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口,著筆軍裝、荷槍實彈的警衛如雕塑般立,眼神冷峻地掃視著四周,讓人不敢靠近的氣息。
走進山,裡麵卻是別有天。
一路上,隔不了幾步就有警衛站崗,他們姿拔,目不斜視,手中的鋼槍閃爍著冷冽的。
警衛麵無表地走上前,作利落地對他們進行搜。
搜的人雙手在他們上仔細索,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確認沒有攜帶危險品後,才放行通過。
終於,他們在一扇厚重的鐵門前停下,這裡,便是此行的目的地 ——
“去吧,我在外麵等你。”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景鈺差點出聲來,下意識地了肩膀,隻覺得今天這一路的經歷,都著詭異與不同尋常。
每一個細節都像一隻無形的手,揪著的心。
“趕離開這兒”。
猶豫再三,隻得咬咬牙,著頭皮,一步一步緩緩地朝裡走去。
走廊盡頭,是一個更小的房間,沒有門的遮擋,景鈺深吸一口氣,徑直走了進去。
是昨天在海邊遇到的男人。
他正好整以暇地凝視著,角似乎還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剎那間,終於恍然大悟,清楚這究竟是什麼地方了。
景鈺強裝鎮定,默不作聲地走過去,手在男人麵前,推開那張有些破舊的椅子,緩緩坐下。
可還沒等開口與男人流,就聽到那人率先打破了沉默,嗓音低沉:
景鈺纖細的手指,驟然停下翻筆記本的作,微微揚起下,直直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再細細瞧他的麵龐,著一種久病不愈般的蒼白,劍眉如墨,斜斜地鬢角,著幾分悠然與灑,就好像世間一切紛擾都被他輕巧地拒之門外。
就好像此刻他們的這場見麵,早在他的籌劃之中,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景鈺率打破沉默,清脆的嗓音在略顯沉悶的空間裡響起:
聽到這番話,男人一直平靜的麵容才泛起一微瀾。
“心理醫生……他們跟你說我有心理疾病?”
實在想不明白,如果不是為了給他做心理疏導,費這麼大週摺把自己過來究竟所為何事?
對麵的男人似乎一眼就看穿了的心思,也不等再開口詢問,便直接坦地說道:
景鈺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都愣住了,男人的語氣篤定,不像是在說謊。
他不過是個在押犯人,究竟哪裡來這麼大的能量,居然能讓一向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趙營長親自出麵,把自己折騰到這兒來。
一般的犯人,每日的活範圍僅限於在狹小昏暗的牢房,本不可能有出門風氣的機會,可他卻能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海邊。
那麼,他究竟是什麼份?景鈺心裡的越來越重。
“哦?那你找我有什麼事……總不會是想說謝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