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黎衛軍這一副慘樣,周慧慌了手腳,“怎麽就流血了?哪裏受傷了。”
黎衛軍抬手摸了一下鼻子,然後摸了一手血。
“爸,你幹嘛踢我。”
黎長寧在看到黎衛軍這一臉血的模樣,剛開始也被嚇了一跳,不過見他還能說話這麽大聲,可見也沒受什麽重傷。
周慧:“你爸踢你幹什麽?”
黎長寧:“他朝那碎掉的酒瓶子倒下,我擔心他受傷,就抬腿踢了一下,還有你們在幹嘛?在家裏還跑這麽快?”
周慧見地上真有碎掉的酒瓶子,也不追究黎長寧剛剛那一腳。
要是他不踢那一下,黎衛軍肯定更慘。
黎雪華從屋裏跑出來,“這是怎麽了?”
當她看到黎衛軍一臉血,驚呼了一聲,“怎麽就流血了,快點起來快點起來,趕緊處理一下。”
黎衛軍自個從地上爬起來,周慧想去扶他,但黎衛軍擺手拒絕,“我自己走。”
周慧:“你其他地方有受傷嗎?”
黎長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黎衛軍抬手摸了摸鼻子,“我這鼻子沒歪吧?”
周慧仔細看了看,“應該是鼻子流血,嘴巴你張開給我看看。”
發現裏麵的牙齒還好好的在上麵,周慧長鬆了一口氣。
“就鼻子流血,和嘴巴磕破了一層皮。”
所有人圍著黎衛軍,看他臉上的傷口。
江樂安:“看著就好疼。”
江溫語:“好慘,你們幹嘛要跑,直接讓嬸子打幾下不就好了。”
黎衛軍一陣齜牙咧嘴,“我要早知道這樣,就直接讓我媽打了。”
周慧聽他這麽說,很想抬手拍幾下,但看他都這麽慘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黎雪華很快拿來溫水和毛巾,周慧上手幫著清理臉上的血漬。
等把血跡全都擦幹,周慧小心的觀察起黎衛軍的鼻子,“鼻子沒斷,應該就裏頭的毛細血管破裂,好好養一養,這幾天你就別洗臉了,省得碰到傷口。”
黎衛軍:“給我個鏡子,我看一看。”
江樂安轉身就朝房間跑,“我去拿。”
等她把鏡子拿出來,黎衛軍就趕緊接過照了起來,發現自己臉上沒有任何受傷,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幸好臉沒受傷,不然以後我就不好娶媳婦了。”
聽到他這句話,江溫洛等人一臉黑線。
周慧見黎衛軍還能說出這種話來,就知道自己太過擔心了,她輕輕在黎衛軍的後背上拍了一下,“這幾天給我在家好好待著,別再往外瞎跑。”
中午吃餃子時,大家都吃得有滋有味,除了黎衛軍。
因為嘴巴磕破皮的地方,在嘴唇中間,對他吃飯影響非常的大,太燙的他根本不能吃,而且嘴巴嚼動起來也會牽動傷口,黎衛軍可謂是一頓飯吃得齜牙咧嘴。
周慧見他這樣,眼裏滿是心疼,“小心點吃。”
這句話她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次,黎長寧看周慧光顧著關心黎衛軍,就說道:“一點小傷,你別這樣。”
周慧一個眼刀子過去,“你沒事買什麽酒。”
黎長寧夾餃子的動作一頓,“去年迴來不是給老吳送了瓶蘆台春,這次迴來過年,他特地拜托我給他帶兩瓶,現在全都摔了。”
聽到黎長寧也是幫人家帶的,周慧就沒再說什麽。
黎衛東:“那我們不就虧了。”
黎長寧睨了他一眼,“這次的事情是由你們倆引發的,所以這兩瓶酒你們自己想辦法,反正你們吳叔叔就好這一口。”
黎衛東:……
黎衛軍:“怎麽就要我們負責?”
黎長寧可不管兩兄弟怎麽想的,“我知道你倆有錢,你們就一人一瓶,你們要不惹媽媽生氣,也就不會有這一出。”
兩兄弟同時無言。
想反駁吧,黎長寧等一下高壓政策一下來,他們不服也得服。
最後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認下了這件事。
江溫洛見他們也沒提酒票的事情,原本想說一嘴的,但最後想想還是算了,也許他們有自己的計劃。
隔天傍晚,黎家兩兄弟就一人抱著一瓶酒迴來,一進家門就大聲嚷嚷,說是這蘆台春貴死人。
黎衛東:“光這兩張酒票就花了我們一塊錢,這酒還兩塊五一瓶,我都要破產了。”
黎衛軍:“怎麽這麽貴,吳叔真的捨得喝這麽貴的酒,爸你別是騙我們。”
黎長寧沒去管兩兄弟的發牢騷,他拿過酒看了看,發現正是蘆台春,他就把酒拿到櫃子裏放好。
“誰叫你們跑路不看路,就得給你們長長記性。”
兩兄弟不服氣,但也隻能認了。
江溫洛原本以為事情到這就結束了,結果沒想到隔天快中午的時候,江溫語鬼鬼祟祟的跑進房間。
“姐姐,他們在偷喝酒。”
剛剛江溫語也在房間裏,她想出去上廁所,結果就見黎家兩兄弟拿著昨天買迴來的蘆台春,正往杯裏倒。
江溫洛此時正盤膝坐在床上,她的下半身蓋著被子,此時正拿著葉晨光送來的那兩本書翻看著。
一聽江溫語的話,她立馬被放下書本,“你說真的?”
江溫語點頭,“他們還問我喝不喝?”
江溫洛眉頭皺了皺,“嬸子他們呢?”
“嬸子他們出去拜年了,後媽好像帶著愛哭鬼他們出去買東西。”
也就是說現在家裏沒大人在,這兩人開始在作妖。
想了一下,江溫洛打算出去看看,這酒可不能多喝,萬一要喝出個好歹來,那周慧非得哭死不可。
等江溫洛出了房間,隻見黎家兩兄弟正在那互相幹杯。
江溫洛:“喂,你們竟然敢偷喝酒?”
江溫語:“你們昨天不是說這酒很貴嗎?你們竟然還敢偷喝,迴頭不怕嬸子打你們。”
黎衛東此時已經麵紅耳赤,他有點艱難的打了一個酒嗝,“我們哪有偷喝,很快我們就會把酒給補上。”
“對……對啊,我……我們沒偷喝,明天……明天就補上。”黎衛軍已經喝得都有點大舌頭。
江溫洛見兩人這樣,就走過去拿起酒瓶晃了晃。
裏麵倒是還有,可是也就剩一個底,望著眼神都開始迷離起來的兩人,江溫洛在心裏為兩人默哀了幾秒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