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兒子這樣,王昭昭在心裏歎了口氣,她衝著李智慧招招手,“還不快過來,你沒看現在天都黑了,快點跟我迴去。”
李智慧小心翼翼的瞧了眼王昭昭,這才慢慢的挪到她身邊。
王昭昭在他的後背上拍了兩下,“走了,做事磨磨蹭蹭的,哪有點男孩子的模樣。”
說著她衝著黎雪華點點頭,“那我們先走了。”
黎雪華正要送她,但被王昭昭給拒絕了,“天氣這麽冷,就別送了,我們走了。”
很快王昭昭就率先走了出去,李智慧也趕緊小跑著跟上。
等出了院子,李智慧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媽媽,你不生我的氣嗎?”
王昭昭低頭瞥了眼兒子,“我有什麽好生氣的,那錢給你就是你的,隻要你不去幹違法亂紀的事情,你是一次性把錢花光,還是把錢扔了,我都無權幹涉。”
王昭昭沒說的是,李智慧那買摔炮的行為,在她看來和把錢丟掉也沒兩樣。
不過小孩子就那點興趣,王昭昭也就隨他去,反正一年也就那一次。
聽到王昭昭的話以後,李智慧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我以為你會生氣打我。”
王昭昭伸出手指頭在李智慧的腦袋上戳了一下,“打你幹什麽?打你錢就能迴來嗎?吃一塹長一智,就希望你能長點記性。”
李智慧抬手抓住王昭昭戳他腦門的手,“我以後再也不帶那麽多錢出門了,以後我每次出門就帶一毛。”
王昭昭看著牽住她的手,蹦蹦跳跳的李智慧,對這臭小子真的是又愛又恨。
而另一邊的江溫洛他們,在李智慧他們離開以後,就議論起了李智慧迴家會不會捱揍。
江溫語:“有五成的幾率可能會捱揍,不過我剛剛看王阿姨那模樣,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江樂安:“我覺得王阿姨肯定會揍智慧的屁股,那可是七毛三耶,好多好多錢,我都沒有這麽多錢。”
江樂平:“希望智慧不要被打,他已經夠難過了。”
江溫語:“姐姐,你覺得李智慧會被打屁股嗎?”
江溫洛想了一下,“應該不會,李智慧這又不是故意丟錢,再說了王阿姨這人也不是個愛計較的,那錢給了李智慧就是李智慧的。現在他把錢弄丟了,沒得花的也是他自己,我感覺王阿姨也就會教育幾句。”
江樂安:“可那是好多錢,我還是感覺王阿姨會揍智慧的屁股。”
江溫洛發表完了自己的意見,江樂安他們根本沒聽進去,又在那一邊新一輪的討論。
最後他們決定明天去找李智慧,看看他有沒有捱揍。
隔天早上部隊的起床號響起,江溫洛睜開了眼睛,不過她並沒有起來,還是繼續窩在被窩裏。
屋外現在沒有半點動靜,看來黎雪華應該還沒起來。
也不知道又躺了多久,江溫洛感覺自己似乎睡了個迴籠覺,這才聽到外麵有動靜。
仔細辨別了一下,好像是江樂平的聲音,江溫洛把頭鑽出被子,看了一眼窗外,外頭陰沉沉的,也不知道具體幾點了。
“小語。”
下鋪的江溫語很快應了一聲,“姐姐,你醒了。我想起來了,你起不起?”
江溫洛摸著扁扁的肚子,餓了。
“這就起,這冬天咋還不過去。”
兩人都躲在被窩裏穿衣服,然後才鼓起勇氣掀開身上的棉被,突然被冰冷的空氣給籠罩住,江溫洛打了一個抖。
媽呀,真是太冷了。
房門剛一開啟,不知道在客廳裏幹啥的江樂平,突然朝她們跑過來。
“我跟你們說,隔壁的老妖婆又在爬牆了。”
江溫語“啊”了一聲,“這麽冷的天氣,她在爬牆?”
江樂平點點頭,“嗯,我出去刷牙的時候,她還喊我,然後我很快就刷完跑進來。”
江溫洛覺得這羅婆子也牛逼,大冬天的還這麽有精力,完全不像一個年過半百的人。
江溫語:“那她跟你說了什麽?”
“她問我們昨天去哪了,我沒有搭理她,然後她又問智慧的錢找到了沒有,我還是沒搭理她,再之後我就隨便把牙刷一刷跑進來了。”
江溫洛聽到江樂平這麽說,她感覺自己猜到了點什麽。
昨天李智慧喊得那麽大聲,住隔壁的羅婆子不可能沒聽到,她這是過來探聽訊息。
如果再深想一下的話,江溫洛甚至懷疑,昨天羅婆子也跟著出去找了一趟。
江溫洛:“那她現在還在外麵嗎?”
江樂平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我有偷偷出去瞧了一眼,沒看到人。”
江溫語往外跑,“那我出去看看。”
沒一會兒她又跑了進來,“我沒看到老妖婆。”
江溫洛覺得羅婆子就算再牛逼,也不可能直接冰天雪地裏堵人,隻要他們這邊不發出動靜,羅婆子那邊聽不到聲音,她就不會出來。
“那我們聲音小一點,別讓她給聽到了,不然到時候那老太婆又沒完沒了。”
因此江溫洛兩姐妹刷牙的時候,都沒有開口說話,直到她們迴屋裏,也沒有見到羅婆子出來爬牆。
倒是最後起來的江樂安,在外麵刷牙的時候,因為天氣太冷喊了一聲黎雪華,然後立馬就把隔壁的羅婆子給吸引出來。
“喂,你個臭丫頭,昨天你朋友那錢找到了沒有?”
江樂安扭過頭,“我幹嘛要告訴你。”
“誒……你個死丫頭,我好心好意問你話,你就這態度對我,你媽平日裏是怎麽教你的,怎麽就這麽沒禮貌。”
她剛說到這的時候,黎雪華恰好從屋裏出來,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扒牆上的羅婆子,“我怎麽教育我孩子和你沒有半點關係,還有你一把年紀了,也別為老不尊,爬那麽高,小心摔了個四仰朝天。”
被黎雪華這麽一說,羅婆子頓時就不依了,“原來根子是壞在你這,你這當媽的半點也不尊重長輩,軍長那麽好的一個人,攤上你這麽一個女兒,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出嫁了還迴孃家來住,說出去也不臊得慌……”