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交代。”
不知為何,周暖暖特別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第六感。
於是她扭頭看向江溫語,“你姐有多少本子,你知道嗎?”
“我怎麽可能知道,我估計這些至少也有一百本,裏頭好像還有一些我的。”
周暖暖實在沒有想到,這裏頭竟然還摻雜著江溫語的。
“你怎麽放裏麵?”
這不純純給她增加工作難度?
江溫語一臉無辜,“我一直放在裏麵。”
周暖暖無話可說。
李智慧他們這時候跑了進來,“你們在幹嘛?”
周暖暖一見這麽多人進來,立馬站起身來,“你們別進來,都給我出去。”
在周暖暖的驅趕下,李智慧他們退到了客廳裏。
江樂安卻趁周暖暖不注意,從旁邊溜了進來。
江溫語一見到她,“你進來我們房間幹什麽?”
江樂安理直氣壯,“我就想進來,你們在幹什麽?”
江溫語上前去推江樂安,但江樂安死死的抓著門,就是不出去。
兩人就這麽僵持了起來,後來還是周暖暖把李智慧他們給趕走,轉身看到兩人在那對峙著。
這種時候她自然是幫江溫語的,於是她過去一把抱起江樂安。
被抱起的江樂安,發出一聲尖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周暖暖把她給抱了出去,“你怎麽這麽重。”
說著她還甩了幾下手,江樂安立馬迴嘴,“你才重。”
周暖暖抬手戳了一下她的腦門,“我本來就比你重,別給我進去,我還有事要忙。”
“你要忙什麽?”
“我幹嘛要告訴你,你給我一邊玩去。”
“我不要,我要去看你忙什麽。”
看著這樣的江樂安,周暖暖很想揍人,“滾滾滾,怎麽哪都有你。”
她直接轉身迴到江溫洛她們的房間,想了一下還是把箱子給蓋好,這麽大的工程量,她這個小身板hold不住,還是等審問結果下來再說。
中午迴家吃了個飯,周暖暖又跑了過來。
她總覺得下午就有結果,她想過來親眼見證一下,自己的第六感準不準。
下午差不多三點多的時候,一直在等待著的周暖暖,在聽到外麵有動靜以後,她立馬站起身來。
江溫語:“暖暖,你幹嘛?”
周暖暖起身就往外走,“來了。”
江樂安:“誰來了?”
周暖暖剛走到門口,就見黎軍長推門進來。
一看到黎軍長出現,周暖暖都想歡呼一聲,她正想問點什麽時,就聽江樂安喊道:“外公。”
江溫語:“阿爺,你終於迴來了。”
黎軍長有點鬍子拉碴,也不知道搞啥去了,不過人倒挺精神的。
“呦,這是聽到我迴來的聲音,出來迎接我?”
江樂安蹦蹦跳跳到他身前,“外公我跟你說,我們家有小偷,把我們家的錢全偷光光了,現在外麵都在說我們家成了窮光蛋。”
江溫語也跟著告狀道:“對啊,那小偷太可惡了,竟然來我們家偷錢,就應該送他去吃花生米。”
江樂平:“外公,那個小偷現在怎麽樣了?”
周暖暖也連忙插了一句嘴,“是不是審問結果出來了?”
這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黎軍長全都沒有迴答,“都讓一讓,我要進去,其餘的話等一下再說。”
他抬起手推了推江溫語跟江樂安,“快點進去。”
在黎軍長往前走了幾步以後,周暖暖這才發現外麵還有人。
望著這些穿軍裝的士兵,以及領頭的小郭,周暖暖也不敢堵人家的路,連忙轉身往裏走。
小郭他們很快就進來,黎軍長一迴到家裏就直奔自己的房間。
江溫洛他們連忙跟上,正當江溫洛他們堵門口看時,小郭過來說道:“你們都讓開。”
江溫洛連忙扯了一把江樂安,把位置讓了出來,其餘人也同樣如此,很快江溫洛他們剛剛站的位置,就被換成了小郭他們。
而小郭他們也沒有進去,全都堵在門口。
這些人個子又比較高,被他們這麽一堵,江溫洛什麽也看不到。
江樂安左看看右看看,後來發現了一個士兵腿中間有條縫,她正想湊過去,但被江溫洛拎住了後衣領。
“你抓著我幹什麽,快點鬆開我。”
想到她剛剛的行為,江溫洛哪敢鬆開她。
“後媽,快點把你女兒拎走,真是丟人現眼。”
黎雪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還是過來把江樂安給拉走。
江樂安掙紮起來,“媽媽我要過去看。”
黎雪華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什麽好看的,你在這邊等著。”
黎軍長在自己的房間裏找了一通,然後很快就跟小郭交涉起來。
他房間裏也沒有什麽重要機密,最貴重的也就一個存摺。
如今這個存摺也丟了,還有一些抽屜裏的零錢和票,同樣丟了一些,其他的倒沒有什麽。
小郭在跟黎軍長確認丟失的東西以後,很快就帶人離開了。
黎軍長倒沒有走,而是留在了家裏。
周慧見他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就問他餓不餓,黎軍長也沒有掩飾,說是中午飯都沒吃。
黎雪華一聽他又沒按時吃飯,埋怨了幾句,就連忙去廚房給黎軍長做吃的。
而周慧則去泡了杯麥乳精,“爸,你先墊墊肚子,那麵條還得煮一會兒。”
黎軍長接過麥乳精一飲而盡,江溫洛見他喝完才說道:“阿爺,那個趙小軍現在審得怎麽樣?”
“已經招了,說是他一個人幹的,就見我們家沒人,想著進來走一遭。”
江溫洛追問:“他哪裏來的膽子,竟然敢在大院裏偷東西?”
黎軍長咂摸了一下,“他說是手癢癢,本來沒想偷的,但看到錢太多,就偷了。”
江溫語:“那他不知道阿爺你是軍長嗎?他竟然敢來偷我們家?”
黎軍長:“趙小軍說不知道。”
江樂安:“不可能,外公你可是軍長,整個大院裏怎麽可能有人不知道。”
江溫語:“對啊,阿爺在大院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不可能不知道。”
黎軍長拍拍江溫語的腦袋,“你這也太抬舉我了,也有可能他偷上頭了,就想著撈一筆大的。”
聽著他們的討論,周暖暖總覺得事情的發展,不應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