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的熄燈哨已經吹響好一會兒,同寢室的人都躺在了床上,準備入睡。
葉晨光也同樣如此,不過剛躺下去沒多久,他又窸窸窣窣的爬起來,想再去檢查一下明天出行的裝備,尤其是檔案袋裏的東西。
同宿舍的戰友見他這樣,就調侃了他幾句,不過也沒多說什麽,怕被外麵查寢的人給發現。
在確定東西都準備妥當以後,葉晨光這才又重新躺迴床上,閉上眼睛以後,他幻想著之後發生的事情。
t省這邊的軍工廠不負責研發火炮,葉晨光手裏的這份圖紙隻能送到別的地方,讓專門研究這方麵的專家去研究。
交給別人葉晨光也不放心,所以他就主動攬下這個活,明天就是出發的日子。
葉晨光經由他認識軍工廠的某位工作人員介紹,已經和某位武器專家接上線。
現在葉晨光隻要把圖紙送過去,到時候由這位武器專家驗證,要是可行的話,這份圖紙就能投入生產。
早上起床號一響,葉晨光就迅速睜開眼睛,然後快速刷牙洗臉去吃飯,其速度之快讓同宿舍的戰友嘖嘖稱奇。
很快早飯吃完以後,葉晨光又再次返迴宿舍,提上行李就走。
他來到部隊門口,並沒有立馬離開,而是在崗哨亭等了起來。
沒多久,有個背著大包的士兵,朝著這邊跑過來。
“葉哥,你這麽早。”
跑來的士兵名叫白誌剛,他是要迴鄉探親。
原本部隊是想派別的人和葉晨光同行,雖然他身上的那份圖紙也不知有沒有用,可也就多派一個人的事情。
本著小心謹慎的原則,還是決定有人和葉晨光同行。
後來白誌剛申請迴鄉探親,部隊裏的領導一看,這不就是巧了,於是就讓白誌剛和葉晨光同行。
葉晨光也沒有多廢話,“我也才剛到,走吧。”
白誌剛連忙跟上,這年頭的火車就沒一個準時的,尤其是這大冬天。
等兩人到了火車站,已經是快兩個小時以後。
即便是冬天,火車站裏的人依舊不少,葉晨光先去視窗處確定了一下火車進站的時間,然後就跟白誌剛等了起來。
這期間兩人都格外的警醒,凡是從他們身邊經過的人,兩人都會不自覺的打量上一眼,畢竟這火車站裏的小偷實在防不勝防。
好在火車比預計時間提前二十分鍾進站,等登上火車的臥鋪以後,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此時的車廂裏沒人,就他們兩個,等火車駛離這個站點,非常幸運這節車廂的臥鋪裏,依舊隻有他們兩個。
之後連續幾個站點,這節車廂都沒人過來,不過好運氣到了第二天就沒了,這個車廂就陸續的來人。
這個時代的人格外崇拜軍人,看到葉晨光跟白誌剛穿著軍裝,大家都會熱情的和他們打招呼。
兩人能應對就應對,第二天又平安無事的過了,等到第三天的時候,竟然有個老太太迷路了,找不到原來的車廂。
他的家人都在那個車廂裏,老太太急得直掉眼淚,這時候就有人讓老太太不要害怕,說是這裏有解放軍。
本不想多生事端的葉晨光和白誌剛,就這麽被人架了起來,這時候不幫也不行了。
白誌剛領下了這個活,帶著老太太去找乘務員,到時候再讓乘務員一個車廂一個車廂的找。
如今就剩葉晨光一個人,他忍不住的警惕起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沒多久就有個乘務員推著餐車過來,有同車廂熱情的乘客就說,有個老太太迷了路,讓他快點過去幫忙找找她的家人。
乘務員麵露為難,說是他還得賣盒飯,暫時也走不開。
同車廂的人見他還有工作,也沒有為難他,想買飯的人紛紛掏錢買飯。
車廂裏一時之間有點小混亂,葉晨光又往旁邊挪了挪,給其他人讓出空位來。
乘務員賣完其他人的飯以後,就問葉晨光買不買,葉晨光就說要兩份飯,在他掏錢買單的時候,變故發生了。
他放在床上的包,竟然被那個乘務員給扯了過去,葉晨光立馬伸手去搶。
然而那個乘務員身手也不錯,葉晨光就和他拉鋸起來,兩人就這麽開始拳打腳踢。
同車廂的人都被這一變故給驚呆了,不過葉晨光身上穿著軍裝,人們本能的偏向他。
有些人就想上前幫忙,有的人去喊人,可車廂太過狹窄,最前麵過來幫忙的那個人,被踢中了肚子,直接把後麵的那群也想過來幫忙的人給壓翻,場麵就更加的混亂。
葉晨光一見情況不對,立馬鬆開手裏的行李袋,對方沒料到他會突然放手,整個人直接往後仰。
瞅準機會,葉晨光一個上前踢在了對方的肚子上,之後他又連續打了幾下,這人防備不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頓。
趁他病要他命,葉晨光直接抬腿踩在了這人的手臂上,隻聽哢嚓一聲,這人的左手臂斷掉了。
就在他想如法炮製的時候,一股危險感襲上葉晨光的心頭,他本能的往旁邊一撲,然後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鐵床上麵。
腦袋上傳來的疼痛感,讓葉晨光感覺一陣暈眩,不過隨之響起的槍聲,讓葉晨光有點昏昏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他正想抬頭看看是誰打的這一槍,結果就見白誌剛突然從另一節車廂衝進來。
沒等葉晨光反應過來,隻見白誌剛一個飛踢,直接踢在了某個腦袋上。
這人手上的武器就飛了出去,葉晨光不顧身上的不適感,立馬去搶那把飛出去的武器。
好在這東西飛到床鋪上,葉晨光一把撈起,然後迅速對準在場所有人,“都不許動。”
而另一邊的白誌剛則趁著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一把扯過這人的右手臂,哢嚓一聲手臂直接被卸掉。
車廂裏響起一聲慘叫,白誌剛又如法炮製把這人的另一條手臂也給折了。
搞完這人,白誌剛又把剛剛和葉晨光對打的那個人也給廢了,之後兩人格外的警惕,就怕這其中還有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