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賴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興地喊道:
原本已經抬起腳,準備下樓的賴書雲,聽到母親這話,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媽,你說誰的兒?”
“就是,錯不了!我和媽媽以前一起參加過一個公益活,那時候,經常跑去活現場找媽媽,我見了好幾回呢,肯定不會認錯。”
“哪個景市長……落馬的那個?”
賴書雲腳步急促,瞬間沖到母親麵前。雙手猛地出,用力握住母親的雙肩,子微微前傾,臉上寫滿了急切與認真,再次追問道:
賴母直脊背,眼神堅定,再次重重地點點頭,語氣斬釘截鐵:
賴書雲敏銳地捕捉到,母親話語中的弦外之音,剎那間,一熱流湧上的心頭,開始在管裡瘋狂地沸騰起來。
賴書雲的心臟興得怦怦直跳,這麼長時間了,終於抓到了景鈺的把柄!
景鈺究竟是如何耍盡手段,通過層層嚴苛的篩查和政審,瞞天過海嫁給李巖鬆這樣的正團級乾部的。
不管的心理專業知識多麼過,也無法改變是貪之這個鐵一般的事實。
在眼中,李巖鬆作風正派,家世顯赫,堪稱軍人中的楷模,沒想到他竟然被景鈺這樣的人矇蔽欺騙……
直腰桿,眼中閃過一決絕,覺得自己肩負著重大義務,必須要幫首長認清那個人的真實麵目……
賴書雲懷揣著這個心思,以工作之名,刻意地、不聲地接近李巖鬆,那熱絡勁比以往更甚。
這一回,辦公室裡僅有李巖鬆一人,安靜得隻能聽見墻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響。
幾次微微張,話到邊,卻又被嚥了回去,賴書雲的眼神閃爍不定,心糾結萬分,實在不知該如何啟齒。
畢竟,被自己的枕邊人這般嚴重地欺騙,哪個男人能輕易接呢?
李巖鬆見賴書雲來的次數愈發頻繁,不是拿著檔案找他簽字,就是佯裝送些無關要的資料,可每次來了,都顧左右而言他。
李巖鬆不想起曾答應景鈺,要和這個人保持距離。
“以後這些事,給文書去做就行,你不用專門跑一趟。”
然而,李巖鬆卻看都沒看一眼,專注地收拾著桌麵上的檔案,作迅速而利落,將檔案一本本整齊地摞在一起。
“首長……”
誰能料到,話剛出口,李巖鬆便站起,順手拿起一遝廢棄檔案,抬就準備往門外走去。
“首長,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請你自重。”
賴書雲見勢,慌中出雙手,一把抓住李巖鬆的胳膊。
李巖鬆麵無表,冷冷地吐出一句:
此刻,他實在不願再與賴書雲多待一秒,腳下步子不停,大步踏出了辦公室,隻留下賴書雲呆愣在原地。
一邊撿,一邊在心裡不停地盤算著:
突然,一張檔案映的眼簾,紙張的、質地,都著一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