謀,尤其是……這會不會影響到景鈺的安全。
紗布一層層纏繞上去,跡卻依舊約約地滲出來,染紅了白的繃帶。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震起來。
螢幕上閃爍的名字讓他的眼神和了幾分,可一想到自己肩膀上的傷,他的心又沉重了起來。
電話那頭,景鈺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疲憊和失落:
李巖鬆抬眼看向窗外。
他沉默了幾秒,心裡湧起一復雜的緒。
為了收集賴書雲和張明遠的犯罪證據,為了讓老首長“恰好”出現在會議室,他費盡了心思。
“一切都結束了,再也沒有人會找我們的麻煩。”
可張明遠臨死前那句沒說完的話,像一刺一樣紮在李巖鬆的心裡。
於是李巖鬆在瞬間做了一個決定,他要連夜審問賴書雲。
電話那頭,景鈺的呼吸聲輕輕傳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咬了咬,聲音低低地又問了一句:
李巖鬆回過神來,角勉強扯出一笑意。
他不想讓景鈺看到自己傷的樣子,怕嚇到,更不想讓擔心。
“不回去了。”
電話那頭,景鈺的呼吸微微一滯,隨後是長久的沉默。
“那……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
的腦海裡不斷回響著,賴書雲之前對說的話:
\"你這樣的人,隻會拖累他的前程!\"
他總是不回家,電話也越來越,甚至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景鈺低下頭,心裡湧起一強烈的失落。
景鈺一個人呆坐了很久,垂下雙眼,攥著手機,心裡暗暗做了一個決定:
景鈺站在院子裡,著遠波粼粼的海麵。
會主帶著西西離開這裡,但在這之前,想和李巖鬆好好道個別。
景鈺輕輕著柵欄上爬滿的藍雪花,一簇一簇的淡藍,記得李巖鬆先後兩次親手種下它們的景。
但那時的李巖鬆,應該不會像之前那樣挽留。
\"阿鈺,別離開我。\"
景鈺知道,自己帶不走這些藍雪花,但想帶點什麼留作紀念。
裡麵沒有任何首飾,隻是靜靜躺著一枚銀的軍功章。
\"這是我第一次立功的軍章,也就是你父親當時也參與的邊境行...\"
\"現在給你保管。\"
盡管李巖鬆這次並沒有堅定地選擇,但還是激他之前的付出。
窗外的海鷗掠過天際,發出悠長的鳴。
就像這海島的日落,雖然終將沉黑暗,但曾經的芒,足以溫暖餘生。
櫃裡還掛著李巖鬆的軍裝外套,景鈺將外套輕輕取下,仔細疊好放在床上。
\"媽媽,我們要走了嗎?\"
景鈺蹲下,將兒摟懷中:
\"那爸爸呢?\"
\"爸爸有重要的工作要忙,等他忙完了,就會來找我們。\"
屋外,夕已經沉海平麵,最後一抹餘暉染紅了天際。
賴書雲坐在鐵椅上,雙手被銬,脊背卻依然直。
畢竟,自己剛剛朝他開了一槍。
的目死死盯著李巖鬆的背影,看著他微微側,子彈過他的肩膀,打碎了後的玻璃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