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電腦發出輕微的開機聲,景鈺迫不及待地開啟那個父親留給的資料夾。
相似的數字編碼規律、一致的資訊傳遞格式,甚至某些關鍵用詞都如出一轍。
父親與江徹、這個神組織之間究竟有什麼聯係?
咬住下,雙手不自覺地攥拳頭。
將那些有重合之的資訊,逐一標記出來,準備進一步深調查。
四周的墻壁上滿了麻麻的紙條,上麵寫滿了從各種渠道蒐集來的線索、人關係以及可疑的資訊片段;
電腦螢幕上,資料和檔案不斷切換閃爍,的雙眼布滿,卻依舊執著。
在一次次分析後,景鈺終於得出了一個令心驚膽戰的結論:
他們藏在暗···也正是邢永元的上遊。
片刻後,重新坐直子,拿起筆,在一張嶄新的紙上鄭重寫下“E組織”三個大字。
“evil”,代表著邪惡,恰如其分地詮釋了這個組織的本質。
它以境外 M 國為核心,糾集了來自多個國家的分裂分子,形了一個龐大而的合眾聯盟。
表麵上談著生意經,實則暗度陳倉,乾著走私珍稀資、竊取國家機報的罪惡勾當。
更讓景鈺到不寒而栗的是:
他們將目瞄準那些品學兼優、本應是未來國家棟梁的年輕人,比如江徹和陳宇。
還有像景興和這種,已經長為國家發展中流砥柱的人,也沒能逃他們的算計。
而在 E 組織眼中,這些人不過是用完即棄的工。
景鈺想到這裡,不打了個寒,心中湧起一陣深深的恐懼。
清楚,以李巖鬆的果敢和擔當,一定會即刻報告給上級,隨後迅速調集各方力量,想盡一切辦法將這個罪惡的 E 組織一網打盡。
此刻,李巖鬆正在執行的三個月海上巡航任務,才剛剛走過不到一半的航程。
即便心急如焚地撥通電話,遠在海上的李巖鬆除了乾著急,又能有什麼實質的作為呢?
而關於父親的那些過往,那些深埋心底、牽扯著諸多的往事,更是不敢輕易向其他人吐分毫。
此刻,隻有依靠自己的力量,在這有限的範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到前所未有的無力,景鈺癱坐在椅子上,意識到自己暫時真的什麼都做不了。
臨行前,特意心挑選並提前預定了,幾本前沿學期刊,那是費了好大週摺才找到的、涵蓋當下最熱門科研領域的珍貴資料。
不過,江徹畢竟是個城府極深的人,很快他便恢復了一臉的淡然。
景鈺經過這段時間深細致的調查,對江徹的世、遭遇有了全麵的瞭解,心底不由得泛起了一憐憫之。
所以,當麵對江徹時,表現出來的態度也不再像從前那般生和排斥,眼神中多了幾分溫和與理解。
在所認識的人當中,江徹或許是唯一一個曾與 E 組織高層,有過直接接的人。
最近這段時間,景鈺常常陷沉思,反復叩問自己:
在無數次的自我追問與思索後,終於如夢初醒,意識到江徹就是那個關鍵突破口。
在他們眼中,江徹依舊是那個才華橫溢、能為他們所用的不可多得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