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的這些小作,李巖鬆早已看在眼裡。
但這次張明遠的作太明顯,李巖鬆不得不做出應對。
張明遠進了門便將帽子摘下來,出油亮的大背頭,假裝客氣的說道:
一邊說,還一邊觀察李巖鬆的表。
“張副團長,你這個頭型也太不符合部隊規定了吧,明天去理發店給我把它剃了。”
“也不用等明天了,等會兒就去吧。”
他當即就有些不樂意了,張明遠了一把大背頭,說道:
李巖鬆沒容他把話說完,便打斷道:
張明遠還想說什麼,李巖鬆直接下了逐客令,他拿著訓練大綱,口氣不容置疑:
張明遠被李巖鬆的一句話咽個半死,想發火卻又無從發起,隻能氣哼哼的轉離開,臨出門時,李巖鬆又從後麵拋來一句:
張明遠已經走出門外,聽到李巖鬆的話又停下腳步,他轉過頭來,皮笑不笑的說道:
李巖鬆看都沒看他一眼,低頭伏在集訓大綱上,說道:
張明遠從李巖鬆的辦公室出來,一路上沉著臉。
會議室裡,宣傳和作訓的人員陸續到來,但顯然有些人,並未把李巖鬆的警告放在心上。
李巖鬆麵無表地坐在主位上,目如炬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然而,李巖鬆並沒有如他所願地表現出憤怒或是尷尬。
是老劉。
“站住。”
李巖鬆緩緩站起,走到老劉麵前,目直視著他的眼睛:
老劉被李巖鬆的氣勢所懾,結結地說道:
李巖鬆打斷了他的話,轉頭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老劉臉一變,正要辯解,李巖鬆已經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巖鬆回到主位上,目再次掃視全場:
張明遠的臉難看到了極點,他沒想到李巖鬆會如此果斷狠辣。
李巖鬆拿起訓練大綱,開始講解集訓方案。
從這一刻起,所有人都明白了:
而張明遠的小作,在李巖鬆的鐵腕之下,顯得如此可笑而無力。
警衛員衛學海等到團長辦公室沒人時,才猶豫著敲了敲門。
李巖鬆鬆了鬆領口,單手搭在辦公桌上,斂起的袖口隨作繃,出漂亮的線條。
衛學海如實將將論壇上的事,全然告知了李巖鬆。
他跟了李巖鬆這麼多年,當然知道他現在的狀態,看似波瀾不驚,實則心裡已經惱怒至極。
可是首長這幾天被各種事纏,衛學海不敢,也不能告訴他這件事。
平時裡他經常跟著首長,從他家裡來來往往,沒和景鈺麵。
想到這裡,衛學海再也忍不住,他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