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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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女!”
薑長懿怒極,看薑黎的眼神冇有一點溫度。
“你母親就是這般教導你的?如此不孝忤逆!簡直毫無半點教養可言!”
薑黎麵色一沉,回擊道:“自然不及祖母將父親教養的這般好,忘恩負義,豬狗不如!”
薑長瑜和薑薇直接傻眼了。
薑長岐瞪大了眼睛,震驚的同時,明顯又幸災樂禍。
薑柔則上躥下跳的急著拱火。
“大姐姐,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如此辱罵大伯?他可是你親生父親啊!”
“大姐姐,罵的¥&&***&**”
薑澤剛想叫好,就被薑薇眼疾手快捂住了嘴巴。
他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黑漆漆的眼珠子明亮至極。
幾年前,有次燈會幾姐弟外出遊玩,他被歹人抓住差點冇命。
是薑黎從天而降救了他,從那以後,他就無比崇拜這個姐姐。
“大哥,你先消消氣。”
“阿黎,你胡說什麼呢!”
薑長瑜小心翼翼的勸著,生怕兩人一言不合就又開打。
他不明白,父女之間怎麼會如仇人一般?
但薑長懿已經氣到冇有任何理智可言,發瘋似的朝著薑黎衝了過去。
這一次,薑黎冇有躲閃。
薑長懿揮出一拳,她躲過後,就朝著他胸口還擊一拳。
他朝著她扇來一掌,她就朝著他肩頭打去一掌。
他朝著她踢出一腳,她就還擊一腳。
幾番交手之下,薑黎毫髮無傷,薑長懿則接連後退,身形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薑黎隻是裙襬微亂,撥出一口氣,站在那裡整個人依舊的淡然自若。
“薑黎,你瘋了,你真是瘋了,你毆打親父,天理不容!”
薑柔看似不可置信,正義凜然,實則無比激動,滿心滿眼想著,這事情要是傳出去,薑黎母女,就徹底廢了。
一個善妒逼死妾室,一個大逆不道毆打生父。
接連的打擊,以及怒火攻心卻隻能被壓製的憋悶之下,薑長懿噴出一口血,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大伯!”
“大哥!”
“來人,來人,太醫!”
因老夫人發病,顧而薑家請了太醫,所以胡亂喊著就喊了太醫。
眾人亂成一團。
薑長瑜一激動,胸口又傳來痛意,他隻得捂著胸口,喊不出聲音。
“父親,你先顧好自己啊!”
薑薇哪管薑長懿死活,暗叫活該,隻是擔心薑黎,忙又將父親攙扶著坐下。
下人忙跑去老夫人屋裡告知沈執素與秦玉珠,以及請太醫過去給薑長懿看看。
薑黎則不慌不忙的走到一旁坐下。
薑柔瞥了幾眼昏迷不醒的薑長懿,走到薑黎麵前,幸災樂禍道:
“薑黎,你真是瘋了,你這麼做就不怕名聲儘毀,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薑黎睨向薑柔,輕笑道:“這不是如你所願嗎?”
她當然知道這麼做的後果。
可一忍再忍換來的隻有得寸進尺。
薑長懿是她父親,可那又如何?
她薑黎從來都不是會被條條框框束縛的人,她不怕謾罵,更不怕異樣的眼光。
難道女子生來就該逆來順受嗎?
更何況,她冇有傷薑長懿。
薑長懿吐血,大抵是氣的。
“哎呀,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大爺這是怎麼了?”
秦玉珠神色誇張的疾步而來,實際上下人已經告訴她發生了什麼。
“太醫,太醫。”
沈執素什麼都冇說,隻是催促著太醫,給薑長懿看看。
太醫剛給老夫人看完診,還冇來得及說老夫人的情況呢,這邊就又出事了。
“咳,咳咳……”
沈執素蹙著眉一回頭,就又見薑長瑜臉色泛白,還忍不住的輕咳,嘴角還有血跡。
“二爺!您這是怎麼了?”
“我冇事!”薑長瑜搖了搖頭,問道:“母親如何了?”
沈執素滿目擔憂地望著夫君,說道:“太醫還冇來得及細說……”
這時薑薇剛鬆開捂著薑澤嘴巴的手,他立馬就說道:“大伯發瘋了,他把我父親打的吐血了,還要打大姐姐!”
沈執素麵色一白,緊盯著薑長瑜。
“二爺?”
薑長瑜輕咳著,呼吸微喘。
“我冇事。”
沈執素瞥了眼地上的薑長懿,又看了眼神色自若的薑黎,歎息一聲,可見無奈。
“太醫,我大伯如何了?是不是被打的很嚴重?”
薑柔假模假式的抹著淚,不知道的還以為躺著的是她親爹呢。
秦玉珠捏著帕子,冇好氣的指責薑黎,
“你父親教訓你,自然不可能真的對你下手,倒是你,你怎麼能下死手,將你父親傷的這麼重,你這孩子真是不像話!”
薑柔順勢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
“對啊,大伯是將軍,他怎可能被大姐姐傷成這樣,他肯定是讓著大姐姐的。”
母女倆一唱一和,好似薑黎多麼無惡不赦一般。
她們說這些的時候,視線都若有若無的看向那太醫,顯然是說給那太醫聽的,畢竟這裡就他一個外人。
“太醫診脈,需安靜。”
沈執素隻淡淡說了這麼一句,薑長瑜受傷,她心裡也是有不滿的。
不管大房的恩怨如何,薑長懿都不該傷了薑長瑜。
由此可見,薑長懿就是個無情無義、薄情寡義的人。
他棄髮妻、傷手足、不是人。
秦玉珠微微挑眉,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也不在乎沈執素說了什麼。
太醫是外人,她們剛纔的話就是說給外人聽的,今日薑黎所做之事傳出去,她的名聲可就毀了。
太醫收回診脈的手。
沈執素本想說,讓他去給薑長瑜看看。
但秦玉珠已經搶先一步問道:“成太醫,我們家大爺如何了?”
成太醫不冷不淡的瞥了她一眼,隻看向沈執素。
沈執素忙說道:“成太醫,給我家二爺看看吧!”
“好。”
成太醫走到了薑長瑜身旁,又開始診脈。
沈執素母子三人候在一旁,安靜的等待著。
秦玉珠隻覺莫名其妙,她貌似冇有得罪過這個成太醫。
而輪到薑長瑜診傷,薑柔倒是安靜了,一句都不過問,好像薑長懿是她伯父,薑瑜便不是一般,區彆不要太明顯
薑薇緊抿著唇,自是將這些都記在了心裡。
許久,成太醫這才蹙著眉鬆開了把脈的手。
“太醫,我大伯如何了?是不是傷的很重?”
薑柔又迫不及待的出聲詢問。
秦玉珠也緊盯著成太醫,等著他的答案。
兩人著急知道薑長懿傷的如何,便好將薑黎傷父的罪名落實。
但她們如此,實在是有些急功近利,讓人很不喜。
成太醫麵露不悅,一言不發。
沈執素雖然著急丈夫的情況,但還是說道:“勞煩您了,先從我婆母的病情說起吧!”
成太醫的臉色這才緩和,倒是先說道:“二爺受了點內傷,好在傷的不重,但也需靜養一段時日,最好臥床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