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樣啃噬著賴書雲的心。
可每當看到景鈺那張淡然的臉,看到李巖鬆對溫的眼神……
“憑什麼?”
憑什麼景鈺可以如此輕易地,得到夢寐以求的一切?
賴書雲越想,越覺得不公平。
可每當看到李巖鬆對景鈺的溫,的理智就會瞬間崩塌。
賴書雲打算做一件事,雖然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可能會毀了李巖鬆的生活?
最終,嫉妒和怨恨占據了上風。
可心深,知道,這不過是一個藉口。
賴書雲的筆終於落在紙上,開始寫下那封舉報信。
知道,這封信一旦寄出,事將無法挽回,但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讓景鈺離開,讓李巖鬆回到的視線中,哪怕隻是遠遠地看著他。
賴書雲的眼神冷峻,筆尖在紙上劃出深深的痕跡。
每一個細節都被寫得清清楚楚,要編織一張無形的網,要將景鈺徹底困住。
在信封上工整地寫下“致紀檢部”幾個字,隨後站起,走向軍營的收發室。
知道,這封信一旦寄出,景鈺的生活將徹底改變,而李巖鬆也會因此到牽連。
賴書雲也知道,自己正在走上一條不歸路,但已經無法回頭。
這是唯一的機會,不能錯過。
回到話務室,開啟電腦,登入了軍隊部的論壇。
標題醒目而刺眼:
帖子中,詳細描述了景鈺之前結過婚的事實,甚至附上了一些模糊的照片和資料。
這樣的資訊,足以在軍營中掀起軒然大波。
的心中沒有一愧疚,隻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快意。
賴書雲回過頭,看到張明遠正倚在門框上,臉上掛著一抹油膩的笑容。
“喲,書雲,忙什麼呢?”
賴書雲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心中湧起一陣反。
然而,自從嶽父退休後,他便徹底撕下了那層謙卑恭順的假麵,出了骨子裡的輕浮與放縱。
他的風流韻事在軍營裡傳得沸沸揚揚,可他卻毫不在意,甚至以此為樂。
從不與這種人打道,甚至每次見到他都會刻意避開。
“副團長,有事嗎?”
刻意將“副”字咬得極重,像是在提醒他,無論他怎麼得意忘形,終究隻是個“副”職。
他向來最忌諱別人強調他的“副”職,彷彿這個字眼刺痛了他那脆弱的自尊心。
“團長就團長,乾嘛還要加個‘副’字?”
“莫不是書雲你記錯了我的姓……以為我姓付?”
賴書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隻是微微側,與他拉開距離。
張明遠見狀,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哎……怎麼想要接近你,就這麼難呢?”
又賴書雲一直不搭嗆,他又自顧自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