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慧還纏著江樂安要看裏麵的東西,但江樂安就是不給他看。
江溫語也從兜裏掏出她的那包胡豆,“我也有,李智慧我給你看。”
李智慧當即不再纏著江樂安,“什麽東西?”
江溫語把紙給開啟,“是胡豆,這包可要一毛錢呢。”
聽到這包要一毛錢,李智慧發出一聲驚呼,“這麽貴。”
汪滿倉湊過來,“你們竟然買了胡豆,好不好吃?這可是雜貨鋪最近新來的東西,就是太貴了,我們都沒錢買。”
江樂安:“可好吃了。”
李智慧:“能不能給我吃一個?”
汪滿倉幾人也露出想吃的表情,江溫洛想著這幾人還懂得來打卡,也都乖乖聽話,就從兜裏掏出還剩的那包胡豆,“沒幾顆,你們自己分。”
李智慧興奮的接過,“還是洛洛你最好。”
汪滿倉幾人頓時把李智慧給圍住,李智慧一人給了他們一顆,結果裏麵還剩最後一顆。
李智慧也沒有獨吞,把最後一顆又給了江溫洛,“洛洛,你吃。”
江溫洛也沒客氣,捏起來就丟進嘴裏,嘎嘣脆的咬了起來。
李智慧沒像她吃得這麽豪邁,他先是舔了一口,咂巴了幾下嘴,“味道有點怪,但是感覺挺好吃的。”
汪滿倉幾人也同樣如此,江溫洛也沒管他們,而是去找黎雪華要相片了。
拿到四張相片以後,江溫洛細細的看了起來,拍得倒挺好的。
照相機真是一件神奇的物品,以後等她有票了,也要買一個。
欣賞完四張照片以後,江溫洛迴頭看了一眼江溫語,見她還在那邊和李智慧他們吃胡豆,就直接進房間拿了相簿出來,把相片裝了進去。
一頁一頁的翻看,江溫洛的嘴角慢慢揚起,這都是她人生不同時刻的留影。
等以後老了,這些將成為寶貴的財富,以供她懷念過去。
這邊的她正看著相簿,另一邊的江樂安又炫耀起了新年去拍的相片,然後惹來李智慧他們的羨慕。
李智慧羨慕完以後,來到江溫洛身邊,“洛洛,你什麽時候再去照相,我也想去照。”
他拿過江溫洛麵前的相簿,翻到了有自己的照片上,然後自戀的說道:“我照得可真好看。”
“到時候我一塊錢給你,你也可以自己去照一張相片。”
李智慧想也不想的拒絕,“不要,太貴了。”
江溫洛:……
敢情你就喜歡蹭免費的。
“到時候拿了一塊錢,我要買三包胡豆,吃個夠。剩下的我還要買……”
李智慧報了一長串吃的出來,然後說完以後舔了舔嘴巴,“要不我還是買五包胡豆吧,我感覺這個比炒豌豆還好吃,就是太貴了,竟然要一毛錢。”
江溫洛:……
又過了幾天學校開始報名,王昭昭還特地跑了一趟江溫洛他們家,過來給李智慧送學費的。
她明天還得上班,親自去給李智慧報名的話,還得請假,索性這麽些年,她直接拜托江溫洛幫忙繳費。
反正同一個班,也就張個口的事情。
對於李智慧,王昭昭是不信任的,她感覺要是真把錢給李智慧,這小子說不定連錢也不交,就想著讓學校給開除。
這麽個小忙江溫洛自然是答應的,於是這天報名發課本,一大早李智慧就跑來跟江溫洛他們一起走。
至於他為什麽不敢一個人走,說是因為擔心沒交錢,害怕在校門口被人給攔下來,丟了麵子。
對於李智慧這種奇奇怪怪的思想,江溫洛是理解不了。
龍鳳胎的學費則由黎雪華自己去繳納,而且每個班級下課的時間,也都不一樣。
等江溫洛他們班主任,巴拉巴拉說了一大通以後,龍鳳胎他們那邊早就下課許久,黎雪華也帶著他們先迴去。
江溫洛正想和周暖暖他們迴去,結果汪滿倉他們就找了上來。
“江溫洛,你那錢啥時候給我們?”
江溫洛想了一下,“部隊那邊還沒把錢給我,不過我聽說案件已經到了收尾階段,再過幾天我那錢應該就能拿到。”
其實江溫洛身上還有錢,不過她想留著點傍身。
汪滿倉幾人一聽這話,也沒再多說什麽,畢竟又不是江溫洛不守信,而是錢也不在她身上。
前天黎軍長迴來了一趟,江溫洛找他問了一下,倒也沒有忽悠汪滿倉他們,而是案件真的到了收尾階段。
反正有了麻花他們這個突破口,之後隻要抽絲剝繭,總能找出隱藏起來的敵人。
唯一可惜的就是,江溫洛那丟失的四個本子,也不知道落入了誰的手中。
無論小郭怎麽審問,都沒有問出下落,就連去查,也都毫無音訊。
如今江溫洛複刻出來的那四個本子,聽說已經移交給了某位專家,就想看看敵人會不會從中作梗。
幾人結伴往家屬院走,快到家屬院的時候汪滿倉突然問道:“你總得給我們個限製日期,我們這樣天天窩在大院,也是很無聊的。”
江溫洛想了一下,“至少也得等案件結了,我這也是為你們好,你們總不想自己的小命丟了。”
周暖暖:“敵人最後的反撲肯定是最激烈的,我想你們也不想悲催的成為,敵人最後的出氣筒。”
汪滿倉幾人沉默了,道理他們不是不懂,隻不過是野慣了,天天在大院裏四處亂晃很無聊。
周暖暖見他們不說話,又幽幽來了一句:“好言難勸該死鬼,該說的我們都說了,怎麽選擇就看你們自身。”
李智慧可能是剛被王昭昭教育過,“我肯定等案件結束再出去。”
汪滿倉有點小煩躁的揮揮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不就再等一段時間,老子又不是不能等,隻要你別誆了老子的錢。”
江溫語瞪向他,“我姐姐纔不是那種人。”
汪滿倉也對江溫語非常的瞭解,知道她不準別人說江溫洛,他也不想跟江溫語爭辯這些,於是非常迅速的認錯,“知道知道,是我自己說禿嚕嘴了,沒說你姐不對。”
江溫語哼了一聲,“下次不許給我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