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鬆線條利落的下頜抵在的發間,景鈺鼻尖縈繞著他上清爽凜冽的鬆木香。
他的半張臉還埋在的發裡,呼吸溫熱而平穩,右手抓住的手腕,輕輕擱在前。
“阿鈺,原諒我,好嗎?”
盡管他的作強勢而霸道,但他的語氣卻出一種脆弱,像是在等待的判決。
輕輕閉上眼睛,著他膛的起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更知道,這個男人,為了,重新拿起了槍,也重新找回了自己。
他早就察覺到,阻擋在兩人之間的那件事,並沒有真的過去。
他知道,隻是在藍荔的勸解下,暫時將那些緒在了心底。
李巖鬆比自己,更加清楚明白:
的笑容依舊明,但偶爾的沉默和偶爾的疏離,像一細小的刺,紮在他的心裡。
李巖鬆不敢賭。
於是,他開始小心翼翼地謀劃,像一位棋手,步步為營。
李巖鬆為編織一張溫的網,讓在未來的某一天,即使想要離開,也會因為這些回憶而猶豫、而留。
他隻能像春風化雨般,一點一滴地滲進的生活,讓在不知不覺中,重新依賴他、信任他。
他隻想用時間和耐心,慢慢融化心底的那層冰,直到徹底放下,直到再也無法離開他。
天驟暗,烏雲頂。
“我早就原諒你了……”
李巖鬆的微微一僵,隨即將抱得更,彷彿要將進自己的裡。
“阿鈺,謝謝你……”
雨水順著的發落,浸了的襟,但卻覺得這冰冷的雨水,被他的溫融化,化作一暖流,緩緩滲的心底。
雨打在兩人上,劈裡啪啦地敲擊著周圍的空氣。
景鈺的鼻腔溢滿了雨水的意,混合著他上淡淡的木質香調,讓的被無限放大。
抬起頭,仰視著麵前的他。
李巖鬆的眉眼被雨水打,睫上掛著細小的水珠。
的眼波下帶著毫不躲避的直白,像是要將心底最深的全部傾瀉而出:
的聲音很輕,幾乎被雨聲淹沒,卻字字清晰地傳他的耳中,
的聲音微微抖,像是被雨水打的蝴蝶翅膀,脆弱卻倔強。
“我也不後悔……跟你在一起。”
“就算沒有結果,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是開心的。”
他的目像是被雨水浸的琉璃,深邃而迷離,要將的每一寸表都刻進心底。
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鈍刀,輕輕劃過他的心臟,帶來一種鈍鈍的疼痛,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悸。
他的作很輕,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占有。
“阿鈺,”
“你知不知道,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有多想吻你?”
他的呼吸噴灑在的臉上,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溫度。
他的另一隻手扣住的腰,將拉得更近。
他的額頭抵著的,呼吸織在一起,像是要將彼此的氣息融為一。
李巖鬆的聲音幾乎是從嚨深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