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雪華就跟頭強牛一樣,之後無論黎軍長怎麽說,她都一副心意已決的模樣。
江溫洛對此也很無奈,想幫著黎軍長說幾句,可每次黎雪華都一副我看透你的表情,這就讓江溫洛非常的抓狂。
後來,索性江溫洛也就不再管,愛咋樣就咋樣,也不過是幾年時間,她也不是不能忍。
想當年在大晉王朝,她都能隱忍十幾年,這區區六年時間,還少了一半。
心裏是這樣想的,但還是無法起到安慰作用,如果可以的話,江溫洛是真的很想,把黎雪華給暴揍一頓。
這邊的江溫洛是不想管,另一邊的黎軍長也說不通,臉上難得出現鬱悶的神色。
之後,黎軍長又找黎雪華說了幾次,可依舊說不通。
某次父女兩人聊崩以後,江溫洛猶豫了一下就在旁邊進讒言,“阿爺,你要不跟我爸聯係一下,讓他說一說我後媽。”
黎軍長瞥了江溫洛一眼,“就你聰明。”
其實他已經聯係過江昌民,對方完全一副好女婿的模樣,說是全聽黎雪華的安排。
他這樣的做法,讓黎軍長非常的麻爪。
想斥責幾句吧,又不好,畢竟他這也算把黎雪華放在第一位,才會重視她的想法。
可不說,黎軍長的心裏又憋得慌,當然他是一個理智的人,最終還是選擇讓自己憋屈。
江溫洛聽到黎軍長這麽說,以為他採納了自己的建議,於是就安靜的等著結果。
然而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眼見期末考就要來臨,江昌民那邊沒有任何動靜。
這不,江溫洛就找上了黎軍長,“阿爺,我爸那邊怎麽說?”
黎軍長晃了晃手裏的報紙,“我以為你心中已經有數了。”
江溫洛沉默了片刻,“你別這麽說,我哪有什麽數。”
黎軍長輕哼一聲,沒再說話。
江溫洛的心瞬間死了一大半,這是所有人都拗不過黎雪華,這場無硝煙的戰爭,最終以黎雪華的勝利告終。
在看到黎雪華開始收拾行李,江溫語還以為他們要走了,高興的跑來告訴江溫洛。
可是江溫洛半點高興的情緒也沒有,江溫語很快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姐姐你不高興嗎?”
“他們就走兩個月有什麽好高興的,不過你要高興也可以,你可以過兩個月自由自在的日子,沒人和你吵吵鬧鬧。”
江溫語傻眼了,“怎麽會這樣?我還以為阿爺說通了後媽。”
江溫洛“嗬嗬”兩聲,不再說話。
隔天放學以後,江樂安就高興地宣佈,他們再過幾天要去珍珠島看江昌民。
李智慧聽完以後非常的羨慕,“哇,那你們豈不是可以坐火車,又可以出去玩,我也好想去。”
江樂安聽到他這羨慕的語氣,臉上立馬帶了點小得意,“到時候我們會先坐公交車,然後到火車站坐火車……”
她開始說起了路上的行程,李智慧聽她說完以後,也跟江樂安說起了自己寥寥幾次坐火車的經曆。
李青山是西北漢子,王昭昭是南方人,兩人想要迴去探親都不容易,在李智慧的印象當中,他也隻坐過兩次火車。
於是他也就著那些已經淡化掉的記憶,開始說起了自己曾經的經曆,言語裏極其的誇張。
不過江樂安也沒有任何懷疑,反而和對方興致勃勃的聊起來。
周暖暖在旁邊撇撇嘴,她湊到江溫洛耳邊小聲說道:“那火車上臭烘烘的,飯吃下去都想吐出來,李智慧竟然說吃燒餅吃得很香。”
“你吃不下,不代表他吃不下。”
周暖暖瞧了眼李智慧,“你這麽說也對,這小子吃啥都香,不過這年頭的火車真是折騰。”
幾年前她舅舅帶她過來這邊找周雄,那火車上的幾天周暖暖至今印象深刻。
環境差到沒邊,更糟糕的是旁邊還有小孩子拉褲子上,那味道可想而知。
想到這,周暖暖忍不住幹嘔了一下。
她迅速搖搖頭,把那糟糕的一幕給甩掉,“祖國大好河山這麽多,我也想出去走一走。”
上輩子,周暖暖家還可以,每年至少都能出去旅遊一次,尤其是放暑假,每年必定出去。
可如今來到這個世界,出門不說交通困難,就連去哪都得開介紹信,哪哪都不自由。
雲朵聽到周暖暖這麽說,“我也想去首都看升國旗。”
周暖暖歎了口氣,“等以後吧,會有機會的。”
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些年,江溫洛也曾想四處去看看這個國家,可她同時又明白,這年頭出行困難,一個不好很容易被當成盲流給抓起來。
聽著周暖暖細數著那些名川山嶽,江溫洛也忍不住心生嚮往,她默默把踏遍祖國大好河山的計劃,增添到了自己以後的規劃當中。
眼見再過兩天就要期末考,李智慧簡直爭分奪秒,誓要考出一個好成績,因為他期中考又考砸了。
江樂安更是雄心勃勃,說這次一定要取得非常大的進步,到時候給江昌民一個驚喜。
兩人可以說是幾人當中,最是用功的人。
江溫洛依舊老樣子,幹自己的事,期末考在她的眼裏根本不算事。
謝文山還一直在忙,江溫洛寫了好幾封信,他也隻迴了一封。
不過就這一封,已經夠江溫洛學習研究許久。
當然江溫洛也沒有忘記洪廠長那邊,她又給洪廠長寄了一套設計圖過去,對方目前還沒有給她迴信,也不知道具體啥情況。
直至天有點微微擦黑,黎雪華這纔出來讓李智慧他們快點迴家吃飯,不然等一下天黑了。
江樂安:“媽媽,我這還沒寫完,再等一下。”
李智慧:“我也再等等,我這一題快要做出來了,我感覺這一題肯定會考。”
江溫語湊過去看了看,“我也感覺這題會考。”
聽到她這麽說,李智慧做得更加起勁。
黎雪華見他們都還在那學習,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迴屋去了。
等天又黑了一點,黎雪華再次出來,周暖暖和雲朵已經迴去了,就剩李智慧和江樂安在那埋頭苦寫。
“安安、智慧別做了,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