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軍長望著誰也不服誰的兩人,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也沒打算管兩人,這種事情幾乎每天都在上演,要是次次管的話,那這日子簡直就是沒完沒了。
黎軍長直接繞過兩人,來到了廚房。
看江溫洛正在炒蘿卜絲,他伸頭過去看了一眼,“這晚上吃啥?”
“鹹菜、蘿卜絲。”
“中午部隊也吃這兩樣,你早上去那邊怎麽樣?”
江溫洛停下翻炒的動作,“雷霆一怒,差點把我耳朵給震聾掉。”
聽到江溫洛這形容,黎師長笑了起來,“那炮聲的確很響,不過久了也就習慣了,我聽安安說你下午都在畫大炮?”
江溫洛把鍋蓋蓋好,“小語很遺憾沒有去看過大炮,我就畫出來給她看。”
“那能否給我看一看?”
江溫洛衝著廚房外喊了一聲,“小語,先去給阿爺拿我的本子。”
正在和江樂安比誰嗓門大的江溫語,立馬停了下來,幫著江溫洛跑房間拿本子去了。
江樂安見此也跟了上去,結果她剛要跑進去,江溫語很快就出來了,兩人直接來了個親密接觸。
“哎呀!”
“哎呦!”
毫無任何準備的兩人直接突然撞一起,紛紛摔倒在地。
江樂平:“姐姐。”
黎軍長:“怎麽就摔倒了?”
因為是背對著的兩人,黎軍長還真沒看到兩人撞一起。
房間裏的黎雪華也趕緊走了出來,“安安,你沒事吧?”
被撞疼的江樂安,嘴巴一癟抽抽噎噎起來,“媽媽。”
黎雪華見她這樣趕緊上前去安撫,而也摔疼的江溫語,麻溜的從地上爬起來。
“你進來幹嘛,害我摔倒。”
抱怨了一句,江溫語拿上本子就朝廚房跑。
“阿爺給。”
黎軍長接過本子,並沒有立馬翻看,而是問道:“你沒事吧?”
江溫語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沒啥大事,就摔一下下,愛哭鬼實在太嬌氣了。”
那邊的江樂安已經小聲哭泣起來,跟江溫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黎軍長看了一眼江樂安,見有黎雪華在那安撫她,黎軍長也就沒再管。
江溫語看到黎軍長在翻看本子,帶了點小炫耀的說道:“這些都是我姐姐畫的,這些大炮跟我在書上看到的不一樣。”
因為個子矮的原因,江溫語還站到了門檻上麵,企圖想給黎軍長指點一番。
然而就她那點身高,即便再加上一個門檻,也得踮起腳尖,才能勉強看清黎軍長手裏拿的本子。
黎軍長翻看著江溫洛下午所畫的成果,第一個本子倒沒什麽特別的,對部隊裏所有軍用武器十分熟悉的他,一眼就知道江溫洛畫的都是哪些型號的大炮。
望著上麵惟妙惟肖的圖畫,黎軍長肯定的點頭,“不錯不錯,畫得非常的傳神。”
江溫語十分與有榮焉,“我姐姐最厲害了。”
廚房裏正在把蘿卜絲盛出來的江溫洛,嘴巴抿了抿。
翻看完第一個本子,黎軍長又翻看下一個本子,“這寫的是什麽?”
“阿爺,你朝後翻,在這邊也是大炮。”
在江溫語的指導下,黎軍長終於翻到他想看的東西。
“這我姐姐下午畫的,跟剛剛那個大炮有點像,又有點不像。明天姐姐說要給我講一講,我到時候一定認真學。”
江溫語一個人嘰嘰喳喳的說著,黎軍長全都沒入耳,他的心神全都在眼前的這幾張圖紙上。
上頭畫著很多零部件,甚至有些是拆分下來的,畫得非常的詳細。
雖然黎軍長在技術方麵是個門外漢,可光看江溫洛畫出來的這些圖,他總覺得似乎可行。
這種感覺沒來由的,反正黎軍長在看到這麽詳細的實物拆解以後,他都很想去驗證一下。
旁邊的江溫語還在劈裏啪啦的說著,黎軍長翻看了一頁又一頁,然後沒了。
當然他也沒有就這麽放下,而是又翻到前麵繼續去重新看。
這一次他看得更加的詳細,甚至就連江溫洛標出來的某些地方,他也詳細的研究了一下。
結果當然是沒有看出什麽門道,但也不妨他每個地方都瞧個幾眼。
一連看了三遍,黎軍長這才衝著廚房裏,已經把鹹菜炒出來的江溫洛說道:“你這畫完了嗎?”
江溫洛一手一道菜,“沒有,哪有那麽快,有些地方還得改,小語你快點讓開,我要把菜端出去。”
江溫語連忙跳下門檻,“姐姐我也來幫忙。”
她伸手端過那盤鹹菜,“吃飯了,吃飯了……”
黎軍長低頭望了一眼手裏的本子,“還沒弄完,我以為你弄完了。”
江溫洛端著蘿卜絲從他身邊走過,“哪有那麽快,還有得磨。”
黎軍長聽到她這麽說,沒再說什麽,而是把本子合了起來,“那你就慢慢磨,有發現了告訴我。”
晚上江溫洛上床並沒有立馬睡覺,而是開啟商城學習起來,有些東西她雖然全都記著,但在看一看又會有別的收獲。
江溫洛就這麽學習到了半夜,這就導致隔天早上的起床號,她壓根都沒聽到。
要不是江溫語喊她要不要起來,江溫洛都還沉浸在夢鄉當中。
夢裏的她,做了一個威武霸氣的大炮出來,然後她架著大炮突突一陣連發,把上輩子的渣爹給炸了個五馬分屍。
後來她更是開著大炮進了皇宮,對著皇位上的皇帝也一陣突突連發,反正夢中的江溫洛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她開著大炮在大晉王朝殺了個七進七出。
要不是江溫語把她給喊醒,夢中的江溫洛說不定都直接稱霸了全球。
醒來的江溫洛,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錯覺感,她呆呆的望著有點昏暗的天花板。
“姐姐,你醒了嗎?”
江溫洛含糊地應了一聲,“我再躺一躺。”
她翻了一個身,拉過被子蓋過腦袋,真是一個荒唐的夢。
不知是不是昨晚大殺四方太過耗費精力,今天的江溫洛像是被抽幹了精氣神一樣,渾身蔫噠噠的。
江溫語見她一副提不起神的樣子,還抬手摸了摸江溫洛的腦袋,“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