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景鈺的心中一陣刺痛,突然有種在李巖鬆的傷口上撒鹽,不顧別人死活的覺。
景鈺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那樣呆愣地坐著。
李巖鬆站在擊位旁,目掃過空的場地,眉頭微微蹙起。
他抬手看了眼腕錶,已經過去將近20分鐘,景鈺卻反常地消失了這麼久。
軍靴踩在水泥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低著頭,雙手疊放在膝上,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角。
的側臉在影裡,看不清表,但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說不出的迷茫中。
他在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
景鈺緩緩抬起頭。
定定地看著他,目卻彷彿穿了他,落在某個遙遠的地方。
脆弱,迷茫,彷彿一就會碎掉。
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他沉默地看著,目在臉上逡巡,試圖找出什麼端倪。
他俯下,雙手撐在長椅的扶手上,將困在自己和椅背之間。
\"怎麼了?\"
尾音輕輕上揚,像是羽輕輕掃過心尖。
他的影完全罩住了景鈺,在日下顯得格外拔,黑的訓練服勾勒出他結實的肩線。
\"我剛才聽老李說,你是槍王。\"
李巖鬆輕輕抿了抿角,眸子的墨愈發濃重:
他的語氣雲淡風輕,彷彿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
他總是這樣,把所有的不愉快都藏在平靜的表象下,從不讓看到他的脆弱。
突然提高了聲音,
推開他,力道不大,李巖鬆被推得後退半步,卻沒有手拉住。
景鈺賭氣似的拿起槍,連續扣扳機。
槍聲在訓練場裡回,震得耳發痛。
子彈一顆接一顆地飛出,卻沒有一發命中靶心。
李巖鬆的目落在的側臉上,過樹葉的隙灑在的臉上,映出一層淡淡的暈,讓他一時有些失神。
李巖鬆微微皺眉,目掃過手中的槍,語氣中帶著試探的詢問。
“沒有子彈了。”
突然起了一陣風,的長發被風吹得微微淩,幾縷發在臉頰上,襯得的笑容更加靈。
李巖鬆的聲音低沉,帶著無所謂。
景鈺的秀眉輕皺了一下,當然知道軍用材的使用規範嚴格,即便是他這個首長級別的人,也不能隨意濫用資源。
“這……不合規矩吧?”
李巖鬆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景鈺看著他,突然想到,他家裡開軍工廠。
的角微微勾起,無聲地輕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狡黠。
冰涼的金屬讓心中微微一,但很快收回了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李巖鬆的結微微滾,眼神暗了暗。
“那你幫我……示範一下。”
李巖鬆的手僵在半空,隨即緩緩放下。
李巖鬆沒有手從景鈺手裡,接過槍的意思。
景鈺卻像非要跟他較勁,固執的看著他,手上的依舊保持著遞槍的姿勢。
\"好。\"
手指微微鬆開,槍柄上的溫度漸漸消散
李巖鬆站在原地,目追隨著的影,心中卻泛起一復雜的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